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把我设成紧急联系人,却没人接我最后一通电话无弹窗
如果你喜欢看小说,一定不要错过璞钰的一本书《全家把我设成紧急联系人,却没人接我最后一通电话》,这本书的主人公是孟知微。3 我们家的安心卡,是妈妈十二年前做的。 爸爸心梗出院后,她买来五张红色卡纸,一张张塑封。 药物禁忌、血型、病史和保险号码,全由我填写。 轮到紧急联系人时,妈妈毫不犹豫地在爸爸那张卡上写下我的名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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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我们家的安心卡,是妈妈十二年前做的。
爸爸心梗出院后,她买来五张红色卡纸,一张张塑封。
药物禁忌、血型、病史和保险号码,全由我填写。
轮到紧急联系人时,妈妈毫不犹豫地在爸爸那张卡上写下我的名字。
“知微最稳重,找她最放心。”
后来妈妈查出梅尼埃病,卡上还是我。
弟弟加入校篮球队,有一次哮喘发作,卡上也换成我。
最小的妹妹安安在电梯里被困过一次,从此患上惊恐障碍。
她的安心卡做好时,妈妈握着我的手说:“妹妹的命也交给你了。”
那时我二十岁,为这句话高兴了很久。
我以为被需要就是被爱。
我把四个人的病历装进不同颜色的文件袋,手机二十四小时不敢静音。
大学四年,我从没参加过一次需要关机以外的活动。
室友约我去看午夜电影,我不敢。
老师带队进山测绘,我每天走十公里找信号。
第一次拿到交换资格那年,妈妈在机场突发眩晕。
她说爸爸要上班,弟弟有比赛,妹妹要上课,只有我最方便。
我退掉机票,把她送进医院。
第二年,弟弟比赛前哮喘发作。
我正在保研面试,看到红色警报后跑出考场。
赶到体育馆时,他已经喷完药,在替补席和队友说笑。
妈妈责怪我来得太慢,“万一药没用呢?那可是你亲弟弟。”
毕业典礼那天,妹妹说礼堂人太多,心跳得厉害。
我脱下学士服去陪她。
等她平静下来,拨穗仪式已经结束。
我没有一张穿学士服的照片。
爸爸摸摸我的头,说:“没事,毕业证拿到就行。安安要是真发病,可是一辈子的阴影。”
这样的事太多了。
多到我已经分不清,哪些是真正的危险,哪些只是他们不愿意自己处理的麻烦。
爸爸找不到降压药会按警报。
妈妈在超市和人争吵会按警报。
弟弟酒后不想叫代驾会按警报。
妹妹排练迟到、忘带琴谱、和同学闹矛盾,也会按警报。
十二年,四百一十六次。
我不敢懈怠一次!
可我的安心卡从做好那天起,就是空白的。
我也问过妈妈。
“万一我出事,应该找谁?”
她却无所谓道,“你身体好,不像安安那么敏感,能出什么事?”
“真有事就给家里打电话,四个人还不够你找?”
事实证明,四个人,一个都不够。
住院第五天,周岚来看我。
她是我的直属领导,也是职称答辩的评委之一。
“西岭震后安置工程还缺一名驻场结构师。”
“三年,条件艰苦,常驻山区。去年问过你,你说家里离不开人。”
她看着我腕上的石膏,“现在还离不开吗?”
我没有回答。
病房外,妹妹又因为电梯停顿了一下开始哭。
爸爸焦急地喊我的名字,“知微,你最会安抚安安,快出来看看!”
周岚顺着声音看向门口。
我伸手按下床头的关门键,门缓缓合拢,“周工,那个驻场名额,我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