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黎夏就醒了,一骨碌爬起来,摸了摸枕头下的剑谱,心里满是期待。她轻手轻脚穿好衣服,从灶房拿了两个红薯、几块野猪肉,又把水囊给装满,背上弓箭就往院外走。
路过堂屋时,黎母正往灶里添柴,见她早起,笑着问:“这么早就要进山?不多吃点早饭?”
“娘,我带了红薯和肉,”黎夏走到门口,又回头叮嘱,“我今天中午不回来了,不用等我吃饭,傍晚就回来。”她没说要去山洞,怕提多了露馅。
黎母点点头,又往她布包里塞了个热乎乎的煮鸡蛋:“拿着路上吃,进山别往深了去,要是遇到啥情况,先顾着自己安全。”
“知道啦娘!”黎夏应了声,脚步轻快地往山林走。一路上,她没心思管路边的野兔山鸡,径直往山洞的方向赶——她满脑子都是《无影剑谱》,想找个安静地方好好琢磨招式。
赶到山洞时,小老虎正趴在草上打盹,听见动静立刻抬起头,欢快地“呜呜”叫着扑过来,绕着她的脚边蹭来蹭去。黎夏笑着蹲下身,摸了摸它的头,把带来的肉掰成小块喂给它,又倒了些水在叶子上。
等小老虎吃饱喝足,黎夏抱着它走到石门边,按照昨天的办法打开机关,借着晨光往通道里走。石屋里比昨天亮堂些,她把小老虎放在石台上,从布包里掏出剑谱,坐在石板上仔细翻看。
剑谱里的招式不算复杂,却招招精妙,每一页都配着清晰的图谱,旁边还有小字注解发力的技巧。黎夏边看边在石屋里比划,从最简单的“流云式”开始练——手臂抬起时要稳,手腕转动要快,脚步要跟着招式移动,刚开始还磕磕绊绊,练了几遍竟渐渐熟练起来。
小老虎在一旁看着,时不时凑过来用小爪子扒拉她的衣角,像是在给她加油。黎夏练得入了迷,不知不觉就到了下午,直到肚子饿得咕咕叫,才想起吃午饭。她坐在石台上,一边啃红薯,一边翻着剑谱,心里暗暗想:要是能一直这么练下去,以后打猎、肯定更厉害,说不定还能保护爹娘和小老虎。
休息了一会儿,她又接着练剑谱里的“追风式”,直到夕阳的光透过通道照进石屋,才恋恋不舍地收起剑谱,抱着小老虎往洞外走。她把小老虎安置好,关好石门,背上弓箭往家赶——今天虽然没打到猎物,却把剑谱的基础招式练熟了,不知道后面的会不会也这么容易练熟。
往家走的路上,黎夏想起空着的兽皮袋,怕爹娘又惦记,特意绕到常遇到野兔的坡地。她躲在树后,搭弓拉箭,瞄准一只正低头啃草的野兔,“咻”的一声,箭稳稳射中。没一会儿,又捕到一只,才满意地把野兔塞进兽皮袋——这样回去,总算能“交差”了。
回到家时,黎猎户正坐在院角编竹篮,黎母在厨房忙活。见她袋子里有野兔,黎母笑着迎上来:“今天倒是有收获,快歇着,晚饭给你炖兔肉。”黎夏应着,心里悄悄松了口气,没提练剑谱的事。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黎母就把装好粮食和水的布包递到黎夏手里,又叮嘱:“今天别待太晚,听说后山最近有村民看到过熊,你可得当心。”黎夏点点头,接过布包,背上弓箭就往山洞赶。
赶到山洞,小老虎依旧早早等着她,见她来,立刻凑上来蹭她的手。黎夏喂完小老虎,抱着它进了石屋,掏出《无影剑谱》——幸好她有过目不忘的本事,昨天练过的“流云式”“追风式”招式和注解都记在心里,今天直接从“落雁式”开始练。
她按照图谱比划,手臂的力度、脚步的方位都精准到位,比昨天顺畅多了。小老虎趴在石台上,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她,偶尔发出两声“呜呜”声,像是在为她鼓劲。练到中午,黎夏已经把“落雁式”练得熟练,甚至能连贯地把前三个招式串起来,动作行云流水,连她自己都忍不住惊喜:“过目不忘的本事,倒是帮了大忙。”
休息时,心里暗暗盘算:等把剑谱练熟,再研究这纳戒和药丸,说不定还能有新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