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和家人都偏心玉玉症假千金,那爱情亲情我都不要了无弹窗
男友和家人都偏心玉玉症假千金,那爱情亲情我都不要了小说是作者小起的倾心力作,主角是贺骁燃沈知意。6 贺骁燃握住手机的手指用力到发白,呼吸猛地一窒,“稳住她,我们马上就到。” 挂断电话,他刚才对沈知意那丝还没来得及发散的心软,早已荡然无存。 再转头看向沈知意时,愤怒使他双眼猩红。 “装可怜也没用。...
立即阅读精彩节选
6
贺骁燃握住手机的手指用力到发白,呼吸猛地一窒,“稳住她,我们马上就到。”
挂断电话,他刚才对沈知意那丝还没来得及发散的心软,早已荡然无存。
再转头看向沈知意时,愤怒使他双眼猩红。
“装可怜也没用。沈知意,你知不知道,因为你做的这些,害得笑笑差点轻生!”
沈观澜听到后也唰地收回视线,脸色顷刻间变得铁青“你说什么?”
“知意,你这次真的太过分了!现在就去给笑笑道歉!”他说着就要拉起沈知意往外走。
贺骁燃却伸出手阻止,声音冷硬。
“光道歉怎么够?做错了事,得受到惩罚才能长记性。”
他环顾了一下这间宽敞明亮的独栋别墅,一个惩罚沈知意的方式迅速在脑海中成型。
“你不是讽刺笑笑只是一个保姆的女儿吗?”贺骁燃冷笑道,“那你就亲自体验一下保姆该做的事!这栋别墅上下四层所有的地板,你给我跪着、用抹布一寸一寸地擦净,也好治治你这看不起人的毛病!”
沈观澜闻言眉头一皱,这个惩罚......未免太过羞辱。
但当他看向贺骁燃赤红的眼睛,想到医院里奄奄一息的程笑笑,到嘴边的劝阻又咽了回去。
或许......让知意吃点苦,磨磨她的性子也好。
她这次,确实做得太过分了。
沈知意看着贺骁燃眼中毫不掩饰的厌弃,和沈观澜沉默地默许。
眼里的温度一点点冷却,最终只剩下一片荒芜的空洞。
她没有争辩,也没有哭。
只是默默转身,在佣人的监视下走向杂物间拿工具。
然后依他们所言,跪在地板上俯身,一下又一下地擦拭着地板。
她听到贺骁燃忙着去接程笑笑时匆忙的脚步,看到沈观澜路过她时欲言又止的神情。
沈母回到家看到这一幕,惊讶出声。
上前阻止时却从佣人耳中得知程笑笑差点出事,她就要扶起沈知意的动作一顿,赶忙打电话去问情况,没再看跪在地上的人一眼。
沈知意从来没有觉得沈家这么大过,大到她膝盖酸疼直不起腰,天都黑了,还没擦完。
擦到程笑笑的房间时,她已经被接回来休息好一会儿了。
看着沈知意这副样子,她眼中闪过明显的快意。
甚至还特意在她进来之前打碎了一只玻璃杯,沈知意跪上去时,碎片正好扎进她早已经磨破皮的膝盖处。
“嘶——”她疼得倒抽一口冷气,本就苍白的脸褪去了最后一丝血色。
“你故意的。”
程笑笑笑了,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是,那又怎么样呢?你觉得这个家里,有谁会相信你呢?”
沈知意浑身一僵。
是啊,在她们之间,他们永远只会偏心程笑笑。
看到沈知意眼中的了然和死寂,程笑笑笑意更盛。
“沈知意啊沈知意,我给你了整整五年的时间。可没想到你这么废物,连怎么讨人喜欢,怎么抓住男人的心都学不会。”
“哦,对了,说到这儿我还得谢谢你呢。要不是你坚持要查清身世,那个拖我后腿的蠢妈也不会那么快就被送进监狱。骁燃哥还有观澜哥也就不会觉得我的处境艰难,这几年一直在背地里照顾我。你是真千金又怎么样呢?他们还不是牵挂着我?现在我回来了,以后沈家千金,还有贺家儿媳的好子......还是由我,替你好好过下去吧。”
程笑笑说到最后,表情逐渐扭曲,甚至恶狠狠地踩上她受伤的小腿。
玻璃碎片深深扎进肉里,疼痛让沈知意眼前阵阵发黑,然后彻底失去了意识。
...
再睁眼时,她躺在客房的床上,身上伤口已经被简单处理过。
沈观澜忙凑上前,“知意,你醒了?”
见她瞳孔里倒映着穿戴整齐的自己,他目光有些闪躲。
“是医生说笑笑的病情稳定了许多,但心理创伤还需要换个环境才能彻底疗愈。所以我们决定带笑笑出去旅行一段时间,一会儿就出发。”
他顿了顿,“等我们回来,等笑笑的情绪稳定了,哥会让她搬出去住的。你放心,这里永远是你的家。”
这时贺骁燃也走了进来,“昨天的事......就算你们扯平了。只要你以后不再为难诺诺,等旅行结束我会和你重新办一场婚礼,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谣言,我也会处理净。”
沈知意闭了闭眼睛,回答的声音很轻。
“不需要了。”
贺骁燃和沈观澜皆为一愣,“什么?”
“我说,不需要了。因为,我就要走了。”
后一句话和程笑笑的声音同时响起,“骁燃哥,观澜哥!你们帮我选一下,这两件衣服,我穿哪一件出发比较好啊?”
贺骁燃和沈观澜的注意力果然被程笑笑吸引,两人一边讨论一边随着她往外走,没再追问那句“不重要了”是什么意思。
沈知意看着手机上通知她签证下来的短信,缓缓下床。
她将贺骁燃求婚时送的那枚钻戒,连同她刚亲手写下的“断亲书”一起,放在桌子上。
做完这些,她拿出提前就已经收拾好的行李箱,走下了楼。
客厅已经空无一人,当她坐上出租车路过别墅的车库门时。
她看见沈父开着那辆迈巴赫,沈母坐在副驾。
后排载着一脸笑意的程笑笑,而她的未婚夫和哥哥正拥在她左右。
两辆车在路中央擦肩而过,驶向两个完全相反的方向。
他们忙着去奔赴和程笑笑的旅行,沈知意则孑然一身,走向没有他们的新生。
贺骁燃此时视线恰好掠过窗外,一道熟悉的侧影毫无预兆地撞入眼帘,让他呼吸骤然一滞,猛地转过身。
7
他本想看得更清楚些,却见那辆车已经升起车窗,隔绝了他所有视线。
只留下一个模糊的轮廓,像细小的刺,扎进他心里。
沈知意看到了他的动作,却没回头。
她将手机卡丢向窗外,将他,还有他们,连同那些不堪的过往、虚伪的亲情,以及她曾付出全部真心却只换来遍体鳞伤的五年一起,永远地,留在了身后。
...
三天后,一座私人小岛上。
风景秀丽,空气清新。
贺骁燃靠在钓鱼椅上看着眼前美景,视线却不受控制地放空。
这几天他的思绪总是下意识地飘回那天,让他不断想起在沈家门口看到的那个身影。
虽然模糊,但是那张侧脸......真的很像沈知意。
这个念头每每冒出来,就被他自己迅速否决。
怎么可能?沈知意的膝盖受了伤,医生都说要卧床静养,怎么可能是她?
然而,这理智的分析并没能驱散心底那丝不断蔓延的不安。
它像一粒种子,在他心里扎抽芽,益壮大,几乎占据了他全部的心神。
“骁燃哥?骁燃哥!”略带不满的娇嗔打断了他的出神。
贺骁燃转身,就看到程笑笑正晃着他的胳膊。
“你怎么不理我呀?是不是觉得陪我出来玩,耽误你的公事了?”
程笑笑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要是......要是你觉得麻烦,我们早点回去也行的,我没关系的......”说着,眼圈又隐隐泛红。
贺骁燃看着她这副随时要掉眼泪的模样,第一次没有心疼,反而让他那点因为沈知意而起的烦躁更深几分。
但他面上不显,只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拍了拍她的手背。
“别瞎想,公司的事都安排好了。既然出来玩就好好放松,知道了吗?”
“嗯!”程笑笑立刻破涕为笑,坐进他身旁的位置。
望着眼前的碧海蓝天,她语气感慨,“我真的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出来玩过了。”
这话让贺骁燃有些过意不去,想起她从小在沈家这样优渥的家庭下长大,突然一下去过普通人的生活,难免不适用。
而自己刚才竟然还对她的眼泪不耐烦,真是不应该。
贺骁燃没再说什么。
而刚好拿着椰子汁走到他们身后的沈观澜,听到程笑笑的话,脚步却顿住。
很久没有过了吗?
可他看在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上,即使她离开了沈家他也从没有弃她于不顾。
程笑笑的生活虽说不能保持和小时候的质量一样,也远不至于窘迫。
他的脑海里,倒是不合时宜地浮现出另一幅画面。
那是沈知意刚被接回沈家的时候。
已经上高中的女孩,看起来却那么瘦小苍白,眼神里充满怯懦和对周遭一切的惶恐不安。
她穿着不合身的旧衣服,站在客厅中央,手脚都紧张得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他第一次看到沈知意时,就是这样的一幅场景。
那个样子让当时的沈观澜心里揪了一下。
得知这是自己的亲妹妹,他曾夸下海口,说以后要带她多出去走走看看,弥补她缺失的童年和快乐。
贺骁燃也表示赞同,甚至兴致勃勃地规划了好几条旅行路线。
可是,后来呢?
后来他们忙于学业,忙着接手公司大小事务。
各种各样的“正事”占据了他们的时间,带沈知意出去旅行的计划,好像提过几次,却总被各种更重要的事情打断,最终不了了之。
再后来,程笑笑哭着回来找他们了。
她的脆弱,看上去远比懂事又从不麻烦别人的沈知意更需要照顾,于是他们所有的关心和精力,便自然向她倾斜过去。
是从什么时候起,他们彻底忘了当初对沈知意许下的、要带她去看世界的承诺的?
沈观澜心口蓦地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让他下意识皱紧了眉。
“观澜哥?你怎么也心不在焉的?”
程笑笑察觉到两人的情绪,不满地站起身,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埋怨。
“医生都说了,我现在最需要保持愉快的心情。你们还一个两个都不理我,看样子是不在乎我的健康,哼,我去找爸爸妈妈。”
两人同时抬头,看向她气鼓鼓的背影,眼神复杂。
贺骁燃面露讶异,医生?保持愉快心情?
可程笑笑的病,本身就是他们为了哄她高兴、心照不宣的伪装啊。
沈观澜心里也掠过一丝异样,笑笑她......是不是有些入戏太深了?
看着她和沈父沈母温馨的一幕,他们到底没有上前质问或拆穿,只是不约而同地想起了沈知意。但某种沉甸甸的东西,却同时压在了两人心头。
他们不约而同地想起了沈知意。
想起她向来懂事,却在得知程笑笑要回来时,哭着求他们不要这样对自己;
想起她醒来后用那双死寂、再无波澜的眼睛看着他们,对他们说“不重要了”;
还有那天清晨,车窗外那个一闪即逝、酷似她的侧影......
一股比之前任何时刻都清晰也更强烈的不安,涌上两人心头。
鬼使神差地,贺骁燃拿出手机,打开和沈知意的对话框。
沈观澜也找到那个熟悉的号码,拨了出去,电话始终没人接听。
就在他为此生出几分躁意时,就看到贺骁燃已经瞳孔骤缩、面色铁青。
顺着他不可置信视线往下看——
手机上红色的感叹号刺眼,贺骁燃的那句关心,压没能发出去。
沈知意竟然......把他拉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