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偶的第二年,我收到了妻子的结婚请柬全本完整
看故事类型的小说,一定不要错过羽隹写的《丧偶的第二年,我收到了妻子的结婚请柬》,男女主人公是陆清寒楚曼云。第 4 章 南山殡仪馆的告别厅布置得极其隆重。 满墙的白玫瑰,造价不菲。 楚曼云一张穿着高定套裙的黑白遗像挂在正中央,面带悲悯的微笑。 我不由得觉得讽刺。 一个卷款潜逃的诈骗犯,死后竟然搞得像个慈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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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南山殡仪馆的告别厅布置得极其隆重。
满墙的白玫瑰,造价不菲。
楚曼云一张穿着高定套裙的黑白遗像挂在正中央,面带悲悯的微笑。
我不由得觉得讽刺。
一个卷款潜逃的诈骗犯,死后竟然搞得像个慈善家。
大厅里坐满了人。
有楚曼云的商业伙伴、亲戚,还有几家本地媒体的记者。
沈锋穿着黑西装,站在门口迎来送往,俨然一副公司新主人的架势。
我刚走进大厅,苏玉琴就扑了上来。
她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唐装,头上戴着白花。
"清寒啊!你可算来了!曼云她走得好惨啊!"
她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指甲死死地掐进我的肉里,拉着我往遗像前走。
沿途所有人的目光都聚拢在我们身上。
"大家看看,这就是我们曼云的好老公。"
苏玉琴转过身,面对着众人,声音带着哭腔,却字字诛心。
"曼云尸骨未寒,公司就被人债。他倒好,躲在家里清闲,一分钱都不肯出!"
人群中传来窃窃私语。
"这就是楚总那个一直在家吃软饭的老公?"
"听说楚总欠了几百万,他连房都不愿意抵押,想直接甩锅呢。"
"真够无情的,平时的好子算是喂了狗了。"
我没有挣脱苏玉琴的手,静静地站在原地。
这时,大厅的侧门走进来一个男人。
一身黑色的高定修身西装,前别着一朵白玫瑰,眼眶通红。
是林霁尘。
他径直走到苏玉琴身边,扶住她。
"阿姨,您别太伤心了。曼云姐在天之灵看到您这样,会心疼的。"
苏玉琴反手握住他的手,拍了拍。
"好孩子,还是你懂事。你虽然只是曼云的蓝颜知己,可比某些正牌老公有情有义多了。"
她特意加重了"蓝颜知己"四个字。
媒体的闪光灯立刻亮了起来。
沈锋适时地走到台前,拿起了麦克风。
"各位来宾,感谢大家今天来送曼云最后一程。曼云生前对公司倾注了全部心血。现在她不在了,但我们星尘贸易不能倒。"
他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按照法律,曼云生前的债务应由其配偶承担。今天,我们就请陆清寒先生,当着所有人的面,表个态。"
"给他拿个蒲团!"
苏玉琴突然尖声叫道。
楚亦辰立刻从旁边踢过来一个垫子,扔在我脚下。
"清寒,你今天就当着曼云的面跪下,给她发个毒誓!"
苏玉琴指着遗像。
"这三百万的债,你就算砸锅卖铁、去工地搬砖,也得替她还清!你要是不答应,她九泉之下怎么能闭眼啊!"
周围的窃窃私语声变大了,记者的镜头全部对准了我。
"这丈母娘也太绝了吧,当众女婿下跪。"
"欠债还钱嘛,这男的要是没私吞钱,嘛不敢发誓?"
"就是,我看他一点都不伤心,指不定背地里了什么呢。"
我看着脚下的那个蒲团。
前世,我就是跪在这个蒲团上。
在所有人的迫和闪光灯下,红着眼发誓会扛起一切。
我以为这是对爱情的担当。
其实是给自己挖的坟墓。
"跪啊!你算什么男人!"
楚亦辰在旁边推了我一把。
我没有动。
我抬起头,目光扫过苏玉琴那张写满算计的脸,扫过林霁尘故作柔弱的眼神,最后落在沈锋强装镇定的脸上。
大厅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所有人都等着看我低头,看我被彻底踩进泥潭。
我深吸了一口气,走到旁边的控制台,一把拿过沈锋手里的麦克风。
刺耳的电流声在大厅里回荡,所有人被震得捂住了耳朵。
"让我发誓可以。"
我的声音低沉而清晰,通过扩音器传遍每一个角落。
"但她首先得是个死人才行。"
大厅里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苏玉琴的脸白了一下,猛地冲上来抢我的话筒。
"你个疯男人在胡说什么!曼云连飞机都......"
我侧身避开她,另一只手按下了控制台上的播放键。
"她不闭眼,是因为她本就没死。"
话音刚落。
大厅正前方的幕布上,那张巨大的黑白遗像突然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段高清监控视频。
画面显示的时间,正是三天前,七三九航班起飞前的一个半小时。
人声鼎沸的机场安检口。
一个戴着渔夫帽和口罩的女人,拉着一个名牌旅行箱,不仅没有走向登机口,反而转身走进了机场内部的员工通道。
虽然遮挡得严实,但那件全球限量的高定风衣,还有走路时习惯性撩头发的姿势。
在场的所有商业伙伴和亲戚,一眼就认出了那是谁。
"那是......楚总?"
人群中有人惊呼出声。
紧接着,画面切换。
一连串密集的银行转账流水出现在屏幕上。
从星尘贸易对公账户,化整为零,最终全部汇入一个海外离岸账户。
总金额:三百二十万。
收款人户名:林霁尘。
大厅里爆发出不可遏制的哗然。
第 5 章
"这不可能!你这是伪造的!"
沈锋最先反应过来,脸色煞白地扑向控制台,想要拔掉电源。
我眼疾手快,一脚踢在他的膝盖侧面。
他惨叫一声,半跪在地上,捂着腿起不来。
"沈总这么急着关视频什么?心虚了?"
我冷冷地看着他,举起话筒。
"各位媒体朋友,麻烦镜头对准屏幕。这些转账记录每一笔都有银行盖章的流水号,是不是伪造的,一查便知。"
闪光灯像疯了一样闪烁,快门声连成一片。
刚才还在指责我的记者们,现在就像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
"楚曼云没上飞机?那她去哪了?"
"这三百二十万是转移资产吗?这是骗保吧!"
"旁边那个男人不是刚才说自己是蓝颜知己吗?钱怎么进他账户了?"
林霁尘脸色惨白,惊恐地往后退,试图躲避记者的镜头。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那是曼云姐转给我治病的......"
他语无伦次,连平时的清雅都顾不上了。
苏玉琴彻底慌了,她手脚并用地爬起来,指着屏幕破口大骂:
"你个窝囊废!你不知从哪找来个长得像曼云的录像,就想污蔑我女儿!她明明在飞机上!她死了!"
"是吗?"
我冷笑一声。
屏幕上的画面再次切换。
是一段语音记录,配着清晰的中文字幕。
这是我昨晚找黑客恢复了楚曼云手机云端的加密通话录音。
楚曼云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带着几分得意和轻佻:
"霁尘,钱已经全转过去了。我明天不登机,走水路去普吉岛陪你疗养。"
林霁尘温软的声音紧随其后:
"那家里的软饭男怎么办呀?还有公司那些烂账。"
楚曼云冷哼一声:
"留给他还呗。我已经安排虎哥去要债了,他把那套房子卖了。等他还清了债,估计也累得像条老狗了。到时候我在这边舒舒服服当富婆,你就是名正言顺的楚家姑爷。"
录音播放完毕。
大厅里鸦雀无声。
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不可思议的目光交织在一起。
谎言被裸地撕开,露出里面腐烂发臭的核心。
"妈,您还要继续为您这尸骨未寒的女儿哭丧吗?"
我走到苏玉琴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您刚才让我发毒誓替她背这三百万的债,您敢说,您不知道这笔钱其实在您这个准女婿手里?"
苏玉琴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她那双满是算计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真实的恐惧。
"姐夫,你......你这是什么呀!都是一家人,有话好好说......"
楚亦辰见势不妙,试图上来拉我的手。
我一把甩开他,语气如冰。
"谁跟你是一家人?"
我转身面向所有的媒体和债主。
"各位,今天这场追悼会,本就是楚曼云为了诈死脱身、甩脱债务、顺便骗取高额保险金而精心策划的一场骗局。"
"而她的合伙人沈锋,她的母亲苏玉琴,以及这位第三者林霁尘,全都是知情者和帮凶!"
"你血口喷人!"
沈锋从地上挣扎起来,大吼。
"我本不知道她没上飞机!我没参与转账!"
"有没有参与,留着跟警察去说吧。"
我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报案回执,展示在众人面前。
"半小时前,我已经向市经侦大队实名举报星尘贸易法人楚曼云涉嫌职务侵占和合同诈骗。同时,我也向保险公司举报了其涉嫌骗保的行为。"
"警察,已经在门外了。"
话音刚落,告别厅的大门被推开。
几名穿着制服的警察大步走了进来。
"谁是沈锋?谁是林霁尘?"
带队的警官扫视全场。
沈锋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林霁尘更是吓得脸色惨白,捂着胃部蹲了下去。
"不关我的事!我是被骗的!我还是个重病患者,你们不能抓我!"
这场原本用来我献祭的公审,在这一刻,彻底变成了反派们的行刑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