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更新时间:2026-04-09 12:23:36

江挽眨了眨情占据的双眸,映入眼帘的是男人如痴如醉的神情,她更加卖力的去取悦他。

剩下的时间不多了,她要做的就是竭尽全力的去讨好他,让他坚信自己是离不开的。

谢妄沉浸在温柔乡中,直至怀中的人嚷嚷着喊累了,“爷……奴实在是不行了。”

女子勾着他的脖子楚楚可怜的求饶。

“现在倒是知道喊累了,我瞧着你这几东奔西走的,倒是精神得很。”谢妄像是听不见似的继续自顾自的折腾,甚至低头狠狠的咬了一下。

江挽顿觉酥麻感席卷全身,身体不受控制的弓起,泪水顺着眼尾滑落,求饶声都跟着变了味。

云雨初歇,床幔的内人儿收敛了哭声,委屈的瘫软在他的身上。

他魇足的拥着她,看似安慰的动作,眼里却满是戏谑,待她敛了哭声这才唤人打来热水,将其抱去浴桶内清洗了一番,这才重新回到榻上。

“奴听铁林说爷这几忙着处理洪武街的事情,怎的有空来看奴?”身上洗利索了后江挽窝在他的怀中,装作关心的问了句。

“是不是奴给爷添麻烦了?”见他不语,江挽又自责的压低了嗓音。

谢妄阖着眼,疲倦的嗓音从她的头顶传来,“陛下派遣的差事,不好推了去。”

他回答得模棱两可,丝毫没有提及那过后的事情。

江挽下颚绷紧,嘴角抿成了直线,识相的没再过问。

谢妄不想说的事情,想来牵扯确实很广泛。

她也打听过了,那土家非等闲之辈,自太上皇登基时就已经在此处了,想要动其本实属不易。

那若非谢妄及时赶到,她怕是再也走不出来了,如今又因她,谢妄和土家生了间隙。

江挽不知他是如何在皇帝面前瞒下来的,但想来也该是耗费了一番精力。

这样明目张胆的袒护,天底下那个女子能招架得住,更遑论她只是一个寻常人。

可这样的宠爱并不纯粹。

身边很快传来了男人熟睡的声音,江挽掀了掀眼帘,瞧见他刀削般的下颚,整个人毫无睡意,又动弹不得,只能睁着眼祈祷他快些醒过来离去。

一想到洪武街的事情不仅仅传到了长公主的耳朵了,还传到了昭阳郡主哪里,江挽就有些头疼。

长公主尚且能听得进去她的解释,可昭阳郡主显然是不吃这一套的。

脑海中的思绪过于复杂,渐渐的江挽也慢慢的睡了过去,待她醒过来时身旁的人却没了踪影。

她习以为常的坐起身来把春芽唤了进来。

“姑娘总算是醒了,”春芽面色紧张的上前掀起床幔,随即将方才收到的帖子递给她,“这是方才昭阳郡主派人送来的,说是让您无比赴约。”

“赏梅宴!”江挽看着上头的几个大字,打开一看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她怕是要找我泄气。”

“奴婢瞧着也像,而且来送帖子的人还是苏二小姐,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堆难听的话,若非是顾及世子上次的教训,怕是就冲进来了。”春芽压低嗓音,心中忐忑起来。

想了想她道:“不若姑娘直接跟昭阳郡主直说了去,省得她总找您麻烦。”

“若是她听得进去的话,事情也不会演变成如今这副模样,”江挽捏了捏眉心长叹,“长公主也不可能当这个传话人的,在她眼中除掉我是举手之劳的事情罢了,怎会舍得让昭阳郡主烦心。”

而昭阳郡主又要扮演着大度的样子,并不介怀她的存在,甚至还为她说话,希望谢妄能给她一个身份。

她一个玩物的话,谁会相信。

她的处境和死活也不过是她们的一句话而已。

“这不是欺负人么?”春芽顿时明白过来,哽咽着为她抱不平。

“别哭,咱们只要离开就行了,都会好起来的。”江挽抬手给她擦净泪水。

“既然郡主的戏台子都搭好了,我若是不去的话岂不扰了兴致,况且……经洪武街一事之后京都无数的人都想见见我这个红颜祸水。”

三后的长公主府。

苏绮罗在府上休养了数,这才头一次出来走动,自然选择了来探望长公主。

“这些年你受苦了,”长公主握住她的手眼神中都是疼惜,“本宫还记得你当年是何等的明媚,如今……”

“罢了罢了,都是过去的事了,后都是好子。”见她面露伤心,长公主及时的岔开了话题。

苏绮罗眉眼低垂,乖巧的搀扶着长公主于庭院中赏梅,苦涩的开口道:“从前是绮罗有眼无珠,识人不清,又不知世子哥哥的心意,这才……”

“唉……都怪那孩子不善言辞,若是早先与你说破了,你何至于远嫁冀南。”长公主每每提及此事都觉得痛心疾首。

绮罗早该是她的儿媳了,运气好些的话,怕是早就有孙儿了。

“无妨的,如今绮罗也算是和世子哥哥修成正果了。”苏绮罗轻松一笑。

她这般乖巧的模样越发得长公主的欢心,直到旁边的桂枝不合时宜的来了一句,“美中不足的是,世子身边多了个娇女,奴婢听闻那娇奴手段厉害,还害得世子殿下险些在洪武街遇险呢!”

“这后要是和我家郡主一同进了门,只怕会仗着世子的宠爱为所欲为。”

“桂枝!”待她说完后,苏绮罗这才出声喝止。

桂枝却梗着脖子的道:“奴婢说的是实话,整个京都谁不知道世子对那娇奴十分疼爱。”

“这你就无须多心了,”长公主拍了拍她的手臂安抚道:“你所有的阻碍本宫都会为你扫平的,你啊,只需要安安心心的待嫁就是。”

“区区一个娇奴,能上云壑的榻已是她几世修来的福气,还妄想飞上枝头变凤凰。”

“本宫会安排她离开此处的。”

苏绮罗有些诧异,长公主的态度怎地和她打听到的不一样。

今来的时候,母亲还再三提醒过,莫要在长公主的面前说那娇奴的不是,长公主待她也是极其宽厚的。

甚至在她刚来京都的时候,因为实在是实在是太弱了,还派身边的丫鬟去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