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城求我救战神,身为唯一画骨师的我却自请去死全集
主角是萧策赵晚的类型小说《满城求我救战神,身为唯一画骨师的我却自请去死》安利给大家阅读,这本书的作者栗子今天在干嘛是网文大神哦。4 我脚步未停。 身后却传来一声闷响。 萧策从担架上摔了下来。他推开搀扶的副将,摸索着朝我的方向跪正,染血的手撑在地上,缓慢叩首。 “虽然不知萧某何处冒犯过姑娘,但既然姑娘不愿,我不再强求。” “此役...
立即阅读精彩节选
4
我脚步未停。
身后却传来一声闷响。
萧策从担架上摔了下来。他推开搀扶的副将,摸索着朝我的方向跪正,染血的手撑在地上,缓慢叩首。
“虽然不知萧某何处冒犯过姑娘,但既然姑娘不愿,我不再强求。”
“此役必定死伤无数。我只求姑娘在战后,替我救救那些残下来的将士。”
“他们尚有父母妻儿,不该因为跟我上过战场,便一辈子躺在床上等死。”
他的额头重重抵住地面。
“如此,我便死而无憾了。”
说完这句话,他便想要摸索着爬起来,准备离开画骨堂。
副将虽心有不甘,还是咬紧牙关将他扶起。
萧策拒绝担架,拄着刀,一步步走出画骨堂。
随着他迈出门,堂外百姓自发让开一条路,纷纷朝他的身影磕头。
“谢将军恩!”
太医在画骨堂外就地施针备药。
我只当是没看见,直接走到门前伸手关门。
厚重的木门将哭声太医施针备药的动静尽数隔开。
可不过片刻,外面突然响起一声惊恐至极的痛呼。
“将军!”
“将军不行了!”
紧接着,外面响起疯狂的砸门声。
“开门!”
“救将军!”
“林姑娘,求你救救我们!”
我站在堂内,任凭门外哭喊震天,始终没有理会。
可几息后,门板轰然倒下,门外站着的,竟不是百姓,而是天子仪仗。
皇帝踉跄着从御辇上下来,龙袍下摆沾满泥水。
他径直扑到萧策的担架旁,双手死死攥住萧策的甲衣:
“萧策,醒醒!”
可担架上的人始终毫无反应。
皇帝抬起头,布满血丝的双眼看向我:
“雁门关破了。”
“北狄前锋已经入关,两之内必至京城。沿途百万百姓,都等着萧策带兵迎敌。”
堂外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抱孩子的妇人腿一软,直接跌坐在泥水里。先前骂我最凶的粮商脸色惨白,手里的菜叶掉在地上,嘴唇哆嗦着问旁人:
“怎么会这么快?”
没人回答他。
下一瞬,绝望的哭喊猛然炸开。
“北狄入关了!我们逃不掉了!”
“陛下,快救救我们!”
皇帝抬手压下四周的混乱,一字一句地说道:
“朕现在下旨,让你救他。”
“你听清楚,这是圣旨。只要你救活萧策,朕可以赦你今之罪,还可以封你为国师,赐金封地。你要什么,朕都给你。”
我也没想到北狄会来的那么快,愣了一瞬,可一瞬之后,我还是朝皇帝躬身一礼:
“陛下,恕草民不能遵旨。”
皇帝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他大概怎么也没想到,在全城生死悬于一线的时候,我还敢拒绝他的命令。
身后的禁卫立即齐刷刷举起弓弩,黑沉沉的箭簇直指我的口。
长公主脸色发白,急忙挡到我前面。
“父皇,林姑娘并非有意抗旨,她或许只是......”
“让开!”
皇帝一把将她推开,咬牙切齿地盯着我。
“朕已经下旨让你救萧将军,你仍敢抗旨?”
这时,一名侍卫跌跌撞撞冲进人群,手中举着一封箭降书。
“陛下,北狄斥候已至城外!”
他跪在地上,声音发颤。
“北狄传令,限我朝明开城投降。否则后大军一到,屠尽全城!”
这句话一出,禁卫都控制不住局势了,只能堪堪护住皇帝。
有人哭喊着往外跑,还有许多人直接红着眼朝我扑来:
“救他!”
“你不救萧将军,所有人都得死!”
混乱中,一只手拽住我的胳膊,另一只手从背后狠狠推来。
我踉跄着撞上萧策的担架。
副将连忙护住萧策,回头朝我嘶吼:
“救他!你要让所有人都死吗!”
我还未站稳,皇帝已经拔出佩剑,剑尖刺破衣料抵住我的心口:
“朕最后问你一次。救,还是不救?”
周围所有人也都盯着我。
皇帝等着我低头,副将等着我救人,百姓等着我替他们挡住明的屠刀。
我却忽然冷冷笑了:
“呵。你们都想我救他?”
“只怕我说出不救他的原因,你们会觉得,相比于让他好起来,便是死在明屠城,也是好事。”
“你们,要听吗?”
5
皇帝的剑尖仍抵在我心口。
堂外却因我最后一句话,骤然安静。
副将死死盯着我:“你又想耍什么花样?”
我没有看他,只对皇帝道:
“陛下既要我救人,便先准我验两样东西。”
我指向侍卫手中的降书与副将带来的军报。
“若它们都是真的,我任凭处置。”
皇帝盯了我片刻,终于收剑,命人把东西送上来。
兵部官员翻开军报,仔细比对末尾印鉴,很快便躬身禀报:“军报上确是萧将军的私印,连印角缺口也一模一样。”
副将冷笑。
“将军印信从不离身,这还能有假?”
我没有争辩,只抽出降书上的箭。
箭头是北狄常用的倒钩,箭羽也仿得极像。可箭杆转过来后,尾端露出一道极浅的刻痕。
“京营工匠制箭,都会留下炉号。这道三横一竖,出自京营西坊。”
我将箭掷到送信斥候面前。
“北狄的降书,为何着京营的箭?”
斥候脸色发白:“小人不知,箭送来时便是这样。”
“在何处遇见送信者?”
“城外三十里。”
“城外三十里有两条官道,中间隔着青沙河。你走哪条路,过哪座桥?”
他低着头,半晌答不上来。
我继续问:“沿途有几处哨卡?守军是哪一营?北狄来了几人,骑什么马?”
斥候额角不断渗出冷汗,嘴唇动了几次,却一句也说不出。
皇帝脸色沉下去。
“回答她!”
斥候忽然扑向地上的降书。
禁卫立即按住他的肩膀。他挣扎了两下,身体猛地抽搐起来,嘴角涌出黑血。
太医掰开他的嘴,只看一眼便摇头。
“齿间藏了毒囊,已经死了。”
堂外顿时一片哗然。
副将立刻挡在萧策身前。
“奸细已经混进京城!他受北狄胁迫送信,如今自尽,恰好证明军情危急!”
“不错,北狄若没打来,他为何自尽?”
“她分明还在拖延!”
百姓再次躁动。担架上的萧策也在这时醒来,虚弱地抬手拦住副将。
“不必再赵姑娘。”
他面具下又渗出血来,声音却很平静。
“给我虎狼药,我自行回关。”
副将眼眶骤红:“将军,那药只能让您撑十!”
“十也够了。”
萧策越是执意赴死,堂外看向我的目光便越发怨恨。
皇帝沉声道:“赵晚,一支箭,换不了满城百姓的命。”
我跪到他面前。
“请陛下宽限至次正午。若我拿不出证据,甘愿以命偿命。”
皇帝审视我许久,抬手下令:“封存画骨堂内所有皮纸画笔,禁卫看守内外。明正午之前,赵晚不得离开此地半步。”
禁卫立即涌入内堂,将画骨器具一一装箱封存。
长公主忽然上前:“父皇,儿臣受过她的恩,也最了解她。看守之责交给儿臣。”
皇帝点了头。
长公主亲自押我进入内堂。经过屏风时,她抬手替我整理衣袖,借着袖口遮掩,低声开口。
“真正的回信还没到。”
我望向窗外渐沉的天色。
“那就让他们再等一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