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爱沉于旧冬笔趣阁
火爆小说错爱沉于旧冬安利给各位书虫阅读,这本小说的作者羽隹是著名的网文作者哦,这本小说的主角是贺砚洲时萤。第 4 章 第二天,我联系了律师。 我和贺砚洲没有领证,但有几笔共同。 房子首付是我出的,他每个月还贷款。 "谢小姐,如果要分割得净净,最好能拿到他出轨或者转移财产的确凿证据,这样在清算共同时,你能占...
立即阅读精彩节选
第 4 章
第二天,我联系了律师。
我和贺砚洲没有领证,但有几笔共同。
房子首付是我出的,他每个月还贷款。
"谢小姐,如果要分割得净净,最好能拿到他出轨或者转移财产的确凿证据,这样在清算共同时,你能占绝对优势。"
律师在电话里说。
"证据我都有。"
"好,那你准备什么时候摊牌?"
我看着历上画着红圈的那个子。
"下周五。"
那是盛天资本一年一度的行业答谢晚宴。
贺砚洲的公司最近资金链紧张,正拼命想搭上盛天资本的线,拿下一笔关键。
他不知道,我是盛天资本这次的隐名合伙人。
这四年,我为了照顾他的自尊心,一直对外隐瞒身份,只说在公司做普通职员。
现在,不需要了。
这一周,我过得异常安静。
没有吵闹,没有质问。
贺砚洲以为我服软了,甚至破天荒地给我买了一条梵克雅宝的项链。
"还在为那只猫生气呢?"
他把项链盒子推到我面前,语气施舍。
"别气了,过几天我再给你买一只品种更好的。这个项链戴上看看?"
我看了一眼那个盒子。
款式是秦妙上个月在朋友圈点赞过的。
"不用了,先放着吧。"
"随你。"他耸耸肩,"对了,周五晚上盛天资本的晚宴,你就别去了。"
我抬起头。
"为什么?作为你的未婚妻,我不能出席?"
"妙妙最近状态又有点反复,医生说要多带她见见人,接触一下社交。"
贺砚洲说得理直气壮。
"我带她去会场散散心。那种场合你去了也是无聊,就在家休息吧。"
带小三去自己未婚妻的公司晚宴散心。
还要未婚妻在家休息。
我看着他。
"好。"
他似乎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痛快,愣了一下。
"你真同意?"
"嗯,你带她去吧。"
我站起身,走到衣柜前,开始收拾行李。
"你收拾东西什么?"他警惕起来。
"出差。"
"又要出差?去哪?"
"北城。"
他松了一口气。
"去吧,正好这几天我也忙,顾不上你。"
我把最后一件衣服塞进箱子,拉上拉链。
贺砚洲,你确实顾不上我了。
周五晚上七点。
柏悦酒店,宴会厅。
灯光璀璨,衣香鬓影。
贺砚洲穿着定制西装,臂弯里挽着一身白色高定礼服的秦妙。
秦妙像只骄傲的白天鹅,接受着周围人的打量。
"贺总,这位是......怎么没见谢小姐?"
有人端着酒杯过来寒暄。
贺砚洲面不改色。
"时萤出差了。这位是我公司的特别顾问,秦妙秦小姐。"
秦妙娇羞地低头笑了笑。
"李总好,砚洲经常跟我提起您。"
两人在场内游刃有余地穿梭。
贺砚洲满心以为,只要今晚表现好,就能拿到盛天资本的。
晚上八点。
晚宴正式开始。
主持人站在台上,热情洋溢。
"各位来宾,今晚,我们有幸邀请到了盛天资本的高级合伙人,也是本次核心的最终决策人——"
贺砚洲整理了一下领带,站直了身体,准备随时鼓掌迎合。
"谢时萤,谢女士!"
贺砚洲鼓掌的手,瞬间僵在了半空。
全场的灯光暗下,一束追光灯打在二楼的旋转楼梯上。
我穿着一袭黑色露背晚礼服,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下楼梯。
目光穿过人群,精准地落在了贺砚洲那张惨白的脸上。
他身边的秦妙,嘴巴微张,像见了鬼一样。
"时......时萤?"
贺砚洲不可置信地喃喃出声。
我走到台上,接过主持人手里的麦克风。
"大家晚上好。"
我微笑着环视全场。
"在宣布今晚的名单之前,贺砚洲贺总,特意托我为大家准备了一份小小的‘惊喜’。"
贺砚洲猛地意识到了什么,脸色大变。
"时萤!别——"
第 5 章
他想往前冲。
但我已经按下了手里的遥控器。
舞台后方的巨型LED屏幕瞬间亮起。
不是枯燥的数据PPT。
而是一段高清视频。
画面里,咖啡店的作台上。
秦妙两腿分开坐在上面。
贺砚洲站在她腿间,低头,正吻着她嘴角的油。
视频里还传出清晰的对话声。
"别闹,万一她来了怎么办。"
"她从来都不会不打招呼就来。"
全场一片死寂。
死寂过后,是压抑不住的窃窃私语。
无数道目光像利剑一样,齐刷刷地刺向站在前排的贺砚洲和秦妙。
秦妙脸色煞白,下意识地想捂住脸往贺砚洲身后躲。
但这次,贺砚洲没有护着她。
他整个人像被抽了血,死死盯着台上的我,嘴唇都在发抖。
"关掉......快关掉!"
贺砚洲突然像疯了一样,冲着控台的工作人员大吼。
没人理他。
视频开始循环播放。
接着,屏幕上的画面切成了几张高清截图。
有贺砚洲给秦妙转账两万的记录。
有秦妙戴着那条刻着"L"项链的自拍。
还有那张发在朋友圈,嘲笑我给猫收尸的截图:"有些人只配抱着畜生哭,而我有人疼。"
每一张,都清清楚楚。
"谢时萤!你疯了吗?!"
贺砚洲终于冲到了台下,他双眼通红,指着我。
"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场合?你要毁了我吗?!"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连一丁点心痛的感觉都没有了,只觉得好笑。
"贺总,这不是你带‘特别顾问’来散心的地方吗?"
我举起麦克风,声音平静得让全场都能听见。
"我觉得这个惊喜,很符合两位今天的调性。"
"你——"贺砚洲气得说不出话,口剧烈起伏。
秦妙终于忍不住了,她哭着冲上前,想抓住台子的边缘。
"时萤,你误会了!我们只是......只是在开玩笑!那都是借位!"
她哭得梨花带雨,试图博取周围人的同情。
"你怎么能用这种下作的手段来诬陷我们?砚洲对你那么好,你怎么这么狠毒!"
"狠毒?"
我冷笑了一声。
从手包里拿出一份文件,直接扔在贺砚洲的脸上。
文件散落一地。
那是律师起草的财产分割协议,以及解除婚约的声明。
"贺砚洲,五万的商铺定金,三十二万的共同款,还有你转给她的每一笔钱,我已经让律师全部冻结。"
我看着他错愕的眼睛。
"从现在起,盛天资本撤回对你公司所有的评估。你被业内除名了。"
"不......时萤,你不能这么做!"
贺砚洲终于慌了。
他顾不上仪态,想爬上舞台拉我的手。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那只是一时糊涂,我从来没想过跟你分手!"
"那个商铺我还给你,猫......猫我重新买十只赔给你!你别撤资,公司不能没有这笔钱啊!"
刚才还理直气壮的男人,此刻卑微得像一条狗。
秦妙在旁边看傻了眼。
她以为贺砚洲是个有钱的依靠,却不知道,他所有的底气,都是我给的。
"滚。"
我看着他,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时萤......"
"保安,把这两个闲杂人等请出去。"
我转身看向场边。
几个穿着黑西装的安保人员立刻上前,架住了贺砚洲。
"谢时萤!你给我一次机会!我跟她断净,我现在就让她滚!"
贺砚洲一边挣扎,一边指着秦妙大吼。
秦妙愣在原地,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刚才还跟她海誓山盟的男人。
"砚洲......你、你说什么?"
"闭嘴!都是你这个贱人勾引我!"
贺砚洲一巴掌扇在秦妙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在宴会厅里回荡。
秦妙捂着脸,尖叫着扑上去跟贺砚洲厮打在一起。
"贺砚洲你个王八蛋!是你先说她像个木头无趣的!现在你赖我?!"
两人像小丑一样,在全行业的精英面前,撕破了最后一块遮羞布。
安保人员毫不客气地把他们拖出了大厅。
门关上的那一刻,所有的闹剧被隔绝在外。
我深吸了一口气,转头看向台下鸦雀无声的宾客。
"抱歉,一点私事,打扰大家的兴致了。"
我露出一个职业的微笑。
"下面,我们继续宣布今年的计划。"
晚宴结束时,已经是深夜十一点。
我拒绝了所有人的寒暄,独自走出酒店。
深秋的风吹过来,带着透骨的凉意。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台阶下。
车窗降下,纪淮舟看着我,修长的手指敲了敲方向盘。
"这场戏,很精彩。"
他是我在北城分部的新搭档,也是盛天的太子爷。
"让你见笑了,纪总。"
我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
"去机场。"
"真不打算回去了?"纪淮舟一边启动车子,一边侧头看了我一眼。
"该带走的都带走了,不该留的一点没留。"
在椅背上,看着车窗外不断倒退的城市夜景。
"北城那边的新,我已经准备好了。"
纪淮舟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我拿出手机,把那个装满证据的文件夹发送给贺砚洲公司的所有股东。
然后,把贺砚洲和秦妙的所有联系方式,拉黑,删除。
电话卡,折断,扔进车载垃圾桶。
贺砚洲,我说过。
这一次,我不打招呼,让你们一无所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