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完清冷世子后,小通房她带球跑了目录
网络作者是一亩草的经典佳作《撩完清冷世子后,小通房她带球跑了》火爆上线,这本书的主角是谢寻阿芙,是一本类型的小说。第20章 “你现在去取阿芙的血” 温嬷嬷站在她身后,闻言想要阻止,却来不及了。 鲁大夫看了桃夭一眼,但终究没有多言,拿着药方转身出去煎药了。 长松皱着眉头快步出去说是去禀报侯夫人,屋里只剩下桃夭和温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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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你现在去取阿芙的血”
温嬷嬷站在她身后,闻言想要阻止,却来不及了。
鲁大夫看了桃夭一眼,但终究没有多言,拿着药方转身出去煎药了。
长松皱着眉头快步出去说是去禀报侯夫人,屋里只剩下桃夭和温嬷嬷。
桃夭立刻快步走向那只香炉,准备按照云喜说的方法把香灰换成谢寻常用的。
她揭开盖子,看着里面燃烬的香灰,手上的动作忽然顿住了,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嘴角一勾,又把盖子原样放了回去。
温嬷嬷看她没有处理,紧张道:“为何又盖上了,难道已经被人处理过了?”
桃夭摇摇头,“没有,只是我想到了更好的处理方法。”
温嬷嬷和女儿一对视,立马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但她现下最担心的是血引子:“我的儿,你的寒症如今已经被那道医调养好了,早已不是寒阴体质了,如何给世子做药引?”
“救世子哥哥的必须是我,”她凑近温嬷嬷耳边,声音压到最低,“娘,你现在去取阿芙的血。要迷晕她取,快些。”
温嬷嬷看着女儿焦急的模样,二话不说便应下了,“娘一定替你取来。”
她转身快步出了正房,穿过长廊,回到自己院子里,叫了心腹王婆子出来,两人一前一后,朝听竹轩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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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竹轩里,阿芙正蹲在地上,把最后一块旧窗纱拆下来。
她听见脚步声时刚想回头,便觉得眼前发黑,双腿一软,整个人朝地上栽了下去。
她倒下去的时候,衣袖翻卷,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
温嬷嬷蹲下身,直接抓起她的小臂,用小刀在臂弯内侧划了一道,暗红色的血顺着刀刃流进瓷瓶里,很快便接了半瓶。
离开之时看到地上的窗纱,又折返回来飞快地将她的手臂拖到窗纱的铁丝边,在伤口上又划了一道,伪装成是被铁丝刮破的,然后擦去地上的血迹,这才离开。
此时,世安院的灯火已经亮了半宿,丫鬟婆子进进出出,脚步声此起彼伏,连慈安院都惊动了。
侯夫人赶到时,正房里已跪了一地的人,空气里弥漫着血腥气和药草的苦味。
谢寻靠在椅上,双目紧闭,手腕上还扎着鲁大夫的银针。
“怎么回事!”侯夫人的声音发着颤,厉声质问。
长松跪在地上,头几乎埋进口:“回夫人,世子爷......突然血燥症发作。”
侯夫人一个踉跄,被崔嬷嬷扶住才站稳,她看着面无人色的儿子,心疼得眼圈都红了。
就在这时,温嬷嬷端着药碗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手腕缠着纱布的桃夭。
汤药是暗红色的,带着一股奇异的腥甜。
侯夫人见状询问,这才知道是放了桃夭的血做药引子。
长松用小银匙撬开谢寻的牙关,将药汁一点一点地喂进去。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地等着。
一炷香,两炷香......
不知过了多久,谢寻喉间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原本紧蹙的眉头渐渐舒展开,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终于缓缓睁开了眼。
“寻儿!”侯夫人喜极而泣,几步上前握住他的手,“你醒了!你吓死母亲了!”
谢寻的眼神还有些涣散,他偏过头,看着满屋子的人,声音沙哑:“母亲......我没事。”
“好寻儿,快躺下。”
侯夫人这才松了口气,直起身,目光转向跪了一地的下人们,面色骤然冷下来:“世子短短时里身子两次出问题,你们就是这样伺候的?”
话音一落,满屋子的人都把头垂得更低了,大气不敢出。
“都给我滚去院子里跪着!”
长松等人立刻磕头:“奴才罪该万死!”
侯夫人怒气未消,目光扫过一圈,却在看到桃夭时神色缓和了几分。
她连忙让崔嬷嬷把人扶起来,“快起来,这儿没你的事。”
“好孩子,这回侯府又欠了你的恩情,”侯夫人拉着她的手,转头对刚刚缓过神的谢寻道,“寻儿,你可知你这条命,是桃夭救回来的。”
谢寻的目光落在桃夭身上。
“鲁大夫说,你这血燥之症,需以寒阴之血为药引方能压制。是桃夭这孩子,二话不说便割了腕,放了血给你做药引,这才保住了你的命。”
侯夫人说着,指了指桃夭手腕上缠着的厚厚纱布。
纱布上还渗着血迹,触目惊心。
谢寻的眼神落在她手腕上,神色中那层惯常的冷漠似乎融化了一瞬,变得软下来。
“多谢夭儿了。”他的声音依旧虚弱,却带着一丝真切的谢意。
桃夭听到这声“夭儿”,眼眶一热,眼泪差点掉下来。
她连忙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世子哥哥言重了,能救世子哥哥哪怕是要夭儿的命也在所不惜。”
侯夫人看着她这副懂事又惹人怜的模样,越发满意,拍了拍她的手:“好孩子,你失了血,身子还虚着,快回去歇着吧。”
“崔嬷嬷,你亲自送桃夭姑娘回去,再让厨房备些补品送过去。”
崔嬷嬷应了声“是”,扶着桃夭退了出去。
侯夫人走后,只剩下鲁大夫和长松还在。
谢寻靠在椅背上,闭目养了会儿神,再次睁眼时,眼底已恢复一片清明。
“鲁大夫,”他开口,“我的身体,为何会突然出现血燥之症?”
鲁大夫沉吟片刻,斟酌着开口:“世子爷上回中的毒虽然解了,但余热未清,化为内热。”
“今应当是受了血引香的引动,才引发了如此凶险的血燥之症。好在那位道医的方子对症,调养几个月,应能彻底除。”
“道医?”谢寻的眉梢微微一动。
鲁大夫便将桃夭请来道医,道医只给药方不肯出诊,以及药引子的事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谢寻静静听着,手指无意识地在扶手上轻轻敲击。
“那寒阴之血,是必须的?”
鲁大夫点头,神色凝重:“是。此药方极为霸道,药引也十分讲究。不仅需要寒阴之体的血,而且在三个月的疗程之内,必须是同一人的血,中途不可更换。否则药性相冲,非但前功尽弃,世子爷还会遭受更严重的反噬,届时......难救。”
谢寻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知道了。”他挥了挥手,“鲁大夫也辛苦了,先下去歇息吧。”
等鲁大夫也退下,谢寻才偏过头,看向一直垂首立在旁边的长松。
“去查。”他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硬,“这几世安院有何异常,所有进出过我书房的人和香料,都查一遍。”
他的目光落在角落里那只已经熄了火的铜制香炉上,声音更冷了几分:“尤其是那个叫云喜的丫头,还有她今身上的熏香,我要彻查。”
那股若有若无的异香,绝不是意外。
长松立刻躬身:“是,爷。”
谢寻按了按眉心,只觉得一阵疲惫。他习惯性地想喝口茶,一抬眼,却发现手边的茶盏是空的,而且已经凉了。
他这才想起什么,皱了皱眉,环视了一圈空荡荡的屋子。
往这个时候,总有一个身影会悄无声息地出现,为他换上热茶,或是递上拧好的热帕子,一切都打点得妥帖无比。
今晚,她却不在。
“阿芙呢?”他忽然开口问,“她去哪儿了?”
长松愣了一下,他连忙回道:“回世子爷,今午后,温嬷嬷过来传话,说是听竹轩那边要收拾出来,让阿芙姑娘带着阿边和阿角过去打扫了。”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算算时辰,也改回来了。”
谢寻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听竹轩在侯府后山,晚上偏僻阴冷得很。
这么晚了还在那儿收拾,这丫头有时候也过于心大了。
他心底莫名地涌上一股烦躁。
“让她不用管那边了,回来伺候。”他皱着眉搁下这句话。
第21章 “姑娘毫无察觉自己受了两次伤?”
长松提着灯笼一路往后山赶。
拐过山脚的清风亭,他看见阿边背着阿芙从后山小跑过来。
阿角跟在旁边,两只手扶着阿芙的胳膊,嘴里“啊啊”地叫着,急得额角全是汗。
“怎么了?”长松三步并两步跑过去。
阿边把阿芙往上颠了颠,阿角指着阿芙垂下来的那只手臂,臂弯内侧一道长长的血痕从伤口里渗出来,顺着小臂往下淌,已经凝了一层暗红。
长松看了一眼,心里一沉:“伤口这么深,你们先把她背回世安院,我去请鲁大夫!”
世安院里鲁大夫刚收拾好药箱,正把外袍搭上胳膊准备回家,就被长松一把拖着往阿芙那走。
“慢点慢点......老夫的腿......”
“大夫,您快些!”
鲁大夫进门时,阿芙已经被人放在了偏房的床上。他放下药箱,剪开阿芙的袖口,准备处理。
正准备清洗时,他皱了皱眉,自言自语般嘟囔了一句:“奇怪......这伤口瞧着像是挨了两回伤,边缘既有利刃切过的平整切口,又有粗糙的划痕。”
一旁的白芷和云喜看着鲁大夫在清理伤口时血又冒了出来,都没敢出声。
长松在后面听到没什么大碍,便转身出了偏房。
正房,谢寻靠在床上,精神已好了很多。
长松一进来便躬身禀报:“阿芙姑娘在后山划伤了胳膊,鲁大夫正在替她处理伤口。”
谢寻的眉头皱了一下:“怎么受的伤?”
“听竹轩那边窗纱的铁丝松了,被划了一道,”长松顿了顿,“伤口不浅。”
谢寻道:“以后这些粗活,让她身边的丫鬟去,她只管查验便是,何至于把自己亲自上手。”
长松愣了一瞬。他跟着谢寻这么多年,头一回听见他对底下人这般体恤。
他面上不显,低下头应了一声:“是,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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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短短几,流水般的补品都往罗绮苑送去。
燕窝、阿胶、人参、鹿茸,一盒一盒地从库房抬出来,再送到桃夭屋里去。
罗绮苑一时成了侯府最热闹的地方,连隔房的小姐姑娘们都轮番过来探望,实则是过来跟侯府未来掌权人的身边人套近乎。
这阵仗比前几阿芙成为通房时大了不知多少。
府里的丫鬟们私下议论,说世子爷最放在心上的还是桃夭姑娘,阿芙不过是运气好些,赶上那夜世子中了药,才捡了个通房的名头。
桃夭姑娘本就是世子义妹,如今为了救世子割腕放血,这才是实打实的情分。
阿芙被这些流言吵得烦了,这坐在廊下举着胳膊透气,却不想还是能听到无处不在的议论声。
两个小丫鬟从她身后经过,压着嗓子窃窃私语:“我听说,那个阿芙伤了身子,以后怕是再难有孕了,虽说是通房,世子爷还是把她当丫鬟使唤呢。”
她们走得远了,阿芙才把胳膊放下,笑叹一声,转身回了屋。
午饭时,白芷端着托盘进来,阿芙看了一眼,碗里盛着白粥,碟子里搁着一碟酱菜,跟前些子顿顿鸡汤参汤的待遇差了不止一截。
白芷憋着气,小声道:“小厨房那边说......说这阵子吃食要紧着罗绮苑,药房那边也推三阻四,说是药材紧俏,暂时调不过来。”
她说完又补充道:“我跟她们吵了一架,她们说......说姐姐身子已经大好了,不必再进补了。”
阿芙用没受伤的左胳膊拿起筷子,夹了一筷酱菜放进粥里,慢慢搅了搅,没说话。
白芷站在旁边,眼眶红红的,忍了半天没忍住:“姐姐,她们就是看人下菜碟。”
云喜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进来,她看了一眼桌上的饭菜,又看了一眼阿芙,从袖中摸出一个油纸包,放在桌角。
“姐姐,我这还有一个馒头,还热着,你垫垫肚子。”她声音很小,放下馒头便跑了出去。
阿芙看了她一眼,又把目光落回碗里:“你留着吃吧,我不饿。”
等云喜走远了,白芷才放下碗说:“姐姐,云喜这孩子,听说前两还被长松叫去问话了,好在没被抓住什么错处,回来后话都少了很多。”
阿芙吃了一口汤泡过的酱菜,嚼了很久才咽下去。
她放下筷子:“她也是无端受了牵连,把那个馒头还给云喜,她年纪小不能饿着。”
白芷应了一声,拿起油纸包转身出去了。
午时,鲁大夫替阿芙换最后一次药。
绷带拆下来时,伤口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痂,边缘微微发红,但已经开始收口了。
“这伤口愈合得不错。”鲁大夫将旧纱布卷好扔进簸箕里,“可以不用再缠了,这几切记不可沾水,也别用力。”
阿芙点头应了一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臂,这才发现伤疤还挺丑的。
伤口大约一寸来长,结痂后颜色深浅不一,有些地方的痂皮薄而平整,有些地方却粗糙不平,边缘带着细碎的撕裂痕迹。
她的目光在那道伤口上停了一会儿。
“姑娘莫要忧心,”鲁大夫见她看得仔细,以为她是怕留疤,“听说世子爷那有大内御赐的弥伤膏,用了之后丝毫不会留疤,姑娘若能求来便迎刃而解了。”
阿芙闻言抬眸,没有接话,反倒问出了心底积攒多的疑惑:“鲁大夫,我这伤看起来当真只是窗纱铁丝划伤的?”
她指尖轻悬在伤疤上方,语气笃定:“这伤口分明有一部分切面平直规整,倒不像是铁丝勾出来的,反倒像是......”
“倒像是利器划伤。”鲁大夫顺势接话。
他俯身凑近,仔细反复端详伤口,“老夫当初清创便觉蹊跷,如今结痂定型看得更分明,你这确实是两处伤势叠加,先是锋利刀刃所致的平整切口,而后是粗糙铁丝的划痕。”
他抬眼看向阿芙,满是疑惑:“姑娘受伤之时难道毫无察觉?不清楚自己受了两次伤?”
阿芙轻轻摇头,眼底凝着沉沉的疑窦。
鲁大夫盯着伤口沉吟片刻,脑中忽然闪过一丝念头,转瞬又压了下去。
侯府内宅纠葛复杂,他一介外姓大夫,最是不宜多言掺和。
他收敛神色,起身收拾药箱,只郑重叮嘱:“姑娘后务必多加当心,谨防再次受伤。”
阿芙敏锐捕捉到他话中深意,立刻追问:“大夫所言,我还会再次受伤?”
鲁大夫却只是摇了摇头,不肯再多言语,收拾好药箱便转身快步离去。
屋内骤然安静下来,阿芙垂眸望着臂上那道诡异的伤口,心底的疑云层层翻涌。
她先前晕倒前,明明只靠近过松动的窗纱铁丝,何来的利器伤口?
那的昏迷,本就不是意外。
有人先用利器伤了她,再故意用铁丝划出划痕,刻意伪造出意外受伤的假象。
鲁大夫方才欲言又止,分明是知道些什么,只是不敢多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