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当妾说是考验?我另嫁他悔疯了无删减版
类型的小说《让我当妾说是考验?我另嫁他悔疯了》推荐各位书友一读,这本书的作者是芋泥苹果,男女主人公是谢凌宴陆芷。第20章 门前闹剧 陆府中门外头跪着一个人,膝盖磕在青石板上的动静比说话声先传到院里。 “陆家大姑娘与我两情相悦,说好,待我金榜题名,便上门提亲,” 送庚帖的吉时刚过卯正,街口围了一圈人,卖早食的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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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门前闹剧
陆府中门外头跪着一个人,膝盖磕在青石板上的动静比说话声先传到院里。
“陆家大姑娘与我两情相悦,说好,待我金榜题名,便上门提亲,”
送庚帖的吉时刚过卯正,街口围了一圈人,卖早食的挑子都搁下了,全往这边看。
程怀远跪的笔直,旧袍子洗的发白,汗水顺着脸往下淌。他手里抓着一块绣帕举过头顶,声音喊的很大。
“可如今她翻脸无情,这般薄情,叫我情何以堪”
正厅里何氏端着茶碗,手指捏的紧,热水溅在手上。
何氏没换手,把茶碗放回桌上,朝刘嬷嬷看了一眼。
刘嬷嬷压低声音,
“夫人放心,赵门房那边按吩咐办了,中门留了缝的。”
何氏没吭声,手指在椅子扶手上抠了一下。
冷香小院这头,丫鬟跑进来报信的时候,陆芷正在给陆安量药粉。
“姑娘,外头来了个书生,说是您的旧相识,跪在门前嚷嚷呢,好多人围着看!”
陆安要翻身下床,被陆芷按住肩膀。
“你动一下试试。”
陆安咬着牙,脸涨的通红。
陆芷把药粉包好放在床头,擦了擦手,朝丫鬟道,
“去请大管事到前院候着,再叫两个粗使婆子跟我走。”
丫鬟应声跑了。
陆安在后头喊,“姐姐!”
陆芷回头看他一眼,
“我去去就回来,你把药吃了。”
前院的月洞门还没过,程怀远的声音就传了进来,中间混着街坊说话和门房呵斥的动静。
陆芷走到中门内侧停下,透过门缝往外看。
书生跪在正对门的位置,
陆芷收回视线,整了整袖口,朝大管事道:“开门。”
大管事犹豫了一下,叫人把门推开。
外头几十道视线落在陆芷身上。
程怀远仰起脸,对着她举起那块绣帕,嘴唇动了动,还要接着嚷。
陆芷走到门槛内一步的位置站住了。
围观的人群安静了一会,又议论开来。
“兰草纹的帕子,陆家姑娘都是绣兰草的......”
“这人到底是谁啊?”
程怀远咳了两声,把手抬稳了,声音比刚才更大。
“陆姑娘,你我二人去年在普济寺相识,你亲口许了我终身,还赠我这方贴身之物为信!”
院里何氏听到这句话,松了口气,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陆芷站在门槛内,看着程怀远。
她没有马上接话,视线从那张发黄的脸上移开,落在绣帕上,看了一会。
然后她开口了。
“你说去年普济寺,那我问你,普济寺后山的泉眼在东还是在西?”
程怀远没答上来。
他去过普济寺么?没有,那地方连名字都是杜若男告诉他的。
“答不上?”陆芷往前走了一步。
“我再问你第二件事,我惯用的香是什么,若你当真与我亲近,总该闻过。”
程怀远张了张嘴,汗顺着下巴滴到衣服上。
围观人群的议论声变了调。
“答不上来吧......”
“怕不是胡编的?”
陆芷抬手指着他手里的绣帕。
“第三件事。”
“这帕子上的兰草用的是苏绣平针配银丝滚边,这是江南的绣法,京中绣娘不这么走线。”
她停了一下。
“我母亲是京城赵家女,陆府上下用的都是京绣回针。”
“倒是何姨娘的嫁妆箱里,有几条江南绸铺带来的样帕,用的就是这种针脚。”
院内传来瓷器落地的脆响。
何氏打翻了茶碗,刘嬷嬷蹲下去捡碎片,手也在抖。
程怀远跪在地上,膝盖已经麻了。脑子里那股热劲儿退了下去,身上开始发冷。
他被骗了。
那瓶药......那个女人说事后没事,说银子够他母亲妹妹用一辈子。
可现在跪在这么多人面前,看着陆芷的眼睛,他觉得自己是个被推出来的替死鬼。
程怀远想站起来跑,腿不听使唤。
他把舌头抵住牙膛,想咬。
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卡住他的下巴往两侧一错,咔嚓一声,他下巴脱了臼,嘴大张着合不拢,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墨染蹲在他面前,手在程怀远的衣服上蹭了两下。
“急什么,咬了舌头可就说不出话了,后面还有好多话要说呢。”
程怀远含混的呜了一声,脑袋想低下去却被墨染捏着下巴抬起来。
墨染凑近了些。
“程怀远,松溪巷尾第三户,你老母亲今早还出门买了半斤豆腐。”
程怀远浑身开始发抖。
“妹程小婉,今年十四,在城北吴氏私塾念书,每辰时出门,坐的是巷口王大娘的驴车。”
程怀远的眼睛瞪大了,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墨染松开手站起来,拍了拍袖口,转向人群喊道:“苍王府办事,闲杂人等退后。”
人群往后退了一大截。
墨染招招手,两名穿黑衣的护卫从巷口走出来,把程怀远从地上提起来,架着他的胳膊让他面对陆府大门站好。
墨染回头看了陆芷一眼,陆芷站在门内,脸色平静。
他朝她点点头,走回程怀远面前,伸手把脱臼的下巴托住往回一推,又是咔嚓一声,下巴归位了。
程怀远叫了出来,还没等他缓过劲儿,墨染退开半步。
“说吧。”
“谁叫你来的,谁给你银子的,帕子从哪里得来的,门是谁开的,一桩一桩说清楚。”
程怀远低着头喘气,肩膀不停的抖,衣服前襟湿了一大片。
他张了张嘴,声音发哑。
“是杜小姐......银子是杜记绸庄的吴掌柜给的......三百两......”
他声音越来越小。
“是杜家姑娘指使的,她说只要我在陆府门前闹一场,往后我母亲妹妹的子有人管......”
墨染把手背到身后,转身朝陆芷的方向弯了弯腰。
“王妃,人证口供俱在,如何处置?”
陆芷看了眼院内。
正厅的帘子后头,何氏抓着门框,指甲抠进木头里。
陆芷收回视线,看向程怀远。
“送去京兆府,按律处置。”
墨染应了一声,招手让护卫把人带走。
程怀远被拖出去的时候,双腿在地上拖出两道印子,围观的人让开一条道。
街面上安静了一会,议论声又大了起来。
墨染走回来,把掉在地上的绣帕捡起来,抖了抖灰,递给陆芷。
“王妃,这物证留着?”
陆芷接过来,把帕子折好收进袖子里,抬头看了眼天色。
送庚帖的吉时还没过,苍王府的车马应当已经在路上了。
长街尽头传来马蹄声,黑漆车驾的轮廓在晨雾里显出来。
墨染往那边看了看。
“王妃,王爷好像亲自来了。”
陆芷捏着袖子里那块帕子,手紧了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