我的金手镯嫁妆,出现在小姑子的手腕上txt
看文,千万不要错过木水的《我的金手镯嫁妆,出现在小姑子的手腕上》,这本书的男女主角是顾衍小语。第四章 4. 下午一点多,王凤霞在客厅看电视。 "妈,"我说,"储物间的东西,您还动过什么?" 她眼睛没离开电视,"什么动过什么?" "除了蚕丝被、睡衣、镯子、银锁片、枕套、老玉,还有什么?" "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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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4.
下午一点多,王凤霞在客厅看电视。
"妈,"我说,"储物间的东西,您还动过什么?"
她眼睛没离开电视,"什么动过什么?"
"除了蚕丝被、睡衣、镯子、银锁片、枕套、老玉,还有什么?"
"怎么着,你还要列清单?"
"您列就行。"
她笑了一声,把瓜子袋往茶几上一摔,"行啊,我帮你数数。你那箱子里还有两条围巾,一顶帽子,你妈说是什么羊绒的,我不懂那些料子。婷婷冬天骑电动车上下班,脖子冷,我给她拿了一条。另一条我给刘敏了,她生完老大那阵子怕风,裹着正好。"
"还有呢?"
"还有两双绣花鞋,你妈说是手工纳的,你也,在家里踩地板都嫌硬。我给婷婷了,她说配秀禾服好看。"
"还有呢?"
"还有一个暖手炉还是什么的,铜的,沉甸甸的,我嫌占地方,放储物间角落里了。"
我妈给我陪嫁过一个铜手炉。
冬天捂手用的,旧东西,但包浆油亮亮的,我妈说那是她外婆传下来的,三四十年了。我拿到手的时候还嫌弃它重,想着以后再说。
"那个手炉呢?"
王凤霞把腿翘起来,换了个姿势,"我卖给收废品的了。铜的,称斤卖了十几块钱,买了一把葱。"
我站在茶几对面,看着她的脸。
她嗑着瓜子,嘴角还带着一点笑意,像在说一件跟她毫无关系的事。
"那个手炉是我妈外婆传下来的。"我说。
王凤霞哦了一声,"你也没跟我说啊。再说了,传下来的东西放在你那,你又不用,占地方。我收拾屋子的时候看见了,顺手处理了。"
"顺手处理了。"
"对,顺手。"她看着我,终于把瓜子袋放下了。
"小语,你嫁进顾家三年,家里的家务、做饭、带孩子,我没一样让你过心吧?
你怀孕我伺候你,你生孩子我伺候你月子,你小姑子结婚需要用你几件东西,你就非得这样?"
“我对这个家付出的还不多吗,我妈给我的是15万嫁妆,我是不是拿出10万给你还房贷。我怀孕你们有给我一分钱吗。我说我想吃鸡汤,一个星期了还没吃到!这就是你家对我好的态度?”
她站起来,手指点着茶几,"我告诉你,你那些东西,我动之前都跟顾衍说过的。他没反对,那在我这儿就是同意了。
你是他老婆,他同意了还不够?还非得你亲口说一句"行"才行?"
我站在那儿,浑身冰凉。
王凤霞又坐下了,重新抓起瓜子袋,"你要是不高兴,去跟顾衍说。别在我面前摆脸色。我是你婆婆,不是你家保姆。"
我没说话,转身回了卧室。
关上门,我蹲在婴儿床边。
孩子还在睡,呼吸浅浅的,小脯一起一伏。
我看着他的脸,眼眶酸胀,一滴眼泪都没掉。
我给顾衍发消息:"你在哪。"
过了三分钟,他回:"公司。怎么了?"
"你妈把我的手炉卖给收废品的了。"
那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了。手机屏幕暗下去,又亮起来。
"多少钱?"
我盯着这三个字,他问我卖了多少钱。
我打字:"那是我妈外婆传下来的,三四十年了。"
他的回复又是秒到:"我知道。多少钱?我补给你。"
那个"补"字扎在我眼珠上,像一烧红的针。
我说:"顾衍,你妈拿我东西之前,每一次都跟你说?"
"差不多吧。她不怎么瞒我。"
"那你每一次都同意了?"
他隔了一会儿才回,"小语,我真没想那么多。你那些东西放在储物间,你平时也不翻,也不提。我妈说她要用了,或者要给谁,我就说'你看着办'。"
第五章
5.
"你看着办。"我截了屏。
"你对你妈说'你看着办',她就把我的嫁妆当废品卖了。
一条围巾、一双鞋、一个手炉。'看着办'就是拿我东西送人、卖钱、当垃圾处理。"
顾衍的电话打了过来。
我挂了。又打,又挂。第三次我没挂,也没接,让铃声响了很久,直到孩子被吵醒,开始哭。
我抱起孩子来回走。手机铃停了,过了两分钟,他发来一条长语音。
我点开。
"小语,你先冷静,别再无理取闹了好不好”。
“是,我无理取闹,我箱子里将近五万的嫁妆,我没瞧几眼,全不见了,家里就我一个人不知道,要不要我把这事说出去,要邻居吗评评理啊”
他顿了顿,声音缓下来。
"手炉多少钱?我多补你一点。两千够不够?三千?你别因为一个旧手炉就跟家里闹成这样,不值当。
再说了,你嫁进我们家,我们家什么东西没给你用?你的就是我们的,我们的也有你一份,分那么清楚你累不累?"
语音到这里停了。然后他又补了一条,语气像是在哄一个不听话的小孩。
他说的每一句话我都听懂了。
他承认他妈做错了,但轻飘飘的,"确实不该"、"回家说她"。
他愿意赔钱,往高了开,一副"我很讲道理"的姿态。
他觉得我小题大做,为一个旧手炉翻脸不值得。他觉得我不把自己的东西当回事,所以别人也不必有分寸。
他觉得"你的就是我们的",这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像是天经地义。
他甚至觉得晚上买一份卤味就能把这件事盖过去。
我给他回了三个字:"手炉呢?"
他说:"什么?"
"你说补我钱。我问你手炉呢?那个铜手炉呢?"
他那边停了好几秒。"卖了就卖了,你要那个旧的嘛?铜的嘛,我再给你买个新的,镀金的都行。"
我抱着孩子坐到地上,后背靠着床沿,看着天花板。
他本不懂。那不是铜的问题。
那是我妈外婆传下来的东西,三四十年了。包浆是一层一层蹭出来的,上面的划痕是积月累磕碰的。
我妈给我那天说:"小语,这个手炉比妈年纪还大。你拿着,以后冬天给孩子捂手。"
顾衍说"买个新的,镀金的都行",就像把我妈三十年的记忆拿去按斤称,然后递给我一沓钞票说"够了吧"。
我打字。"顾衍,你妈动我东西之前,你从来没有问过我,对吗?"
"她跟我说了。"
"我问的是你问过我吗。"
他沉默了很久。"我觉得没必要。那时候你大着肚子,不方便。而且说实话,你那些东西放了三年都没碰过,我以为你本不在意。"
"你以为,你这么爱自以为是是吗!你是不是也以为我很好拿捏,任由你们欺负啊!"
"行了小语,你别钻牛角尖了。我在开会,晚点再说。孩子要是闹,让妈帮你带一下,你睡个午觉。"
他撤回去了,换成一句:"我在开会,晚点聊。"
可我看见了。
他让我"让妈帮你带一下",让把我东西卖废品的那个妈,帮我把孩子带一下。
我蹲在地上,脸埋在孩子的包被里。他软乎乎的小脚在我掌心蹬了一下,嫩得像刚冒尖的春芽。
我在心里问自己:沈语,这个男人,这三年来,他到底把你当什么?
一个需要被"安排"的人。一个不需要被询问意见的人。一个生气可以用"补钱"和"买卤味"来消解的人。一个连坐月子期间的嫁妆被搬空了,他都说得出"放着也是放着"的人。
他是真的不知道那些东西的价值吗?不是。
他是本不在乎我珍不珍惜那些东西。
他不在乎我妈一针一线缝的枕套,不在乎我爸蹲在银楼门口等了一个下午打出来的镯子。
他不在乎那是我在这个家里唯一的、属于自己的、带名字的东西。
他在乎的是"不麻烦"。
我的嫁妆被动了,他觉得处理起来"麻烦"。
我生气了,他觉得哄起来"麻烦"。我告诉我妈了,他觉得娘家知道了会找上门更"麻烦"。
他在用"不麻烦"过我们的子。而我,是这个家里最容易被"不麻烦"掉的人。
我把他发的所有消息截了屏,一条一条存进加密相册。
然后我给那条语音点了收藏。
那个"你累不累",我要留着他以后自己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