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尽春风待月归原版
折尽春风待月归的主角是谢珩顾琳琅,这本小说的作者是是沫沫酱啊。8 顾琳琅心里突然生出一股无力感。 她扯了扯苦涩的嘴角,沉声开口:“算了,你们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反正我说什么也都是无用。” “阿爹,你看那个坏女人已经承认了,你一定要好好惩罚她!” 谢承璋拉扯着谢珩...
立即阅读精彩节选
8
顾琳琅心里突然生出一股无力感。
她扯了扯苦涩的嘴角,沉声开口:“算了,你们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反正我说什么也都是无用。”
“阿爹,你看那个坏女人已经承认了,你一定要好好惩罚她!”
谢承璋拉扯着谢珩的衣袖,眼睛却偷偷朝白怜月看去。
四目相对,白怜月微微点了点头,谢承璋紧绷的小脸才有了几分放松。
谢珩蹲下身子,抚了抚儿子的头顶,眼神怜爱:“乖璋儿,阿爹一定会保护你的。”
紧接着,他声音冰冷:“来人,将王妃送去京郊庵堂里罚跪,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放她出来!”
谢珩一锤定音,事情再无转圜。
话落,他主动扶起白怜月,一家三口朝庭院外走去,从头到尾都没有再给顾琳琅一个眼神。
反倒是白怜月挑衅地看着她,眼里的志在必得狠狠刺痛着她的心。
看着窗外人影消失,太妃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端起了长辈的架势,挥了挥手让身边的婆子将顾琳琅强制带走。
在这里待了几年的婢女都有些不忍心,还在顾琳琅耳边安慰着:“王妃别担心,我们都相信你不是这样的人,王爷可能有什么难言之隐,他那么爱你一定不会真的让你受委屈的。”
顾琳琅苦笑,算了,反正她也要走了,这些也都无所谓了。
太妃把她送去了京郊供奉谢珩一脉祖辈的庵堂里。
她在庵堂里跪了三天三夜,日子远比她想象的还要难熬。
庵堂的尼姑也明显被吩咐过,数不清的嘲讽谩骂,每隔几个小时就要被押着挨一顿家法。
棍棒像雨点般落在身上,顾琳琅却强忍着不肯吭声。
她死死咬着唇瓣,任由血腥味在口中蔓延,心底愈发绝望。
她突然想起了七年前,谢珩为了娶她,在靖王府祠堂里跪了三天三夜,断裂的肋骨刚刚接上让他险些落得个终身残疾。
其实不仅是太妃在逼迫谢珩,周绾珠和顾太师夫妻也都在劝顾琳琅,靖王府乃是皇族支脉,对香火传承的重视,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她那时心疼谢珩,相信他们能情比金坚,顶着巨大的压力和谢珩继续相爱。
如今,这算不算是他爱错人的报应呢?
只是谢珩,希望你这辈子都不会后悔!
直到第四天早上,庵堂的大门缓缓打开,谢珩走了进来。
“琳琅,你可以起来了。”谢珩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神色也有些疲惫。
顾琳琅像是没听见一样,只木讷地盯着眼前的众多牌位。
是啊,谢珩是天潢贵胄,他这一脉虽与圣上血缘渐远,但依旧香火不断。
是她痴心妄想,竟然会相信谢珩会不要孩子。
落得如今的下场,都是她自作自受。
顾琳琅没有理会谢珩,只是缓缓站起身来,跪的时间太长,双腿已经麻木,更别提稍微一动就牵扯着背后的伤。
她刚站起来,整个人就重重地往下倒去。
谢珩眼疾手快将她抱在怀里,才让她免于再次摔倒。
“琳琅,你做错了事就得接受惩罚,不然怎么给孩子当榜样,更何况就只是罚跪而已。”
就只是罚跪?那她衣服下的这些伤都算什么?
顾琳琅苦笑,她直接将谢珩推开:“谢珩,你当初是怎么跟我说的,你说只要我不喜欢,你就可以把那个孩子送走。”
谢珩皱眉轻叹一声,语气中满是无奈:“琳琅,王府需要一个小世子,他是最好的选择,我们夫妇一体,你也得为我考虑考虑。”
这句话顾琳琅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她不禁嘲讽道:“是吗,靖王的爵位传嫡传长,抱养的孩子有什么用,不知道我还以为他是你亲儿子呢。”
谢珩呼吸一滞,眼神闪躲:“怎么可能,琳琅,我这一生只会爱上你一人,可璋儿是个好孩子,他很乖的。”
到底爱是不爱,顾琳琅已经不想再计较了。
可多年的感情走到陌路,心底压抑着的情绪即刻就要宣泄。
“谢珩,你还想......”骗我到什么时候?
但她话还没有说完,白怜月却突然走了进来。
“王爷,璋儿闹着要去西郊马场,我们一起去吧。”说着她还打量了一下顾琳琅,“不过王妃看起来面色这么差,恐怕是......”
“她不去。”谢珩声音清冷,直接替顾琳琅做了决定。
他面无表情地看向顾琳琅:“明天是璋儿的生辰,我会在王府为璋儿办场生辰宴,正好借此机会公布璋儿的身份,你作为他的母亲要好好准备着。”
顾琳琅心下冷笑,做谢承璋的母亲,真是听起来就令人作呕。
她一瘸一拐地离开了庵堂,远远地就看见周绾珠在等她。
她不再犹豫,迈步朝周绾珠走去,不想身后传来谢珩的声音:“琳琅,我要陪璋儿去西郊马场,你且在这庵堂里休整一晚,我明日让人来接你。”
顾琳琅没有回头,只轻轻“嗯”了一声。
不知为何,望着那逐渐远去的背影,谢珩心头止不住慌乱。
但他告诫自己不能再心软了,他了解顾琳琅的傲骨,谢承璋要是想认祖归宗,这是他们必须要经历的分歧。
他相信顾琳琅爱他,过了最初的抗拒就一定会为他妥协。
另一边,顾琳琅终于在周绾珠的搀扶下坐上马车。
“琳琅,你收拾好的包袱我已经带着了,还有白怜月送来了已经签好字的和离书,我也已经和那枚玉佩一起交给顾太师,让他呈给圣上了。”
顾琳琅点了点头,下山时两辆马车擦肩而过,微风卷起车帘,她看见另一辆马车上三人有说有笑。
她眼神冰冷:“绾珠,通知商队,我们即刻北上。”
谢珩,这次的二选一,我选择放弃你。
9
一大早,靖王府里的下人们就开始忙碌起来,到处张灯结彩,都在为这位靖王世子的生辰宴做准备。
昨天从庵堂回去后,谢珩就把自己关在书房里,直到现在都没有出来。
他摩挲着一卷明黄色圣旨,那是老王爷临终前留下的,是谢家先祖对靖王一脉的限制。
【靖王爵位传嫡传长,无嗣者收归宗庙。】
谢珩看着圣旨,心里的石头也算落了下来。
他终于保住了靖王府的世袭罔替,没有人会再因为他无嗣来轻视他的付出。
只是想到顾琳琅,他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他知道,这次的决定对她来说无疑是最深的伤害,可他也别无选择。
“庵堂那边怎么样了,琳琅什么时候过来。”
侍卫站在一旁,毕恭毕敬地回答道:“王爷放心,已经安排马车去接王妃了。”
谢珩“嗯”了一声,揉了揉胀痛的额头,心里没由来的烦躁。
昨晚他一夜未眠,心里不知为何总有种不好的预感,这种预感让他很是不安。
一想到顾琳琅那决绝的背影,谢珩心里就隐隐有些担忧。
可一想到靖王府的未来,他又不得不狠下心来。
他只能暗暗告诫自己,过了今天,一切就会回到正轨。
他行至廊前,看着太妃坐在院子里,抱着谢承璋,满脸宠溺。
“璋儿,今天是你生辰,祖母给你准备了礼物,快看看喜不喜欢。”
谢承璋只是甜甜地唤了声祖母,就能让太妃笑得合不拢嘴。
“怜月啊,你真是为我生了一个好孙儿,你放心只要我还活着一天,就没人敢亏待你。”
白怜月闻言,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多谢太妃抬举,能为王爷延续香火,是妾身的福气。”
“只要太妃高兴,只要璋儿能平安长大,妾身就心满意足了。”
太妃闻言,满意地拍了拍白怜月的手:“知道你是个听话的,不像顾家那个丫头,眼高于顶。”
白怜月没有接话,只是低眉顺眼地站在一旁,一副乖巧听话的模样。
这时,下人上前禀报:“太妃,宾客们都来了。”
太妃点头,牵着谢承璋起身。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她还是回头嘱咐了一句:“怜月,你先回去休息吧,今天这个场合顾太师府里也会来人,你不适合出现。”
白怜月眼底划过一抹怨毒,但还是乖乖地点头,转身离开。
花园里早就聚满了人,昨日京城的大街小巷就已经传遍了,靖王谢珩喜得爱子。
可当年顾琳琅为救谢珩受伤不能生育的事,已经是人尽皆知。
许多人都闻风而来,想知道这个孩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太妃真是有福啊,当年我们都以为......”来人欲言又止,言语里带着探究。
靖王府一直都是京城各方势力紧盯着的地方。
这些年来谢珩和顾琳琅感情深厚,从来都没有什么风流韵事。
众人都以为靖王爵位就要归回宗庙了,没想到谢珩竟然不声不响地弄出一个孩子来。
这其中要是没有猫腻,谁信?
太妃冷冷地瞥了她一眼,不过这一眼转瞬即逝,倒像是那人看错了一般。
再开口时,太妃眼神柔和:“是啊,璋儿是慈幼院抱养的孩子,也是和我王府有缘。”
只是这样的借口,哪里能那么容易让人相信。
人群中不知是谁说了一句:“我看这小世子和王爷长得真像,不能是王爷在外边的私生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