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走后丈夫心疼妯娌,我把他变成了前夫抖音
主人公叫霍闻璟阮念的小说大哥走后丈夫心疼妯娌,我把他变成了前夫是由八杯水所著。第二章 2 霍闻璟回家时,已经快十一点。 我正在客厅整理社区改造的资料,这个我跟了半年,马上要进入业主协调会。 他换鞋进来的第一句话就是:“你今天太过分了。” 我抬头:“哪件过分?” “饭桌上那么多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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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2
霍闻璟回家时,已经快十一点。
我正在客厅整理社区改造的资料,这个我跟了半年,马上要进入业主协调会。
他换鞋进来的第一句话就是:“你今天太过分了。”
我抬头:“哪件过分?”
“饭桌上那么多长辈,你让大嫂怎么下台?”
“她安排我的房子时,有想过我怎么下台吗?”
他把外套扔到沙发上:“她就是着急承安读书,户口迁进去,又不影响产权。”
“你如果觉得不影响,为什么不把你名下那套公寓给承安用?”
霍闻璟一噎,那套公寓是他婚前买的。
他揉了揉眉心:“你别什么都拿来对比。”
“为什么不能对比?”
“因为我大哥不在了!”他声音陡然拔高。
我看着他。
这句话我听过太多次。
大哥不在了,所以沈玉莲不能被拒绝,所以要优先考虑霍承安,所以我所有不舒服都显得不近人情。
“你大哥不在,所以沈玉莲排第一,那我要排到第几位?”
他脸色沉了沉:“阮念,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冷?”
手机突然响起,屏幕上跳着沈玉莲的名字。
那头哭声很大。
“闻璟,承安补习班今晚截止缴费,三万块,你先帮我垫一下行不行?”
我伸手:“开免提。”
他犹豫一瞬,还是点开。
我问:“嫂子,哪家机构?缴费通知、对公账户、课程合同,都发来。”
沈玉莲声音哽住:“阮念,我一个寡妇带孩子够难了,你们帮个忙还要审我?”
“借钱写借条很正常。”
“那是承安的前途!”
“前途也要有收据。”
霍闻璟沉声:“念念。”
我看着他说:“共同账户里的钱,任何大额支出都要双方同意,这是结婚前约定好的。”
沈玉莲哭得更厉害:“闻璟算了,我去求别人。反正承安没爸爸,没人真心疼他。”
电话挂断。
我把电脑合上:“如果真是补课,明天我陪你去机构确认,你从个人账户借,我不拦,但共同账户不行。”
他没说话。
第二天早上,我打开银行软件,共同账户少了三万。
转账时间凌晨一点二十七,收款人:沈玉莲。
霍闻璟从卫生间出来,看见我的手机,动作顿了一下:“我昨晚想了想,还是转了。”
“你想的是怎么避开我吗?”
“钱不多,别闹。”
“那你为什么不从自己账户转?”
他沉默了。
微信跳出亲戚群消息。
沈玉莲发了九宫格,霍承安坐在蛋糕前,摆着新款平板、游戏手柄和限量球鞋。
配文:幸好承安还有二叔疼,孩子的前途,总有人不舍得算计。
群里一片夸。
二姑说闻璟真有担当,婆婆发了三个点赞。
我把手机递过去问他:“缴费单呢?”
“我回头问。”
“你转钱之前,她发过课程合同吗?”
“没有。”
“有借条吗?”
他烦躁地把毛巾扔进洗衣篮:“阮念,钱已经给了,你现在追着问有用吗?”
“我问的不是三万块,我问的是,你凭什么一边说让我放心,一边背着我把我的钱转出去?”
他张了张嘴,最终只说:“大嫂确实不容易。”
我点点头:“那你以后就用你自己的钱,去承担你的不容易。”
我打开手机,把共同账户里属于我的部分全部转进个人账户。
霍闻璟脸色铁青:“你要把子过成这样?”
我拿起资料往外走:“不是我要。”
“是你已经把我们的子,过成了我需要防备你的样子。”
第三章
3
结婚三周年,我提前订了餐厅。
不是为了浪漫,是为了谈清楚。
我把边界列在备忘录里。
最后一条是,霍闻璟不能再用他大哥的死,要求我一次次退。
我甚至准备好了另一份资料。
社区公共改造的正式任命下来了,我是总协调负责人。
这个如果做好,我能进入市级示范库。
我想告诉霍闻璟。
如果他愿意和我站在同一边,我们还可以把婚姻往回拉一点。
下午六点,我到餐厅,窗外下着小雨。
服务员把花放在桌边,问蛋糕什么时候上。
我说等人到。
六点四十,霍闻璟发来消息:堵在路上。
七点二十,他说快了。
七点五十,他的电话打来。
“念念,承安在学校出事了。”
我握着杯子的手顿了下:“什么事?”
“嫂子说被同学欺负,哭得不肯走。”
我用手拨弄着桌上的餐盘:“医务室记录呢?”
“还没去医务室。”
“伤到哪里?”
“嫂子哭得太厉害,我没听清。”
我闭了闭眼:“如果是校园欺凌,报警,叫老师,通知对方家长,我和你一起过去。”
电话那头,沈玉莲的声音进来。
“阮念!孩子都这样了,你还问这些冷冰冰的东西?你有没有心?”
我问她:“学校地址?”
她不说话。
“班主任姓什么?”
她呼吸一滞。
“是需要处理问题,还是需要霍闻璟现在过去?”
霍闻璟压低声音:“你别这样。”
我看着桌上点燃的蜡烛。
“今天是什么子,你记得吗?”
他沉默了两秒,说:“我知道,可承安现在情绪不好。”
“真出事,我陪你去。如果只是沈玉莲一句话,你想清楚,你现在在做什么。”
几秒后,他说:“等我处理完,回去跟你解释。”
电话挂断。
服务员过来问是否上菜。
我说再等等。
八点半,牛排凉了。
九点,蛋糕上的油开始化。
九点四十,亲戚群里跳出照片。
霍承安坐在自助餐厅里,面前是一大盘烤肉,脚边放着崭新的篮球鞋。
沈玉莲举着饮料,霍闻璟坐在对面结账。
配文:承安没爸爸,幸好还有二叔,今晚二叔只陪我们母子。
我盯着那句“只陪我们母子”,突然笑了。
服务员小心地问我:“女士,纪念蛋糕还需要吗?”
“不用了。”
“花呢?”
我看向那束白玫瑰:“送给门口值班的人吧。”
我结完账,走到雨里。
雨水很凉,打在手背上,顺着婚戒边缘往下流。
霍闻璟十点半打来电话。
“念念,承安就是摔了一下,但他心里难受,我陪他吃了点东西。”
我问:“球鞋合脚吗?”
电话那边骤然安静。
“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
他语气发急:“嫂子发群我也不知道,她就是想感谢我。”
“她说今晚你只陪她们母子,你没看见?”
“我在开车,没注意。”
“现在注意了吗?”
他不说话。
我站在小区门口的雨棚下,把戒指从手上取下来。
三年,卡在无名指上时还有一点疼。
我用力拔了一下,指节泛红。
“霍闻璟。”
“嗯?”
“我们离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