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阶九百九,我且偏头走全本
主人公叫晏星桥宋云矜的小说长阶九百九,我且偏头走是由筱优所著。第 4 章 第二天,我去了晏星桥的"工作室"。 其实就是宋云矜给他租的高级公寓。 《百鸟朝凤》挂在绣架上,差最后几翎毛。 晏星桥把针递给我。 "哥,麻烦你了。等我拿了奖,我会分你一部分奖金的。" 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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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第二天,我去了晏星桥的"工作室"。
其实就是宋云矜给他租的高级公寓。
《百鸟朝凤》挂在绣架上,差最后几翎毛。
晏星桥把针递给我。
"哥,麻烦你了。等我拿了奖,我会分你一部分奖金的。"
我没接针。
"星桥,这是双面绣。你懂怎么藏针吗?"
他愣了一下,眼神有些闪躲。
"云矜姐说,评委主要看正面的意境,背面不重要。"
"是吗?"
我拿起一金线,当着他的面,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绞针技法,绣完了最后一片凤尾。
这种技法,是我结合了客家传统和苏绣独创的。
整个业界,只有我一个人会。
"好了。"我剪断线。
晏星桥看着那片流光溢彩的凤尾,满眼惊喜。
"谢谢哥。"
"不客气。"
我看着那幅画。
你在凤尾上签了你的名,我在针法里埋了我的魂。
出门后,我拨通了一个京城的号码。
那是全国非遗大展的终审主裁判,也是我爷爷当年的同门师姐,徐宗师。
"徐,我是清梧。"
"清梧啊,我正纳闷呢,你怎么把名额让给你那个连针都拿不稳的弟弟了?"
"徐,我有一份大礼,想在下周的订婚宴上送给他。需要您的配合。"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一声爽朗的笑声。
"好小子,我就知道你不是吃素的。说吧,要怎么做。"
我挂断电话,看着不远处的宋氏集团大楼。
你们爬得还不够高。
摔下来的时候,怎么会痛呢。
下周六,订婚宴兼作品发布会。
宋云矜包下了市中心最豪华的酒店宴会厅。
名义上是给我们的退婚风波"辟谣",顺便补办一个隆重的订婚仪式。
实际上,她请了市里所有的文化媒体和名流。
她要借这个机会,正式把晏星桥推向台前,宣告他是宋氏集团未来的文化产业代言人。
而我,就是那个用来垫脚的石板。
宴会前夜,宋云矜来了我的公寓。
她拿出一个黑色的丝绒盒子,递给我。
"明天戴这个。"
我打开。是一枚款式老旧的素圈戒指。
灯光下,它甚至没有旁边那个盒子本身的丝绒有光泽。
"这是你说的,补给我的婚戒?"
"最近公司不开,你先将就一下。"她语气有些不耐烦,"反正也就是走个过场。"
我把盒子盖上。
"星桥明天穿什么?"
"他要上台展示作品,我给他定了套意大利的手工西装。"
她回答得理直气壮,毫无负罪感。
"宋云矜。"
我看着她。
"你爱过我吗?"
她皱起眉头。
"你又发什么神经?明天就要办宴会了,你别给我找事。我都答应娶你了,你还想怎么样?"
"没事,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我背过身。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把那枚廉价戒指扔进了垃圾桶。
第二天傍晚,宴会厅灯火辉煌。
我穿着一件简单的深色西装,坐在主桌的边缘。
晏星桥穿着那件价值百万的定制西装,像只高贵的孔雀一样在人群中穿梭。
"晏少爷真是才华横溢啊,《百鸟朝凤》我已经看过了,绝品!"
"宋总好福气,有个这么能的准小叔子。"
宾客们纷纷恭维。
宋云矜端着酒杯,笑容满面地应对。
妈妈坐在赵佩兰旁边,笑得合不拢嘴。
仿佛晏星桥才是今天的主角,才是那个要和宋云矜结婚的人。
八点整,宴会正式开始。
灯光暗下。
赵佩兰拄着拐杖走上台。
她拿起麦克风,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我身上。
"今天,感谢各位赏脸来参加我们宋家的宴会。"
"本来,今天是我女儿云矜和晏家大少爷晏清梧的订婚宴。"
全场安静下来。
"但是。"
赵佩兰话锋一转,声音陡然拔高。
"经过我们宋家的慎重考虑,这门婚事,作废!"
台下一片哗然。
我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赵佩兰指着我。
"这个男人,不仅八字克妻,毁了我宋家的祭祖火把!他还品行败坏!"
"他嫉妒自己弟弟的才华,试图在星桥的作品上动手脚,被我们当场抓获!"
媒体的长枪短炮瞬间对准了我。
无数闪光灯亮起。
"我们宋家,绝对不容许这种德行有亏的男人进门!"
赵佩兰把拐杖在台上重重一敲。
"今天,我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布,云矜真正要娶的人,是才华横溢、品行端正的晏星桥!"
宋云矜在掌声中走上台。
她走到晏星桥面前,拿出一个精美的丝绒首饰盒,里面是一枚价值连城的名表。
"星桥,和我结婚。"
晏星桥捂着嘴,喜极而泣。
"我愿意。"
他们拥抱在一起,全场欢呼。
我放下茶杯,站了起来。
拍了拍手。
掌声在欢呼声中显得格格不入。
"说得真好。"我拿起桌上的备用麦克风。
全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我身上。
"宋夫人说我毁了火把,说我嫉妒弟弟的才华。"
我微笑着看着台上的人。
"既然今天是你们的大喜子,我也准备了一份贺礼。"
我朝后台的控制室打了个手势。
大屏幕亮起。
画面一出,全场死寂。
屏幕上,播放的正是元宵节那天,祠堂里的监控录像。
那是黑客花了两天时间,从宋家私设的备用服务器里复原的。
画面里,晏星桥正把火把的煤油棉芯塞进水里。
宋云矜从身后环住他的腰。
"跟前几年一样,算准二十分钟后浸湿烛芯。"
"云矜姐,这都第八年了,我们还要瞒到什么时候?每次看你牵着我哥的手走石阶,我心里就像被火烧一样。"
"傻瓜,再忍忍,今年他的名声就臭了,我妈会做主退了这门亲。到时候我风风光光让你进门。"
声音经过宴会厅的顶级音响放大,清晰地传到每一个角落。
宋云矜的脸色瞬间煞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