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更新时间:2026-04-09 12:04:18

第二天一早,张飞扛着铺盖卷,扭扭捏捏地站在公道堂门口。

他换了身净衣裳,脸上的淤青用锅灰遮了遮,但效果类似在煤堆里打了滚的黑熊——更显眼了。

“先、先生……”张飞瓮声瓮气,“我来了。”

张恒正在喝粥,抬眼一看,噗一声喷了刘备满脸。

“咳咳……你这脸……”张恒擦了擦嘴,“是打算去唱戏,还是去吓人?”

张飞挠头:“我娘抹的锅底灰,说消肿。”

“是消肿了。”关羽面无表情,“就是看着像被雷劈了。”

刘备忍笑忍得肩膀直抖,递过一碗粥:“翼德,坐,先吃朝食。”

张飞坐下,端起碗,又放下,眼巴巴看着张恒:“先生,那个……安保主管,具体啥?”

“简单。”张恒掰着手指,“一,看门,有人闹事你就上。二,搬东西,比如今天要去搬粮食。三——”

他顿了顿,认真道:“保护好刘兄的脸。”

“啊?”张飞愣住。

“刘兄这面相,乃大富大贵之相。”张恒指了指刘备的耳朵,“尤其这对招风耳,价值连城。将来咱们能不能成事,全看它能不能完好无损。”

刘备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先生,备的耳朵……有这么重要?”

“非常重要。”张恒严肃点头,“所以翼德,你的核心任务就是——谁敢揪刘兄耳朵,你就揍谁。”

张飞肃然起敬:“得令!”

关羽扶额。

吃过早饭,张恒开始分配任务。

“刘兄,你带翼德去东市,买十石粟米,二十匹粗布,再买点盐巴。”张恒掏出一贯钱,“记住,货比三家,能砍价就砍价。尤其是盐,要是敢卖你高价——”

他看向张飞。

张飞拍脯:“我就把他摊子掀了!”

“是让他去官府告他哄抬物价。”张恒纠正,“翼德,咱们现在是文明人,要讲法。”

“哦……”张飞挠头,“那掀摊子之后再去告,行不?”

“……”

“算了,你们去吧。”张恒摆摆手,“云长,你留下,跟我去县衙。”

“告仓曹?”关羽眼睛一亮。

“对。”张恒整理衣冠,从怀里掏出昨晚系统给的《汉律详解》——这玩意儿已经印在他脑子里了,“昨天那位王婆的抚恤粮,该去要了。”

顿了顿,又补充:“顺便,再要点利息。”

涿县县衙。

刘县令正在后堂喝茶,师爷慌慌张张跑进来。

“大人!大人!那个张恒又来了!”

“噗——”刘县令一口茶喷出来,“又、又来告谁?!”

“不、不知道,还带着那个红脸大汉,哦,还有个……脸黑得像锅底的壮汉。”

刘县令手一抖,茶盏差点摔了。

昨天张飞被抬出去的样子,他还历历在目。

“快、快开堂!”

公堂之上,张恒一身洗得发白的麻衣,站得笔直。

左边关羽按刀而立,面如重枣。

右边张飞……脸上抹着锅灰,龇着大白牙,笑得像夜叉。

刘县令坐稳,惊堂木一拍:“堂下何人,状告何事?”

“草民张恒,代王婆状告仓曹李贵。”张恒拱手,“告其,延误发放抚恤粮两年零三个月,致老无所养,险些饿死。按《汉律·职制律》,延误公务超百,免官;致人伤亡,徒刑三年。”

话音未落,后堂传来一声怪叫。

一个穿绿袍的矮胖男人连滚爬爬冲出来:“大人!冤枉啊!”

正是仓曹李贵。

“那、那王婆手续不全,下官按章办事!”李贵指着张恒,“你这刁民,血口喷人!”

“手续不全?”张恒从怀里掏出王婆的征召令副本,“此乃官府印发的征召令,上有县衙大印,何来不全?”

“这……”李贵眼珠一转,“她、她儿子是逃兵!战死之说,纯属捏造!”

“哦?”张恒挑眉,“李仓曹是说,边军报上来的阵亡名册是假的?还是说,县令大人当年批复的抚恤文书是错的?”

刘县令脸一白。

“我、我没说……”

“那您就是承认,王婆之子确系阵亡,抚恤该发。”张恒步步紧。

“可、可粮仓没粮了!”

“是吗?”张恒笑了,“昨草民路过粮仓,看见里面粟米堆积如山,老鼠吃得比人都肥。要不,咱们现在就去看看?”

李贵汗如雨下。

“大、大人!”他噗通跪倒,“下官知错!下官这就补发!这就补发!”

刘县令刚要松口气。

张恒又开口了:“补发是应该的。但延误两年零三个月,按《汉律》,该有罚息。李仓曹,您说呢?”

“罚、罚息?”

“延误一,罚息一成。”张恒掰着手指算,“两年零三个月,约八百。三石粟米,市价约九百文。罚息嘛……”

他看向刘县令:“大人,您是读书人,算学好。您给算算?”

刘县令眼前一黑。

这他妈怎么算?!

“大、大概……”刘县令哆嗦着,“十、十石?”

“大人果然明察秋毫。”张恒拱手,“那就十石。李仓曹,今午时前,将抚恤粮三石,罚息粮十石,共计十三石粟米,送至王婆家中。少一粒——”

他看向张飞。

张飞会意,往前一步,龇牙一笑。

李贵腿一软,差点尿了。

“下官这就去!这就去!”

“且慢。”张恒叫住他,“李仓曹,还有一事。”

“还、还有?”

“您这仓曹,怕是当到头了。”张恒从怀里又掏出一卷竹简,“这是草民今早刚接的案子。城西刘寡妇,儿子前年服役,去年战死。抚恤粮两石,您拖了一年零七个月。城南赵老汉……”

他一口气念了七个名字。

每念一个,李贵脸就白一分。

念完,张恒合上竹简:“七桩案子,涉及抚恤粮共计二十一石。按《汉律》,贪墨军士抚恤,一石以上,徒刑一年;十石以上,流放。李仓曹,您这二十一石……”

“我赔!我都赔!”李贵嚎啕大哭,“我双倍赔!不,三倍!大人饶命!饶命啊!”

刘县令脸都绿了。

这要是闹到郡里,他这县令也别当了。

“李贵!”刘县令一拍惊堂木,“你,贪墨抚恤,罪证确凿!本官现革去你仓曹之职,责令你今之内,将所有拖欠抚恤粮双倍补发,另罚钱五十贯,以儆效尤!”

“大人英明。”张恒拱手,又补了一句,“那罚的五十贯……”

“充、充公……”刘县令有气无力。

“充公好,充公好。”张恒点头,“正好草民最近想办个‘义塾’,教穷苦孩子认字。这五十贯,就当县令大人捐的善款了。”

“……”

刘县令看着张恒那张诚恳的脸,突然很想辞官回家种地。

从县衙出来时,已是上三竿。

张飞扛着十三石粟米的欠条(李贵说粮仓现在没那么多,先打欠条),乐得嘴咧到耳。

“先生!您真神了!”他凑到张恒身边,压低声音,“那李贵,以前可横了!买肉从来不给钱!今天看他那怂样,真解气!”

关羽抚须:“先生以法为刃,不战而屈人之兵,关某佩服。”

“这才哪到哪。”张恒掂了掂手里另一卷竹简,“李贵只是小虾米。真正的大鱼——”

他看向县衙后院。

“是他姐夫,县尉王仁。”

话音刚落,一个穿着官服、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人,怒气冲冲从县衙侧门冲出来。

“张恒!你给我站住!”

正是县尉王仁。

“王县尉。”张恒转身,笑眯眯,“有何指教?”

“你、你把我小舅子弄下狱,还敢问我?!”王仁指着张恒鼻子,“别以为懂点律法就能为所欲为!这涿县,还轮不到你撒野!”

“王县尉此言差矣。”张恒不慌不忙,“李贵贪墨抚恤,证据确凿,县令大人依法判决,何来‘弄下狱’之说?莫非王县尉觉得,县令大人判错了?”

“我……”王仁语塞。

“还是说——”张恒走近一步,压低声音,“李贵贪的那些粮食,有一部分……进了王县尉的粮仓?”

王仁脸色大变:“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张恒从怀里掏出个小本本——其实是系统给的《案件检索》结果,“去年腊月,李贵从粮仓调粟米二十石,说是‘赈济灾民’。可灾民名册上,只有十五人。多出的十八石,去哪儿了?”

王仁后退一步。

“今年二月,李贵又调粗布三十匹,说是‘给衙役做新衣’。可衙役总共就二十人,每人两匹都够了。多出的十匹,又去哪儿了?”

“你、你血口喷人!”

“还有。”张恒翻开小本本,“三个月前,城南有户人家失火,烧了半条街。王县尉带人去救火,从火场里‘抢救’出铜钱五十贯,说是代管,等灾民重建家园后归还。可三个月过去了,那五十贯……”

他抬眼,盯着王仁:

“还在您家床底下吧?”

王仁腿一软,扶住墙才没摔倒。

“你、你怎会知道……”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张恒合上本子,“王县尉,您说,我要是把这些写成状纸,送到郡守那儿——您这县尉,还当得成吗?”

“你……你想怎样?”

“简单。”张恒伸出三手指,“第一,李贵贪墨的抚恤粮,三天内补发到位,一粒不能少。”

“第二,那五十贯铜钱,原数奉还,再加五十贯,当作利息。”

“第三——”张恒笑了笑,“从今往后,在涿县地界,我公道堂接的案子,县衙得优先办,依法办。王县尉,能做到吗?”

王仁脸色惨白,嘴唇哆嗦了半天。

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能。”

“爽快。”张恒拍拍他肩膀,“那五十贯利息,也捐给义塾。王县尉真是大善人啊。”

王仁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晕过去。

回公道堂的路上,张飞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问:

“先生,您那本本……是啥法宝?咋啥都知道?”

“天机不可泄露。”张恒高深莫测。

其实心里在吐槽:系统给的挂,我能告诉你?

【叮!】

【完成隐藏任务:扳倒贪官仓曹】

【奖励:铜钱1000文,声望+100,获得特殊技能“查账眼”(可看穿账面猫腻)】

【新任务:三内招募乡勇50人】

【任务奖励:精铁刀x10,皮甲x20,霸王之力体验卡(续费3天)】

张恒眼睛一亮。

精铁刀!皮甲!

这可是好东西。

“刘兄。”他转头看向刘备,“咱们现在有多少钱?”

刘备掏出个小布包,数了数:“昨天赚的,加上今天从李贵那儿‘预支’的,一共……五贯又三百文。”

“够招人了吗?”

“招乡勇的话……”刘备盘算,“一人每工钱十文,管饭。五十人,一天五百文,一个月十五贯。再算上兵器、衣甲……”

他越算脸越白。

“先生,咱们撑不了几天啊。”

“钱的事,我来想办法。”张恒看向远处粮仓的方向,“李贵倒了,可粮仓里的老鼠,不止他一只。”

关羽会意:“先生是说……”

“查账。”张恒笑了,“王县尉这么‘热心’,咱们得帮他把粮仓的账,好好捋一捋。”

下午,公道堂门口排起了长队。

都是来告状的。

有告地主霸田的,有告商人欺市的,有告官吏贪墨的。

张恒来者不拒,一个个接。

刘备负责登记,关羽维持秩序,张飞……张飞负责吓人。

有个地痞想来队,被张飞瞪了一眼,连滚爬爬跑了。

有个豪绅的家丁想来闹事,被张飞拎着领子扔出三条街。

“先、先生。”张飞挠头,“我这样……算不算寻衅滋事?”

“不算。”张恒头也不抬,“你这叫‘维持公共秩序,对不法分子实施必要控制’。”

“哦……”张飞似懂非懂,但挺起膛,“那我继续!”

排队百姓看得啧啧称奇。

“这张屠户,改邪归正了?”

“何止,你看他多听张先生的话!”

“张先生真神人也,连张屠户都能驯服……”

正忙活着,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哭嚎。

“张先生!张先生救命啊!”

一个老汉连滚爬爬冲进来,噗通跪倒,老泪纵横:

“我闺女……我闺女被城东周大户抢去当丫鬟,三天了,音信全无啊!”

张恒笔一顿。

“慢慢说,怎么回事?”

老汉哭诉:他闺女年方二八,颇有姿色。前几上街买线,被周大户的儿子周扒皮看见,硬说欠他周家十贯钱,要拿闺女抵债。

“可我家本不欠钱啊!”老汉捶顿足,“去县衙告,县令说证据不足,不管!我去周家要人,被打了出来……先生,您可得救救我闺女啊!”

张恒放下笔。

“周大户……是那个开赌坊的周扒皮?”

“正是!”

“抢人,非法拘禁,故意伤害。”张恒掰着手指,“三罪并罚,够他喝一壶了。”

他起身,看向关羽张飞。

“云长,翼德。”

“在!”

“抄家伙。”张恒咧嘴一笑,“咱们去——”

“要人。”

城东,周家大宅。

朱门高墙,气派非凡。

张飞上去就是一通砸门。

“开门!开门!公道堂查案!”

门开了条缝,家丁探出脑袋:“哪来的狂徒……哎哟!”

张飞一脚踹开门,把那家丁踹飞三丈远。

“周扒皮!滚出来!”

院子里顿时炸了锅。

十几个家丁护院拎着棍棒冲出来,把张恒三人团团围住。

一个穿着锦袍、眼袋浮肿的年轻人,摇着折扇从正堂走出来。

“哟,我当是谁,原来是张屠户。”周扒皮嗤笑,“怎么,不猪,改当狗了?”

张飞眼睛一瞪就要冲,被张恒按住。

“周公子。”张恒上前一步,“你抢了李老汉的闺女,非法拘禁三。按《汉律》,强抢民女,徒刑五年;非法拘禁,加徒三年。你是自己交人,还是我报官?”

“报官?”周扒皮像听见什么笑话,“你去报啊!刘县令是我表舅,你看他管不管?”

“你表舅要是管不了呢?”

“那还有我爹!”周扒皮嚣张,“我爹是郡丞周扒……周仁!”

“哦,周郡丞。”张恒点头,“正好,我这儿也有桩案子,要请教周郡丞。”

他从怀里掏出小本本,翻开。

“三个月前,郡里拨下修渠款五百贯,经周郡丞之手,最后到账三百贯。少的那两百贯……”

周扒皮脸色微变。

“两个月前,朝廷征发劳役,名单一百人,周郡丞报了一百五十人。多出的五十人份粮饷……”

周扒皮开始冒汗。

“一个月前,郡守小妾的弟弟开绸缎庄,周郡丞‘帮忙’打点,收了人家三十匹蜀锦。按《汉律》,官吏受贿,一匹以上……”

“别、别念了!”周扒皮尖叫,“我给你人!我给你人还不行吗!”

他转身吼道:“把那个丫头带出来!”

片刻,一个衣衫不整、满脸泪痕的少女被推了出来。

“闺女!”李老汉扑上去,父女俩抱头痛哭。

“人还你了,滚吧!”周扒皮摆手,像赶苍蝇。

“且慢。”张恒没动,“非法拘禁三,致人受伤,按《汉律》,需赔偿医药费、精神损失费,共计……五十贯。”

“五十贯?!你怎么不去抢!”

“不给?”张恒挑眉,“那我只能把这些账,抄送郡守、刺史,顺便……贴到城门上,让全涿郡百姓都看看,周郡丞是怎么‘为民做主’的。”

周扒皮脸都绿了。

“我给!我给!”

他哆哆嗦嗦让人抬出两箱铜钱。

张恒示意张飞扛上。

“还有。”张恒指了指那少女,“你吓着人家了,得道歉。”

“道、道歉?”

“跪下,磕三个头,说‘姑我错了’。”

“你!”

“不磕?”张恒作势要走,“那我找郡守评理去……”

“我磕!我磕!”

周扒皮噗通跪倒,对着那少女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

“姑……我错了……”

声音带着哭腔。

张飞没忍住,“噗嗤”笑出声。

围观的百姓也哄笑起来。

“行了。”张恒摆摆手,“这次就算了。下次再让我听说你欺男霸女——”

他顿了顿,笑眯眯道:

“我就把你小时候尿床,十二岁还吃,十五岁逛青楼得了花柳病的事儿,全写出来,贴遍幽州。”

周扒皮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回公道堂的路上。

张飞扛着两箱铜钱,乐得合不拢嘴。

“先生!您真神了!那周扒皮,以前可横了!今天看他那怂样,哈哈哈哈!”

关羽也难得露出笑容:“先生此法,虽……有失体统,但大快人心。”

“体统?”张恒耸肩,“跟这种人讲体统,不如对牛弹琴。”

他看向刘备:“刘兄,钱清点一下。五十贯赔款,二十贯给李老汉父女,十贯留作公道堂开销,剩下的……”

他看向远处残破的城墙。

“招兵买马,结寨自保。”

刘备重重点头,眼眶又红了:“先生大恩,备……”

“打住。”张恒赶紧拦住,“刘兄,你以后是要成大事的人,别动不动就哭。眼泪留着,等咱们真成事了,有你哭的时候。”

“可、可备忍不住……”

“忍不住也得忍。”张恒拍拍他肩膀,“从今天起,你每天对着镜子练一个时辰,练到哭不出来为止。”

“啊?”

“不然以后两军阵前,你哇一声哭出来,敌人还以为咱们投降了呢。”

关羽没忍住,笑出了声。

张飞更是笑得前仰后合。

刘备臊得满脸通红,但眼泪还真憋回去了。

夕阳西下,四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张恒看着身边这三张脸——爱哭的刘备,傲娇的关羽,憨憨的张飞。

忽然觉得,这乱世……

好像也没那么糟糕。

至少现在,他有人,有钱,有挂。

还有一肚子的《汉律》,没来得及往外倒。

“走了。”他转身,往公道堂走去。

“回去数钱,吃饭,睡觉。”

“明天——”

他回头,咧嘴一笑:

“去告那个开赌坊的。”

“我看看,是周扒皮的爹硬,还是《汉律》硬。”

身后,张飞嗷一嗓子:

“先生威武!”

声音震得屋檐上的麻雀扑棱棱全飞了。

【第三章完】

【当前资产:铜钱65贯300文,土豆种子10斤,配方1份,霸王之力体验卡剩余1天】

【团队人员:刘备(财务主管+首席哭包),关羽(安保副主管+颜值担当),张飞(安保主管+吓人专用)】

【声望:涿县百姓(敬畏),涿县官吏(恐惧),周扒皮(心理阴影)】

【新成就解锁:一天扳倒两个贪官,吓晕一个恶少】

【系统评价:虽然手段有点脏,但爽是真的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