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片修补得很快,顾兰泽从屋顶轻盈跃下。
杜衡连声称谢,桃酥则将自己重新裹进被子。
方才的惊魂未定,让她心跳仍快,脸颊微烫。
顾兰泽走到屋檐下,目光落在院子一角,那里靠着一把简陋的木梯。
他转头看向杜衡,眉间似有忧色。
“二弟,这瓦片虽是补上了,可我方才细看,那几片旧瓦,衔接处并不甚牢靠。
夜间风大,若再被吹落,恐有隐患。
你不如……再上去确认一番?”
顾兰泽的话,听起来全是为杜衡着想。
杜衡正坐在床边,头都被砸红了,一听到很可能会再次被砸,就更难受了。
他点头应下:“大哥说得是,我这就去。”
杜衡开始搬梯子,慢慢爬了上去。
桃酥见他进来,下意识又往被子里缩了缩。
她心里泛起一丝慌乱,害怕顾兰泽会做出什么逾矩的举动。
她还穿着一件小衣,裹在被子里。
他怎能大摇大摆走进弟妹房内呢?
何况夫君就在门外屋上。
大哥...就不知避嫌吗?
顾兰泽的脚步很轻,却仿佛踏在桃酥的心尖上。
他走到床榻边,却并未动作。
桃酥被他看得手脚发麻,恨不得将头埋进被子里。
屋外传来木梯与墙壁摩擦的声儿。
桃酥屏住呼吸,紧紧攥着被角。
就在杜衡的身体刚攀上屋檐,脚下突然传来一声脆响——
“咔嚓!”
紧接着是一阵惊天动地的惨叫。
“啊——!”
杜衡的身体从梯子上失衡,重重地摔了下来。
梯子断开了一条横木!
桃酥顾不得那许多,她猛地从被子里挣扎出来,赤着脚便要冲出去。
然而,刚迈出两步,冰冷的空气拂过肌肤,她才后知后觉。。
自己身上仅着薄薄的小衣!
“啊...!”
她小声惊呼,捂住自己。
大片雪白的肌肤,在烛光里发光发亮,
她僵在原地,进退维谷。
顾兰泽的动作,比她更快。
在她还未做出反应之前,便已将她整个人,用身子牢牢将她裹住......!
他的怀抱宽阔而坚实,瞬间将她周身的寒意与羞窘,尽数驱散。
桃酥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吓得一颤。
挣扎的力气,在他铁臂般的禁锢下,显得那样微不足道。
他低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小声说:“乖,别冻着。”
话音未落,他便将她轻巧地抱起,让她的双脚,稳稳地踩在他的靴面上。
“地上凉。”
他的靴子宽大,足以承载她所有的重量。
桃酥的脚心,感受着靴子上传来的温暖。
那异样的触感,让她心神俱颤。
门外,杜衡的痛呼声此起彼伏,一声比一声凄厉。
可此刻,她却被顾兰泽牢牢困在怀中,隔着薄薄的小衣,感受着他膛的滚烫。
夫君的惨状,近在咫尺,她却被另一个男人紧紧拥着,被迫感受着这份温存。
,害怕,羞耻,依赖,各种情绪交织,在她心头掀起滔天巨浪。
让她在顾兰泽的怀里,止不住地发抖。
桃酥的身体,像被冰火两重天反复炙烤,让她口闷得发疼。
她紧紧贴着顾兰泽,身子止不住地哆嗦。
他垂眸,不经意地瞥了一眼。
顾兰泽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他抬眼,目光落在桃酥绯红的脸颊上,深埋的野火,在他眼底熊熊燃烧。
他心头猛地一紧,喉结上下滚动,却什么也没说,只是将她抱得更紧。
等桃酥抖够了好一会,顾兰泽才脱下自己深色的外纱,将她裹了个严实。
此时此刻,二人呼吸交颈缠绵,只剩下他怀抱的温度,和她自己,那颗狂跳不止的心。
顾兰泽的指尖不经意碰到雪山,净的皂靴上,瞬间落下磨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