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民名额给了初恋?可我获批北欧特签最新版
主角是顾宴的类型小说《移民名额给了初恋?可我获批北欧特签》安利给大家阅读,这本书的作者酸葡萄是网文大神哦。4 距离我那架飞往北欧的航班起飞。 还有最后的十个小时。 我不顾主治医生的阻拦,强行办理了出院手续。 我的手里攥着医生开给我的止痛片。 这是我熬过十几个小时跨国飞行的唯一指望。 就在这时,电梯门叮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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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距离我那架飞往北欧的航班起飞。
还有最后的十个小时。
我不顾主治医生的阻拦,强行办理了出院手续。
我的手里攥着医生开给我的止痛片。
这是我熬过十几个小时跨国飞行的唯一指望。
就在这时,电梯门叮地一声打开了。
顾宴推着坐在轮椅上的林夏走了出来。
五岁的辰辰趴在林夏的膝盖上。
看到我的那一刻,顾宴原本温和的脸色覆上一层冰霜。
轮椅上的林夏往顾宴身后缩了缩,眼眶红了:
“阿宴,姐姐是不是来找我兴师问罪的?”
“昨天真的是我不小心弄坏了她的硬盘,我不知道里面有她的草稿。”
“让她别生气了好不好?”
辰辰立刻张开双臂护在林夏身前,盯着我:
“坏女人!你不准欺负林夏阿姨!”
“爸爸说了,你昨天在急诊室装病,就是为了去温哥华的名额!”
顾宴拍了拍林夏的肩膀。
将她护在身后,大步走到我面前。
他看向我的目光里带着审视:
“我昨天在微信里说得不够清楚吗?”
“只要你肯跟夏夏道歉,我可以既往不咎。”
“你今天特意在一楼大厅堵我们,又想玩什么把戏?”
我疼得几乎站不住,更不想解释。
“让开。”
我声音嘶哑。
我只想绕过他,去大门外打车。
然而,顾宴的视线却落在了我手里紧攥的那瓶药上。
药瓶是纯白色的,没有任何国内常见的标识。
他的脸色阴沉,一把扣住我的手腕。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安眠药?”
顾宴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厌恶。
“因为夏夏昨天吃了半瓶安眠药洗胃。”
“所以你今天也要在我面前演一出吞药自的戏码?”
“顾宴,放手!”
我痛得倒吸一口凉气,本能地想要挣脱。
“够了!你这种劣质的模仿让我觉得恶心!”
他一把夺过我手里的止痛药,拧开盖子。
将里面救命的药片倒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不要!”
我慌了神,踉跄着上前想要去夺回那个瓶子。
顾宴却以为我要去攻击身后的林夏。
他眉头紧锁,伸出手推了我一把:
“你还想动夏夏?”
我重重地摔倒在地,腹部撞在了旁边的座椅扶手上。
林夏吓得尖叫一声,捂住了眼睛。
我痛得蜷缩成一团。
顾宴看着地上的血迹,眼底没有惊慌。
“为了我妥协,你连血包都准备好了?”
他的声音冷静。
“顾太太,你忘了你的生理期上周刚走吗?”
“假装流产大出血这种戏码,你不觉得太侮辱人的智商了吗?”
“妈妈是骗子!”
“连流血都要造假,活该!”
辰辰在一旁大声附和,冲我做了一个嘲笑的鬼脸。
我倒在血泊里,看着眼前这个我爱了十年的男人。
“夏夏,我们走。”
“别让这种闹剧脏了你的眼睛,明天面签不能受影响。”
顾宴懒得再多看我一眼,转身将辰辰抱起。
推着林夏的轮椅,径直走出了医院大门。
我没有哭,也没有呼救。
我只是咬着嘴唇,从地上爬起来,一步一步向外走去。
我拦下了一辆去往机场的出租车。
再见了,顾宴。
5
飞往国外的航班冲破云层。
空姐推着餐车走过,看着我惨白的脸色。
担忧地询问我是否需要叫机上医生。
我摇了摇头,咽下最后两片备用的止痛药。
随后,我将那张国内的手机卡拔出。
扔进了座椅旁的垃圾袋里。
身体上的剧痛还在撕扯。
可我的心,却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轻盈。
就在我的航班冲上云霄的那一刻。
顾宴推开我们那个所谓的家的门。
从医院离开后,顾宴把林夏和辰辰安顿在市中心的酒店。
他看了看腕表,距离我在医院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
推开家门时,屋内漆黑一片。
“还不开灯?你打算绝食抗议到什么时候?”
顾宴一边换鞋,一边扯松了领带,语气里带着烦躁。
没有人回应。
他冷笑一声,径直走向书房:
“你的戏差不多行了,夏夏明天就面签,我没空跟你耗。”
书房的门被推开,办公桌上净净。
我的笔记本电脑不见了。
平时常用的几本专业参考书也不见了。
顾宴皱了皱眉,心里闪过一丝异样。
“又玩离家出走?”
他拿出手机,拨打我的电话。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女声在空荡的客厅里回响,顾宴的眉头锁得更紧了。
他大步走到主卧,一把拉开衣柜。
我的衣服几乎都在,唯独少了一件我最常穿的米色风衣。
他下意识地拉开床头柜最底层的抽屉。
那一瞬,他的呼吸蓦地停滞了。
我的护照,不见了。
“不可能!”
顾宴喃喃自语。
“她连一句完整的英文都说不出来,能去哪?”
他强迫自己冷静,转身走向客厅。
就在他路过玄关时,余光扫过了角落的垃圾桶。
一枚银色的钻戒,躺在废纸屑里。
顾宴僵住。
那是我们的十周年纪念戒指。
我曾经视若珍宝,哪怕洗手做羹汤时都舍不得摘下。
每天都会用软布擦拭得一尘不染。
他弯下腰,手指有些发抖地将那枚戒指捡起来。
戒圈内侧,还刻着他的名字缩写。
直到这一刻,一丝恐慌才终于击穿了他的理智。
他的目光落在了玄关柜上,那是昨天我被推倒的地方。
接着,他想起在医院大厅时,我苍白的脸。
想起我摔倒在座椅上时,腹部涌出的液体。
顾宴的手开始颤抖。
他疯了一样翻找玄关的抽屉。
试图找到我留下的字条或者话语。
字条没找到,却翻出了我的一本居家手记。
他颤抖着翻开,里面密密麻麻记录着的。
不是我的小说大纲,而是他的生活起居。
“顾宴胃不好,早晨不能喝冷牛,咖啡要换成低因的。”
“最近降温,顾宴的羊绒衫要送洗。”
“他颈椎疼,记得在书房换一把人体工学椅。”
“辰辰不喜欢吃胡萝卜,要做成蔬菜泥混在肉丸里。”
字行里全是一个妻子。
一个母亲对这个家毫无保留的爱与细心。
顾宴盯着那些字,眼眶红了。
他想起来了。
结婚前,我也是名牌大学中文系最耀眼的才女。
是为了照顾他和儿子,我才甘愿退居家庭。
把所有的才华和骄傲锁在了这方寸之地。
他顾不上维持体面,双手颤抖着拨通了市中心急诊科的电话。
“我是今天下午那位腹部出血的女患者家属,她现在情况怎么样?”
顾宴的声音里带着慌乱。
电话那头的护士愣了一下,随即冷冷地回答:
“你不是说你妻子是装病吗?顾先生。”
“她真的是黄体破裂大出血!”
护士的声音带着愤怒。
“她为了不连累任何人,自己拔了输液管,强行办了出院手续。”
“我们拦都拦不住!”
“你说什么!”
顾宴的脸色惨白,大脑轰然作响。
“顺便告诉你。”
护士停顿了一下。
“昨天半夜签字抢救的时候。”
“她在手术同意书的家属意见那一栏里,写的是丧偶。”
啪的一声,顾宴的手机砸落在了地板上,屏幕四分五裂。
他腿一软,跌坐在地板上,双手捂住了脸。
夜幕降临,巨大的落地窗外万家灯火。
而顾宴孤零零地跪坐在黑暗里。
手里攥着那枚捡回来的婚戒和那本手记。
他弄丢了那个唯一拿命爱过他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