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极夜之下重调声场无删减版
经典故事小说在极夜之下重调声场推荐大家阅读,本小说作者羽隹是个网文大神,小说主角是白子安楚清歌。第 4 章 "陆时渊!你了什么!" 楚清歌像疯了一样冲进书房。 她跪在那堆木头残骸前,双手颤抖着去拼凑碎裂的面板。 "你疯了吗!你知不知道这把琴值多少钱!" 她转过头,双眼赤红地瞪着我。 "这是你当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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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陆时渊!你了什么!"
楚清歌像疯了一样冲进书房。
她跪在那堆木头残骸前,双手颤抖着去拼凑碎裂的面板。
"你疯了吗!你知不知道这把琴值多少钱!"
她转过头,双眼赤红地瞪着我。
"这是你当金表换来的!你怎么下得去手!"
在门框上,平静地看着她。
"是啊,我当金表换来的。"
"既然是我买的,我想砸就砸了。"
"有什么问题吗?"
她猛地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扬起手。
我没有躲,只是冷冷地盯着她。
"打啊。"
"楚清歌,你今天只要敢动我一下,我就让整个圈子知道你是个吃软饭的暴力狂。"
她的手停在半空中。
口剧烈起伏着,最终还是放了下来。
"你不可理喻。"
她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就因为我没去帮你搬那些破书,你就砸了我的琴?"
"陆时渊,你太可怕了。你的占有欲和嫉妒心已经让你心理扭曲了!"
我笑了。
"心理扭曲?"
我转身走到客厅,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砸在她的口。
文件散落在地上。
上面印着维也纳国立音乐学院大师班的录取通知书。
"楚清歌,你以为我只是因为地下室漏水生气吗?"
"你看看这是什么。"
她低头看了一眼,眼神闪烁了一下。
"这是子安的录取通知书,怎么会在你这里?"
"白子安的?"
我近她一步。
"这个大师班的申请名额,是我花了一整年时间,熬了无数个通宵整理你的作品集,以工作室的名义向维也纳那边争取的旁听资格!"
"初选名单上明明是我的名字!"
"是你,作为工作室法人,私自给校方发邮件,把我的名字替换成了白子安!"
"你凭什么!"
我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破音。
那个名额,是我准备了整整五年的梦想。
我想去学顶级的乐器修复。
我想把妈妈留下的那把旧提琴修好。
楚清歌避开我的目光。
"你去了有什么用?你连五线谱都认不全。"
"子安不一样,他有天赋。这个名额在他身上才能发挥最大的价值。"
"艺术是属于有才华的人的,你不该这么自私。"
自私。
我为了她放弃了高薪,放弃了自己的生活,当了首饰。
最后换来一句自私。
"楚清歌,你真恶心。"
我看着这张看了五年的脸。
突然觉得无比陌生。
"你的才华,你的清高,全是用我的血汗钱堆出来的。"
"没有我,你现在还在地下通道里卖唱!"
"够了!"
她恼羞成怒地打断我。
"你别总是拿过去来压我!这五年我没养你吗?"
"要不是我给你提供工作室的工作,你能认识那么多圈内人?"
"陆时渊,我们走到今天,是你自己跟不上我的脚步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服。
又恢复了那副冷静专业的嘴脸。
"琴的事情我不跟你计较了。名额已经定了,无法更改。"
"你冷静几天,想通了再来找我。"
她转身往外走。
"明天我会把补偿款打到你卡里。至于你,这段时间就别去工作室了,免得大家尴尬。"
门重重地关上。
我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
眼泪终于忍不住砸在手背上。
但仅仅只有一滴。
我擦掉眼泪,转身走进卧室。
拉出我昨晚就整理好的行李箱。
把电脑和证件装进去。
我环顾四周。
这个房子里,到处都是我布置的痕迹。
但我什么都没带走。
走到玄关,我把那串钥匙和订婚戒指一起放在了鞋柜上。
旁边压着一张纸条:
"楚清歌,不用补偿了。你和你的高山流水,永远锁死在下水道里吧。"
我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走廊里的风很冷,但我的头脑前所未有的清醒。
第 5 章
飞机落地苏黎世的时候,是当地时间清晨六点。
我推着行李箱走出航站楼。
深吸了一口阿尔卑斯山脉吹来的冷空气。
手机里有九十九条未读消息。
全部来自工作室的人。
唯独没有楚清歌。
她大概以为,我只是去哪家酒店住几天,等钱花光了就会乖乖回去认错。
我点开微信,把楚清歌和白子黑。
然后注销了国内的社交账号。
拔出SIM卡,扔进了垃圾桶。
接机口站着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女人。
手里举着一个写着"陆时渊"的牌子。
字迹狂草,透着一股不羁。
我走过去。
"谢惊澜女士?"
女人摘下墨镜,露出一双极为锋利的眼睛。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你比视频面试的时候看起来还要狼狈。"
她说话毫不客气。
谢惊澜,华人圈最顶级的古董乐器修复师。
脾气古怪,从不带徒弟。
我能拿到她的助理名额,是因为我在邮件里附上了那把被砸碎的巴西玫瑰木吉他的修复方案图纸。
那是我用一千天的时间,在一旁看着楚清歌装模作样时,自己一点点研究出来的木材纹理结构。
"狼狈是暂时的。"
我挺直背脊,直视她的眼睛。
"但我的手很稳。"
她挑了挑眉,转身在前面带路。
"上车。先去工作室洗个澡,你的试用期从一小时后开始。"
接下来的三个月,我像个转轴一样泡在谢惊澜的工作室里。
每天与各种古老的木材、漆料和琴弦打交道。
谢惊澜是个。
她会因为我打磨面板时用力多了一盎司,就让我重新削一块木头。
我的手上布满了木刺和水泡。
但我的心却前所未有的平静。
每修复好一条裂纹,我都感觉自己灵魂里的某道伤口也在愈合。
而国内的楚清歌,终于发现了不对劲。
......
国内。楚清歌的公寓。
一个月前。
楚清歌推开门,屋里黑漆漆的。
"时渊,还没闹够吗?"
没有人回答。
她开灯,发现玄关鞋柜上的钥匙和戒指。
她皱了皱眉,拿出手机打电话。
提示音是:"您拨打的用户是空号。"
她愣了一下。
去翻衣柜。
陆时渊的衣服少了一半,但并不明显。
她冷笑了一声。
"欲擒故纵。"
她以为陆时渊在玩失踪游戏。
直到工作室的财务把这个月的账单发给她。
"清歌姐,之前的设备尾款到期了,但渊哥把工作室公账的绑定卡解绑了。"
"什么?"
楚清歌这才发现,这五年,工作室的财务漏洞一直都是陆时渊在用自己的积蓄填补。
现在,资金链断了。
白子安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进来。
"清歌,吃点水果吧。渊哥还没回来吗?"
他看着楚清歌阴沉的脸,试探着问。
"没回就算了。他那脾气,也就是吓唬吓唬你。"
楚清歌揉了揉太阳。
"你今天练琴了吗?"
"练了。"白子安眼神躲闪了一下。
"你弹一段我听听。"
白子安拿起一把备用吉他,开始弹奏。
不到三秒,楚清歌就皱起了眉头。
"停。"
她看着白子安的左手。
"你的指法怎么乱七八糟的?之前教你的滑音呢?"
白子安有些委屈。
"那把玫瑰木被时渊砸了,这把破琴我弹不习惯嘛。"
"木头没有灵性,我怎么发挥得出来?"
楚清歌看着他理直气壮的样子,突然觉得有些刺眼。
"木头没有灵性?"
"白子安,你连最基础的音阶都弹不稳,关木头什么事?"
白子安愣住了。
这是楚清歌第一次对他发火。
"你凶我?为了陆时渊砸了一把破琴,你现在把气撒在我身上?"
他把吉他往沙发上一扔。
"不练了!"
吉他磕在茶几角上,发出一声难听的闷响。
楚清歌的心猛地一沉。
她突然想起,陆时渊以前拿琴的时候,永远是用软布托着底部。
那个口口声声不懂音乐的男人。
比谁都懂得珍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