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万VIP产房被换成走廊床位后,我把医院和老公一起换了全本
18万VIP产房被换成走廊床位后,我把医院和老公一起换了小说是作者豆果的倾心力作,主角是陆承安林晚宜。第四章 4 江岁岁捂住嘴。 “晚宜姐,孩子才出生,你怎么能说这种话?” 我拿起那几份说明,直接撕开。 “我说,离婚。” 陆承安伸手来抢。 我护着伤口往后躲,他的手背撞到床头文件夹的金属扣上,划出一道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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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4
江岁岁捂住嘴。
“晚宜姐,孩子才出生,你怎么能说这种话?”
我拿起那几份说明,直接撕开。
“我说,离婚。”
陆承安伸手来抢。
我护着伤口往后躲,他的手背撞到床头文件夹的金属扣上,划出一道血口。
江岁岁尖叫着扑过去。
“承安哥哥!”
陆承安看着自己的血,火一下上来。
他扬手给了我一巴掌。
我被打得偏过头,伤口疼得一抽,眼前发黑。
江岁岁拉着他,哭得很急。
“别这样,晚宜姐刚生完。”
可她的眼睛一直往旁边看。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赵铭举着手机在拍我们。
画面里只有陆承安流血的手、满地碎纸,还有我发红的脸。
陆承安冷冷看着我。
“林晚宜,你现在真的越来越不可理喻。”
赵铭低头发消息。
我注意到对面的头像是婆婆。
没过多久,婆婆带着四个亲戚闯进病房。
“大家都来看看!”
“这个女人刚生完就要害亲夫!”
“我儿子好好的医生,被她投诉得职称都要黄了!”
一个姑姑掀开我的月子餐盒。
“吃得还挺好。”
“十八万产房住不上,现在换一家更贵的医院,是不是就等着让我们陆家掏钱?”
另一个亲戚看着婴儿车里的孩子。
“生了个女孩,还把自己当功臣了?”
婆婆走过来就要抱孩子。
我挡住她。
她立刻尖叫:
“你什么意思?这是我们陆家的孙女!”
“你不让抱,是不是想把孩子藏起来要挟承安?”
我刚生产完,坐起来都吃力,只能一只手撑着床,一只手护住婴儿车。
护士过来拦。
赵铭把手机对准护士。
“你们医院就是这么对待家属的?”
“产妇情绪失控,你们还帮着她?”
陆承安站在病房中央,没叫他们出去。
他只是对我说:
“林晚宜,事情已经闹得很难看了。”
“你现在撤投诉,孩子姓陆,我可以不追究你伤我的事。”
我看着他手上的创可贴。
“自己划伤了手,还跑过来打我。”
“现在你跟我说你不追究?”
婆婆立刻骂:
“你还敢提打?”
“我儿子为什么打你?还不是你拿文件砸他,像个疯子一样!”
江岁岁扶着门框,脸白得像纸。
“阿姨,别说了。”
“都是我不好。”
她说着走过来,手里抱着一个蓝色文件夹。
“晚宜姐,承安哥哥让我帮你把产检资料带过来。”
她递过来的时候,文件夹从怀里滑出去,里面的纸散了一地。
我弯腰去捡。
最上面那张,封面写着安和妇科术后照护计划。
主签医生:陆承安。
陪护家属:陆承安。
期,是我孕三十二周血压升高那天。
那天我一个人在产检室等复查报告,给陆承安打了六个电话。
他说他在手术室,走不开。
原来他不是走不开。
他在给江岁岁安排术后陪护。
江岁岁慌忙捡起来。
“晚宜姐,你别误会。”
“承安哥哥只是怕我术前紧张,帮我看一下流程。”
我看向陆承安。
“我高危复查那天,你在陪她?”
陆承安脸色僵了一下,很快又冷下来。
“岁岁当时也需要我。”
“你每次产检都有医生,非要我守着才行?”
这一句话,比巴掌还疼。
我拿起手机。
“我要报警。”
“调床,盗刷,家暴,闯病房,偷拍视频,一起说。”
赵铭冷笑。
“嫂子,我都录着呢。”
“你再闹,网上的人都会知道你怎么欺负术后病人。”
我也点开录像。
“录吧。”
“你们产妇撤投诉,正好一起录清楚。”
江岁岁突然扑过来,抓住我的手腕。
“晚宜姐,求你别这样。”
“宝宝才出生,不能没有爸爸。”
我往回抽手。
她却借着这个力道往后一倒,手背狠狠撞在婴儿床栏上。
留置针被扯松,血一下冒出来。
赵铭的镜头正好对准她。
婆婆尖叫:
“了!”
“产妇打术后病人了!”
江岁岁捂着手背,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晚宜姐,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陆承安冲过来,一把攥住我的肩。
“林晚宜。”
“你已经疯到对病人动手了?”
第五章
5
陆承安从文件袋里拿出一张打印单,拍在我面前。
《产后精神异常风险会诊申请》。
他按着我的手,把笔塞进我指间。
“签。”
“不签的话,会诊结果出来前,你别想碰孩子。”
笔尖快压到纸上时,护士长一把抽走那张同意书。
“这里是澜宁,不是安和。”
“产妇能不能接触孩子,由本院主管医生判断。”
陆承安脸色一沉。
“我是她丈夫,也是医生。”
护士长冷冷看他。
“但你不是她的主管医生。”
“更没有权力在我们医院产妇签监护文件。”
婆婆立刻坐到地上哭。
“医生欺负家属了!”
“我儿子也是医生,你们合伙欺负我们陆家!”
护士长直接让保卫科清场。
亲戚们堵着门不走,赵铭还想拍。
保卫科上前夺他的手机。
赵铭吼:
“你们敢动我?我也是安和保卫科的!”
护士长说:
“那你更应该知道,病房偷拍视频违法。”
病房终于安静下来。
我浑身都是冷汗。
女儿被护士抱到我怀里。
她哭得小脸发红,一贴到我口,慢慢停了。
我抱着她,手抖得厉害。
主手机响了。
是周沁发来的消息。
“林女士,我把昨晚护理记录截图发给您了。还有一位律师联系方式,她专做医疗服务和婚姻财产。”
很快,陌生号码打进来。
对方声音很稳。
“林女士,我是秦曼。”
“如果你愿意委托我,从现在开始,不要签任何和解、放弃投诉、监护移交文件。”
我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儿。
“我委托。”
一个小时后,秦曼到了。
她进门先看护士长。
“孩子目前是否被限制接触母亲?”
护士长说:
“没有。刚才现场混乱,我们只是暂时保护新生儿。”
秦曼点头。
然后她看向陆承安。
“陆先生,你无权单方面给产妇贴精神异常标签。”
“更无权拿一段剪辑视频要求转移孩子照管。”
婆婆冷笑。
“夫妻吵架也要请律师?”
秦曼拿出录音笔。
“临产产妇付费预约VIP单人待产房,被医院医生用工号改成走廊床,再上传家属代签确认。”
“这是夫妻吵架?”
陆承安的脸色变了。
我被推去验伤。
左脸软组织损伤。
手腕淤青。
产后伤口牵拉疼痛加重。
医生写病历时问:
“谁打的?”
我说:
“我丈夫。”
这三个字说出口,我忽然没那么怕了。
验伤回来,秦曼把一份清单放到我床边。
“先保全证据。”
“安和床位系统志,电子签名记录,门禁记录,护理记录,救护车接收记录,备用卡扣款流水。”
我问:
“他拿走了那张高危评估单。”
秦曼说:
“纸能拿走,后台拿不走。”
“他越想压,留下的痕迹越多。”
当天晚上,澜宁出具了病区情况说明。
写明陆承安及其亲属强行进入病房、拍摄、争执,并试图要求产妇签署监护文件。
秦曼把说明和验伤记录一起封存。
临走前,她问我:
“你准备到什么程度?”
我看着睡着的女儿。
“该追责的,一个都别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