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宫笑我满脸红疹,太后偏偏挑中我全本完整
经典小说满宫笑我满脸红疹,太后偏偏挑中我是网络作者静水深流的代表作,本书主角是茗微。第 4 章 大殿内寂静无声,只有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太后坐在高高的珠帘后,身形模糊,只能隐约看见华丽的凤袍下摆。 一旁的掌事太监展开名册,高声唱名。 “吏部侍郎之女,李婉儿——” “户部尚书之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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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大殿内寂静无声,只有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太后坐在高高的珠帘后,身形模糊,只能隐约看见华丽的凤袍下摆。
一旁的掌事太监展开名册,高声唱名。
“吏部侍郎之女,李婉儿——”
“户部尚书之女,王娇——”
“太常寺少卿之女,盛芷音——”
念到盛芷音的名字时,她脊背挺得笔直,上前一步,深深福了下去。
“臣女盛芷音,叩见太后娘娘。”
她声音清脆,犹如黄莺出谷。
珠帘后安静了片刻。
太后身边的老嬷嬷掀起珠帘的一角,太后的目光扫了下来。
那一瞬间,我清楚地看见盛芷音腰间的玉佩被她刻意往前拨了拨。
贺敛之就站在大殿左侧的文臣首位,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
“抬起头来。”太后的声音透着久居上位的慵懒。
盛芷音缓缓抬头,露出那张涂了三层白粉的脸。
为了显白,她今连唇脂都用得极淡,整张脸在殿内昏暗的光线下,惨白得像戴了副面具。
“太后娘娘万安。”她自以为完美地笑了一下。
太后的眉头瞬间拧成了死结。
她猛地用帕子捂住口鼻。
“这是从哪个面缸里捞出来的?”太后声音骤冷,
“隔着十步远,哀家都能闻到那股子刺鼻的脂粉味!”
大殿内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盛芷音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慌乱地解释:“娘娘息怒,臣女只是......”
“退下!”老嬷嬷厉声呵斥。
盛芷音吓得腿一软。
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可就在这时,她脚尖那颗被我用茶水反复擦拭的东珠,突然脱落了。
圆滚滚的珠子滚落在光洁如镜的金砖上。
盛芷音一脚踩了上去。
“啊——”
她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直直地朝前扑去。
只听“撕啦”一声裂帛的脆响。
她为了稳住身形,慌乱中扯住了旁边秀女的裙摆,结果不仅自己摔了个狗啃泥,还将那秀女的裙子扯开了一大个口子。
满殿哗然。
御前失仪,这是大忌。
太后猛地拍在扶手上:“放肆!御前殿内,拉拉扯扯成何体统?这等粗鄙无状之人,也敢送来选秀?”
盛芷音摔得发髻散乱,白粉扑簌簌地往下掉,整个人狼狈到了极点。
她趴在地上,浑身发抖,突然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猛地回头指向角落里的我。
“太后娘娘明鉴!不是臣女无状,是......是臣女的姐姐!”
“我姐姐昨夜贪嘴染了恶疾,满脸红疹溃烂,却非要着臣女带她进殿。”
“臣女是怕她的病气冲撞了太后,这才一时心慌失了仪态!”
她死死盯着我,眼底全是恶毒的算计。
既然她讨不了好,那就把我也拖下水,用我的“冲撞”来掩盖她的“失仪”。
两旁的带刀侍卫立刻将手按在了刀柄上。
殿内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了最后排的我身上。
我孤零零地站在那里。
没有脂粉,没有华服,满脸通红的疹子在殿外的天光下触目惊心。
掌事太监厉声喝道:“大胆!染了恶疾竟敢欺君?来人,将此女拖出去打入暴室!”
侍卫如狼似虎地朝我扑来。
盛芷音趴在地上,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狂喜。
我一动不动,甚至连求饶都没有,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
就在侍卫的手即将碰到我肩膀的瞬间——
“停下。”
第 5 章
珠帘后,太后的声音突然再次响起。
侍卫动作一僵,立刻退下。
太后缓缓站起身,推开身边的老嬷嬷,径直掀开了珠帘。
她越过地上狼狈不堪的盛芷音,目光直直越过大半个宫殿,落在了角落里的我身上。
“最后面那个丫头。”
她声音里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抬起头来。”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头,将那张没有任何遮掩、布满红疹的素脸完完全全暴露在太后面前。
太后盯着我看了许久。
整个大殿死寂得只能听见盛芷音粗重的呼吸声。
半晌,太后忽然笑了一声。
“好一张净净的素脸,比那些庸脂俗粉强上百倍。”
她抬起手,指尖穿过长长的大殿,准确无误地点向我。
“就是你了,当赏。”
这五句话落下,大殿内仿佛炸开了一道惊雷。
掌事太监惊得拂尘都掉在了地上,连贺敛之都微微挑起了眉。
盛芷音趴在地上,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太后娘娘!”
她失控地尖叫出声。
“她脸上有恶疾!她会把病气过给您的!臣女才是盛家的嫡女,臣女才是来参选的啊!”
太后居高临下地瞥了她一眼,如同在看一团脏东西。
“哀家眼没瞎。”
“她脸上是荨麻粉发出的疹子,不是什么恶疾。”
太后缓步走下玉阶,金丝绣成的凤尾拖曳在冰冷的地砖上。
“哀家在后宫活了大半辈子,什么腌臜手段没见过?荨麻粉掺在安神汤里,发出的红疹就是这般模样。”
太后的话音刚落,我配合着猛地抬头,露出一副“震惊且不可思议”的表情。
“荨麻粉?”
我声音颤抖,眼眶瞬间红了,目光直直看向地上的盛芷音。
“妹妹......昨夜母亲端给我的那碗安神汤,里面竟然放了荨麻粉?”
盛芷音脸色瞬间惨白,比她脸上敷的粉还要白。
“你胡说!你血口喷人!”
她慌乱地往后缩。
因为紧张,她脸上的白粉由于出汗开始斑驳,一块块地龟裂开来,像个劣质的泥娃娃。
她猛地扯下腰间的玉佩,高高举起。
“太后娘娘!臣女有信物!这是大理寺卿贺家老太君亲自给的信物!”
“贺大人就在这儿!臣女的娘亲当年救过贺家老太君,贺家承诺过会保臣女一世荣华的!”
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死死盯着贺敛之。
“贺大人,你说话啊!你认得这块玉的对不对?”
贺敛之终于从文臣的队列中走了出来。
他没有看盛芷音,而是步履平稳地走到殿中,向太后行了一礼。
“微臣确实认得这块玉佩。”
贺敛之声音冷冽,像淬了冰。
“这玉佩,名叫‘木槿归元’,是臣祖母当年的贴身之物。”
盛芷音狂喜地笑出声:“太后您听!贺大人作证了!这玉佩是我的!”
“不过。”
贺敛之话锋一转,目光锋利地刺向盛芷音。
“这块玉佩,是当年盛家原配夫人沈氏救下家祖母后,家祖母赠予沈氏的。”
“沈氏仙逝多年,这玉佩,本该在她唯一的亲生女儿手中。”
他转过头,目光深沉地落在我身上。
“敢问盛二小姐,你生母柳氏,何时成了沈氏?”
大殿内再次陷入死寂。
盛芷音脸上的狂喜彻底僵住,嘴唇哆嗦着,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太后冷笑出声。
“偷了嫡姐的衣服,偷了嫡姐的信物,还用荨麻粉毁了嫡姐的容貌。”
“你这一身做派,跟你那涂了三层粉的脸一样,恶心透顶。”
我站在原地,红字在眼前疯狂闪烁。
【太后爽了。】
【贺敛之也爽了。】
【你现在只需要把致命一击补上。】
我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走到盛芷音面前。
我从怀里掏出那块裹着伤手的带血手帕,一点点解开,露出血肉模糊的手背。
“妹妹。”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轻得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
“那块玉佩的底部,刻着我娘的名字‘沈月’。”
“昨夜你们撬我的匣子时,没仔细看吧?”
盛芷音瞳孔骤缩,下意识地翻过玉佩。
玉佩底部,两个蝇头小字赫然入目。
“当啷”一声。
玉佩从她手中滑落,砸在金砖上,碎成了两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