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闺蜜都是保家仙,状元却说只有一位最新版
我和闺蜜都是保家仙,状元却说只有一位的主角是陆长泽沈雅,这本小说的作者是穗穗。4 陆长泽拍着脯,仍旧心有余悸,跟我细说着原委: 「当时陈兄就站在我身侧,动作极快又隐蔽,旁人都未曾察觉是他伸手拽了我一把。」 「事后我跟公主说了此事,公主已然重赏了他,我明还打算设宴答谢。」 「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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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长泽拍着脯,仍旧心有余悸,跟我细说着原委:
「当时陈兄就站在我身侧,动作极快又隐蔽,旁人都未曾察觉是他伸手拽了我一把。」
「事后我跟公主说了此事,公主已然重赏了他,我明还打算设宴答谢。」
「若不是他,我今怕是真的没命了。」
他表情真切,全然不像说谎。
而我内心早已翻江倒海。
白里房梁偏转,我看得清清楚楚,明明是闺蜜抬手施法,怎么又变成他同袍出手?
我脑子里乱得像一团浆糊,还没等我揪出这背后的真相,祠堂内就已经升腾起浓郁的金光。
陆长泽刚才奉上的香火,刚好积攒到了鼎盛。
半空中撕开一道时空隧道。
定睛望去,隧道那边赫然是我和闺蜜在现代的合租房。
熟悉的沙发书桌,布置得极其温馨。
「怎么了?」
闺蜜揉着睡眼惺忪的眼,刚看到时空隧道,整个人瞬间精神起来。
指着里面蹦蹦跳跳的身影激动大喊:
「是安安,是我们的小狗!」
「我的宝贝儿子,妈妈离开这么多天了,你肯定受了不少苦。」
她瘪着嘴望着隧道里的小狗,满眼都是心疼。
突然又惊喜地抬头指着上面的历:
「哎,还是七号?」
「我们在这边熬了几年了,那边居然连一天都没过去,太好了,我还怕回去都老了呢。」
闺蜜兴冲冲地拉着我,就要往时空隧道里钻。
刚抬起脚,又忽然顿住,轻轻推了我一把:
「闺蜜你先走吧,不知道这通道能不能容下两个人一起,万一只能走一个,我希望是你。」
她竟毫不犹豫将回家的机会让给了我。
看着闺蜜仗义的模样,我心头一热,所有的不安和焦虑,都在此刻烟消云散。
就算她不是保家仙,又怎么样?
她依旧是我在这世间最好的朋友,是穿越而来唯一的依靠。
想了想,闺蜜的担忧不无道理。
但要是我先走,她灵力微弱,独自留在这无依无靠的古代,本无法存活。
我执意后退一步:
「不行,你先去。」
「你跟我假客气什么?」
闺蜜装出愠怒的模样,一下一下将我往前推:
「别磨蹭,麻利点。」
见她态度强硬,我也不再坚持,半个身子直接探进了时空隧道。
熟悉的小家近在眼前,小狗安安摇着尾巴,热情至极。
正想彻底挣脱她的手,整个人跨入隧道时,身后却传来了闺蜜的感慨声:
「对了,你要不要跟小泽泽告个别呀,你突然这么走了,他会不会不适应?」
这句话入耳的瞬间,我脑袋嗡地一声,全身血液仿佛冻僵。
之前被我刻意忽略的细节,在此刻疯狂涌上心头。
我终于知道,到底是哪里不对劲了。
5
刹那间的清醒,让我浑身发汗。
再也没有半分回家的急切,反而拼命往后缩。
身后的闺蜜猝不及防,被我踹了一脚,疼得低呼一声:
「宋青玉,你抽什么疯?」
「要走就赶紧过去,错过这次,我们可就再也回不去了。」
说着,她又伸手推我。
可我咬紧牙关,不肯再前进半步,
趁她不备,蛄蛹着翻身,抓住机会朝着她的脑袋狠狠撞去。
闺蜜没防备,被我一头撞得踉跄后退,捂着额头怒道:
「疼死我了,你到底想什么?」
我趁机挣扎出来,瘫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拉扯中,时空隧道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速收缩,眼看着就要闭合。
刚才还在佯装谦让的闺蜜慌了神,尖叫着冲过去:
「不要,等等我!」
她双手疯狂地扒拉着,可最后隧道还是消失得无影无踪。
闺蜜气急败坏地抓起供桌上的苹果,狠狠朝虚空砸去。
然后对着我歇斯底里地指责:
「宋青玉,你有病是不是?」
「我们熬了这么多年,受了这么多苦,不就是为了回去吗?」
「我好心把机会让给你,现在好了,谁都回不去你开心了吧,真不知道你是哪筋搭错了。」
她面目狰狞地发泄着,我却依旧一言不发。
甚至在她朝着近时,直接抬脚将她踹飞出去。
砰地一声,闺蜜撞在柱子上,捂着肚子一脸哀嚎:
「你疯了,好端端的为什么打我?」
我看着疼得蜷缩的她,眼底没有半分动容,反而带着几分怅然,开始细数过往:
「小雅,你还记得我们当初是怎么成为最好的朋友的吗?」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
「当然记得,不就是你半夜走夜路被人尾随,是我挺身而出救了你吗?」
「我告诉你,就算你现在卖惨跟我忆往昔,我也不会原谅你。」
她说的字字句句都和我记忆里的画面重合,可越是这样,我心底就越凉。
是啊,我们已经相识八年。
那时候我刚从医院照顾完生病的,半夜独自走夜路回家,结果被陌生歹徒尾随。
我吓得一路狂奔,最后体力不支倒在街角的武馆旁。
看着歹徒就要扑上来,我以为自己彻底完蛋了。
是闺蜜直接从武馆二楼纵身跳下,二话不说冲上去和歹徒厮打在一起。
她三两下制服了歹徒,还陪着我去了派出所。
事后拍着我的肩膀笑着说,她叫沈雅,以后要是再遇上困难,尽管找她,她一定会帮我。
可就是当初那个把跆拳道黑带当做骄傲,哪怕平里和我打闹玩笑,都会下意识做出防御动作的人。
刚刚我那一脚踹过去,她既没有躲闪,也没有使出半点的招式。
我的心阵阵钝痛,直视着她的视线:
「你引以为傲的跆拳道哪去了,展现出来啊。」
「还是说,你本就不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