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病公主是玻璃心,太子哥哥的厌蠢症青梅要拿我立威全本完整
主角姜苒苒小说宝宝病公主是玻璃心,太子哥哥的厌蠢症青梅要拿我立威是一本非常好看的文,它的作者是起量上榜大爆款。4 我收不住眼泪。 小金铃还在水里。 春枝被打了。 十八哥哥额头也撞红了。 我越想越难过,口像堵着一团棉花,呼吸都变得费力。 温宁枝见我哭得发抖,彻底失了耐心。 “既然站也站不好,抄也抄不好,那便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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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我收不住眼泪。
小金铃还在水里。
春枝被打了。
十八哥哥额头也撞红了。
我越想越难过,口像堵着一团棉花,呼吸都变得费力。
温宁枝见我哭得发抖,彻底失了耐心。
“既然站也站不好,抄也抄不好,那便跪着学规矩。”
她让人把我带到偏殿外的青石地上。
夜风一吹,我打了个寒颤。
青石很凉,我跪下去时,膝盖像碰到了冰。
我小声说:“疼。”
温宁枝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看我。
“疼才记得住。”
我哭着摇头。
“苒苒不要记这个。”
她冷冷道:“你必须记。记住这世上没人会永远哄着你,没人会因为你娇气,就一辈子让你高兴。”
我抽噎着说:“父皇会。”
“陛下总有顾不到你的时候。”
“哥哥会。”
“他们也会厌烦。”
我愣住了。
哥哥们会厌烦我吗?
十六哥哥昨还说,要给我抓一百只不会飞走的小蝴蝶。
太子哥哥说,苒苒不必懂很多道理,只要记得回家的路。
他们怎么会厌烦我呢?
可温宁枝说得那么笃定。
我忽然很害怕。
“不会的。”
温宁枝走下台阶,停在我面前。
“怎么不会?你除了哭,还会什么?人总会长大,太子殿下将来要继承大统,陛下也有天下万民,谁会一直围着你一个只会掉眼泪的蠢货转?”
我心口一疼,眼前有些发黑。
我想捂住耳朵,可她不许我动。
“跪直了。”
我跪不直。
膝盖太疼了。
她身边侍女便拿戒尺抵着我的背。
我咬着唇,努力不哭出声,可眼泪一直掉。
不知过了多久,池边忽然传来扑通一声。
我抬头,看见一个小太监跳进水里。
他是专门替我养金鱼的小福子,平总偷偷给我留最大块的杏仁酥。
他在冷水里摸索,冻得嘴唇发白。
“公主别哭,奴才给您捞铃。”
我吓坏了。
“你上来,会冷!”
小福子哆嗦着笑:“奴才不冷。”
温宁枝脸色一沉。
“谁准你下去的?”
小福子没理她,终于从水里摸出那枚小金铃,高高举起来。
“找到了!”
我眼睛一亮,刚要伸手去接。
温宁枝却快一步拿过金铃。
小金铃湿漉漉的,铃舌里进了水,轻轻一晃,只发出闷闷的响。
她看了一眼,忽然冷笑。
“就是这东西,让你们一个个都跟着疯?”
我摇头,声音发抖。
“还给我——”
小福子爬上岸,跪在地上哆嗦着求她。
“温姑娘,那是公主最喜欢的东西,求您还给公主吧。”
温宁枝眼神一厉。
“又是一个没规矩的奴才。”
她扬手,将金铃重重砸在青石地上。
清脆的一声响。
小金铃裂开了。
我呆呆看着地上的碎片,整个人像被人抽走了魂。
那是父皇给我的。
是我害怕时,会响起来的小铃铛。
现在它不响了。
我伸手去捡,可指尖刚碰到碎裂的边缘,就被划出一道血。
血珠冒出来,落在金铃碎片上。
我忽然喘不上气。
耳边所有声音都远了。
温宁枝似乎也愣了一下,但很快,她皱眉道:“不过一枚铃铛,碎了便碎了。”
“姜苒苒,你若再装出这副要死要活的样子,我便让人把这些碎片全扔了。”
我想说不要。
可喉咙里发不出声音。
口疼得厉害,我跪在地上,手指紧紧攥着碎铃,眼泪大颗大颗砸下来。
小福子吓得脸色惨白。
“公主!公主喘不过气了!”
温宁枝终于有些慌。
但她还是强撑着道:“她惯会如此,不过是吓唬人。”
小福子疯了一样往外爬,边爬边喊:“来人!快去请太医!请陛下!请太子殿下!”
温宁枝厉声道:“拦住他!”
话音刚落,远处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甲胄碰撞声。
宫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我迷迷糊糊抬起头,看见太子哥哥姜玄珩站在夜色里,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他身后,是十七位皇兄。
十八哥哥被二哥哥抱在怀里,额头缠着刚包好的白布,哭得眼睛通红。
太子哥哥的目光落在我跪得发抖的膝盖、流血的手指和碎掉的小金铃上。
那一瞬间,整座偏殿安静得像死了一样。
5
太子哥哥一步一步朝我走来。
我看见他,终于撑不住,软软往前倒。
他伸手接住我时,手都在抖。
“苒苒。”
我想喊哥哥,可喉咙疼得厉害,只能发出很轻的气音。
太子哥哥把我抱进怀里,摸到我冰凉的手和湿透的袖口,脸色一点点沉下去。
“传太医。”
三哥哥立刻转身怒吼:“太医呢?全都死了吗!”
宫人们跪了一地,没人敢抬头。
二哥哥把十八哥哥放下来,几步走到温宁枝面前。
温宁枝脸色发白,却还是勉强行礼。
“太子殿下,诸位殿下,此事是误会。”
“我只是见公主太过娇纵,想替陛下和殿下们教一教她规矩。”
太子哥哥抬头看她。
他的眼神很平静。
平静得吓人。
“谁给你的胆子?”
温宁枝的手指紧紧攥住袖口。
“殿下,宁枝也是为了公主好。”
“公主身为皇室血脉,却为一只蝴蝶哭闹不止,奴才们又一味纵着,长此以往,岂不是......”
“闭嘴。”
太子哥哥声音不重,却让温宁枝瞬间僵住。
从前太子哥哥待人向来温和,尤其对温家人,总留三分体面。
这是他第一次这样同温宁枝说话。
温宁枝眼中闪过难堪。
“殿下......”
“孤问你,谁给你的胆子,让你罚孤的妹妹跪在地上?”
温宁枝脸色白了白。
“我没有罚跪太久,只是想让公主记住......”
二哥哥忽然拔剑,剑锋贴着她耳边掠过,钉进身后的柱子里。
温宁枝吓得尖叫。
二哥哥冷冷道:“再说一句为了她好,我割了你的舌头。”
在太子哥哥怀里,眼泪还在掉。
太子哥哥低头替我擦眼泪,声音立刻放轻。
“苒苒,哪里疼?”
我吸着气,断断续续说:“手疼,膝盖疼,心也疼。”
十六哥哥眼睛一下子红了。
“我了她。”
七哥哥一把按住他:“苒苒还看着。”
十六哥哥硬生生停住,只是眼神像要把温宁枝撕碎。
十八哥哥跑到我身边,小心摸摸我的袖子。
“苒苒,对不起,哥哥跑得太慢了。”
我摇头,想伸手摸他的额头。
太子哥哥把我的手托起来,众人才看见我掌心被碎铃划出的口子。
血已经凝住了,可伤口细细一道,看着很疼。
十五哥哥平最爱笑,此时却一点笑意都没有。
“谁砸的铃?”
没人敢说话。
小福子浑身湿透地跪在地上,哆嗦着开口:“是温姑娘,她先把金铃扔进池子,奴才捞上来后,她又砸碎了。”
温宁枝立刻道:“胡说!我只是失手。”
春枝也被人扶着进来,她半张脸肿着,跪下时声音发颤。
“奴婢作证,是温姑娘亲手砸碎的,她还命人掌奴婢的嘴,怕奴婢护着公主。”
太子哥哥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谁打的?”
温宁枝身边的侍女吓得跪倒在地。
“奴婢......奴婢是听温姑娘吩咐。”
温宁枝急了。
“你们这些奴才血口喷人!太子殿下,宁枝出身温氏,怎会与几个奴才计较?我只是想纠正公主的恶习。”
太子哥哥抱紧我,缓缓站起身。
“恶习?”
他低头看我,声音轻得像怕吓着我。
“苒苒,你告诉哥哥,她说你什么了?”
我想了想,委屈得嘴巴又瘪了。
“她说苒苒是蠢货,是巨婴,是丢人现眼。”
话音落下,所有皇兄的脸色都变了。
十三哥哥平爱摆弄机关,脾气还算好,此刻却一脚踹翻了旁边的香案。
“她算什么东西!”
温宁枝脸色惨白,却仍不甘心。
“难道我说错了吗?公主确实被惯得不成样子。”
“她已经八岁了,却还要人为一只蝴蝶哄她,难道诸位殿下真要纵她一辈子?”
太子哥哥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
“是。”
温宁枝愣住。
太子哥哥一字一句道:“孤就是要纵她一辈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