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浮生误归期笔趣阁
热门网络作者早点睡的新书十年浮生误归期推荐大家阅读,本书的主角是沈鸢。第六章 沈鸢看着那份离婚协议,确认无误后,直接交给了律师。 接下来的几天,霍庭被陈小月缠的脱不开身。 不是被她求着一起去各处拍卖会,就是被拉着逛遍奢侈品商场。 沈鸢趁隙将名下所有首饰送去典当行,剩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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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沈鸢看着那份离婚协议,确认无误后,直接交给了律师。
接下来的几天,霍庭被陈小月缠的脱不开身。
不是被她求着一起去各处拍卖会,就是被拉着逛遍奢侈品商场。
沈鸢趁隙将名下所有首饰送去典当行,剩余不能变卖的物件,就直接叫车拉走捐了。
这些都是霍庭欠她的,她要走了,自然也不会留下半点。
做完这些后,银行通知也到了,嫁妆连本带利回了账。
把钱转到拖朋友办理的海外账户后,沈鸢打车去了西山墓园。
那里,有她买的两块墓地。
一块,给第三个未出世的孩子;一块,则给29岁的自己。
这两块碑紧挨着前两次流产的孩子的墓碑,是她替那个可怜的自己,做最后一件事。
她在墓碑前蹲下,将那份离婚协议的复印件仔细折好,塞进空空的骨灰罐里。
看着碑上那张自己的照片,她撇了撇嘴。
“我不喜欢他,离婚协议给你,你也不许再喜欢他了。”
和过去的自己道了别,沈鸢长舒了口气,起身沿下山小路离去。
刚转过弯,迎面便撞上一支黑洞洞的枪口,抵在她的眉心。
“别动。”
还没等她回过神,人就被粗暴地塞进车里,最后带到一处废弃仓库。
那里,陈小月已被绑在椅子上,正瑟瑟发抖。
不久,霍庭赶来了。
他快步上前,喉结滚动:“放了她们,要多少钱,你开口。”
阴影里,绑匪狞笑:
“霍庭!南湾的,你强行低价收购我们的码头,断了我们的活路,找你商量,你也不同意,那大家只好鱼死网破!抓不到你,抓你的女人也够本!”
沈鸢被堵着嘴,只能发出呜咽,心里又气又怕。
南湾……她知道这个!
她曾劝过霍庭,这块地皮牵扯太广,利益盘错节,碰了太危险。
可陈小月撒娇,说想要那片独一无二的海景建别墅。
霍庭便不顾她的劝阻,强行拿下了,得这帮人到了今天这步田地。
这对狗男女,竟到最后还连累了她!
“今天就让你亲眼看着,你心爱的两个女人死在你面前!”
话落,一名绑匪猛地扣动扳机,朝两人射来。
几乎同时,霍庭动了。
那一刻,沈鸢恍惚了一瞬。
记忆里也有这样一幕,他曾经也是这样挡在她面前。
然而,现实狠狠撕裂了这具身体的期盼,霍庭扑向的,是陈小月。
生死关头,她几乎是本能地用尽全力向侧旁一歪。
脖颈一刺,却没有预想中贯穿的剧痛。
她缓缓睁开眼,只见两名特警冲到她身前,枪口死死锁定绑匪,厉声喝道:
“警察!放下武器,抱头蹲下!”
硝烟散尽,危机落幕。
霍庭匆匆扫了沈鸢一眼,连忙抱起吓晕的陈小月。
路过她身侧时,脚步微顿。
“小月吓晕了,我先送她去医院检查。你看着没什么事,自己想办法回去。”
说完,他抱着陈小月快步离去。
沈鸢僵在原地,机械地抬手摸向脖颈,指尖触到一片温热黏腻。
是血。
刚刚那一枪,擦着她的脖子掠过,差点要了她的命……
医护人员急忙上前替她紧急处理,一边包扎一边担忧道:
“你受伤了,还是去医院做个详细检查比较好。”
看着护士将绷带利落打结,她轻轻道了声谢,便摇着头站了起来。
“不用了,其他的我自己处理就好。”
说完,她离开仓库,在门外拦了辆车直奔机场。
原本她打算祭奠完就离开,未料横生枝节,这一遭也让她更看清了霍庭的抉择。
过去的自己,果然瞎了眼。
所幸现在的她,不再对那个男人有任何情感。
抵达机场,沈鸢换好登机牌,穿过安检。
直到飞机腾空而起,舷窗外的城市轮廓越来越小,她闭上眼,唇角微微扬起。
她终于,和过去彻底告别了。
第七章
霍庭陪陈小月做完检查,办完出院手续,天色已经彻底暗了。
他站在大厅门口,夜风灌进领口,这才忽然想起沈鸢。
他掏出手机,屏幕净净,没有未接来电,也没有未读消息。
以往这种时候,她早就把他电话打。
无论他是在会议室,还是在应酬,只要她受了半点委屈,那串号码就能固执打到他手机发烫。挂断了,她便换着号码打,直到他接起,听她在那头哭,或是沉默,总之是要个结果。
可这次,却什么也没有。
他拧眉,按下拨号键,听筒里却传来冰冷的电子音:“您拨打的号码暂时无法接通。”
第二次,第三次……他打了几次,依旧是那句机械的回复。
他被拉黑了。
霍庭盯着屏幕上的名字,嗤笑一声,把手机揣回兜里。
不过是没有送她去医院而已,就开始闹脾气。
算了,拉黑也好,也免得她再来烦自己。
陈小月跟在他身侧,声音细弱:
“阿庭,今天那个绑匪说南湾的……妹妹之前一直不喜欢你碰这块地皮,会不会是她一时糊涂找绑匪……”
“胡说什么。”霍庭皱眉,直接截断她未完的话,“她虽然任性,断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陈小月嘴唇动了动,见他面色不虞,最后只好咽了回去。
上了车,两人一路无话。
回到别墅,佣人上前低声禀报:
“先生,太太一直没回来。”
霍庭脚步一顿,扯了扯领带:
“不用管,估摸着又拿我的卡去哪家酒店赌气了。”
说罢,他又吩咐,“把太太名下那几张黑卡,全冻了,这次好好给她一个教训。”
他要让她知道,离了他霍庭,现在的她寸步难行。
没了钱,不出三天,沈鸢定会回来求他。
之后的子安静过着。
第一天,陈小月缠着他陪小宝玩捉迷藏。
数着数字,他脑海里却浮现出沈鸢曾经故意躲起来捉弄他的模样。
第二天,陈小月非要他陪着去试新到的礼服。
等到人出来,他却被那身红礼服晃了眼,想起沈鸢穿得更漂亮,还爱拉着他问好不好看。
……
一周过去,沈鸢杳无音信。
陈小月那些刻意的讨好,霍庭越发觉得聒噪。
起初他允陈小月母子进门,不过是因那场意外的荒唐,心下存了几分愧疚。
后来见沈鸢因她吃醋争吵,他心底竟生出扭曲的满足,于是愈发纵容。
可现在,沈鸢不闹了,陈小月再在他眼前晃来晃去,只让他心烦。
他索性宿在公司,不再回别墅。
可直到一个月过去,沈鸢还没回来。
霍庭站在落地窗前抽烟,烟雾模糊了玻璃,愈发心烦意乱。
沈鸢那种大小姐,没吃过苦,如今他把卡全停了,她怎么能在外面活了一个月?
他再忍不住,拨了助理电话:
“去查一下,沈鸢这一个月跑哪里去了。”
半小时后,助理敲门进来,垂首道:
“霍总,太太的行踪还在查,但我先查到了太太离开前的行为有些异常。”
霍庭转身,指尖在桌面敲了敲,示意他说下去。
助理深吸一口气,继续道:
“太太离开前把您给她买的首饰全送了典当行,和之前抵押在银行的嫁妆款一起转到了一个海外账户。奇怪的是,太太最后一笔支出,是在西山墓园买了两块墓地。
霍庭握着烟的手指骤然一顿,烟灰簌簌落下。
两块?
他其实知道沈鸢会给死去的孩子买墓地,但是为什么会有两块?
第三次流产,分明只有一个孩子。
他还没来得及深想,助理又开口:“还有一件事,有位自称是受太太委托的律师,说要见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