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和白月光结婚那天,我抬棺讨命原版
作者是佚名的热门新书嫂子和白月光结婚那天,我抬棺讨命火爆上线,主角是祝燃沈砚清傅寒月,是一本故事类型的小说。第4章 “祝燃哥哥,别闹了,好吗?” “今天是我和寒月的大子,你给我道个歉,这事就过去了。” 他说着,伸手来握我的手腕。 表面在劝,指甲却悄悄掐进我的皮肉里。 我没动。 他便贴近我耳边,笑意不减,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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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祝燃哥哥,别闹了,好吗?”
“今天是我和寒月的大子,你给我道个歉,这事就过去了。”
他说着,伸手来握我的手腕。
表面在劝,指甲却悄悄掐进我的皮肉里。
我没动。
他便贴近我耳边,笑意不减,声音却阴冷得发黏。
“怎么,地下室十天没饿够?”
“我不是吩咐过,不准给你送水送饭吗?你命还真硬。”
“你那十手指,早就该废了,冷库那次你命大,居然没冻死。”
“不过也值了,你趴在地上抓门那样子,跟条狗一样,真好看。”
我指骨一点点收紧,手背青筋暴起。
袖里的蛊虫躁得发烫。
沈砚清抬眼看我,像在欣赏我的怒火。
“你是不是一直怨我?”
“可怎么办呢,是寒月亲口说的,你不听话,就该长教训!”
他说完,轻轻替我理了理衣领,动作亲昵得恶心。
“祝燃,认命吧。寒月早就不爱你了。”
“你现在跪下道歉,我还能让你继续活下去。”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更毒。
“不然,你不是还有个弟弟在苗疆吗?”
“再不老实,我就让人去苗疆把他抓来,当着你的面剥皮抽骨。”
“你猜你弟弟那副小身板,能扛几刀?”
我猛地抬眼看他。
沈砚清想来从没去过苗疆。
不然他一定听说过祝浊的名字。
方圆百里的人,都知道这两个字是一个噩梦。
他怎么敢,怎么敢拿我来要挟哥哥?
沈砚清以为拿住了我的命门,笑得愈发得意。
下一秒,他忽然往后退了半步,眼泪说来就来,声音也陡然拔高。
“祝燃哥哥,我只是想劝你别生气,你怎么还瞪我......”
“是不是我说错话了?对不起,我给你道歉。”
傅寒月立刻护住他,怒视着我。
“祝燃!砚清都低头了,你还想怎么样?”
“你非要把他出事才甘心吗?”
我站在原地,一言不发。
腔里那团火几乎要把五脏烧穿。
我缓缓抬手,从后腰抽出一支乌木短笛。
笛身很旧,尾端缠着一缕发白的红线。
那是哥哥亲手替我绑上的。
傅寒月一愣,随即冷笑。
“又来这套装神弄鬼——”
她话没说完。
第一声笛音,已经破空而起。
呜——
大厅的水晶灯忽然轻轻晃了一下。
红毯边缘的花篮里,先是爬出一只指甲盖大小的黑甲虫。
接着是第二只,第三只。
再然后,地砖缝墙角立柱阴影通风口铁网后面,全都开始窸窸窣窣地响。
一开始,宾客还没反应过来。
直到有人低头,看见一串密密麻麻的虫线顺着自己皮鞋往上爬,才猛地发出尖叫。
“虫!有虫子!”
“天啊——快跑!”
现场瞬间炸开。
椅子翻倒,杯盘碎裂,人群疯了一样往门口挤。
下一秒,黑压压的蛊虫水般涌出。
有的长着薄翅,有的腹部赤红,有的通体雪白却生着漆黑口器。
它们交叠翻涌,沿着红毯一路扑向礼台。
傅寒月脸色骤变,第一反应是把沈砚清护在身后。
第5章
“保镖!把他给我拿下!”
可保镖才冲上来两步,就被虫扑了满腿。
惨叫声陡然撕裂大厅。
他们疯狂拍打抓挠,裤管被咬得千疮百孔,皮肉很快渗出血点,转眼连成大片猩红。
沈砚清终于笑不出来了。
他攥着礼服踉跄后退,声音发抖。
“祝燃!你疯了!你让它们停下!”
我放下笛子,抬眼看他。
“你不是最会教人学乖吗?”
“今天,也该轮到你学一次了。”
“拿下他!”
傅寒月这一声几乎是吼出来的。
下一秒,宴会厅侧门“砰”地被撞开,十几个黑衣雇佣兵鱼贯而入。
他们明显是早有准备。
不是普通保镖,而是专业处理异常事件的人。
有人抬枪射出成排细密钢针,有人拎着高压喷罐,朝地面疯狂喷洒刺鼻药雾。
药雾所过之处,蛊虫成片翻卷。
黑的红的白的,在地上抽搐几下,很快不动了。
空气里瞬间弥漫开焦腥味,像一锅被烧糊的毒汤。
我眉心一跳。
这是专门克蛊的灭虫剂,里面掺了银粉和雄黄灰。
傅寒月......
居然早就防着哥哥。
我还没来得及换调笛音,两道钢索已经破空甩来。
一左一右,精准缠住我手腕。
紧接着,一个雇佣兵从背后猛踹我膝弯,我整个人失衡,重重跪砸在地上。
“砰!”
膝盖撞上大理石,痛得发麻。
笛子脱手,滚出去很远。
四个人同时压上来,按肩的按肩,掰手的掰手。
其中一人拿出束缚带,狠狠勒住我脖颈,得我仰起脸,呼吸发紧。
“老实点!”
有人一拳砸在我肋下。
闷痛炸开,我喉咙里顿时涌起血腥气。
沈砚清从傅寒月身后探出头,脸上还挂着惊魂未定的泪。
可他眼底那丝快意,藏都藏不住。
“寒月......他太可怕了,快把他关起来,千万别让他再放虫子......”
傅寒月一步步走近,皮鞋踩过满地死虫。
她居高临下看着我,眼里全是暴怒和嫌恶。
“祝燃,我是不是对你太纵容了?”
“你敢在我的婚礼上动砚清,谁给你的胆子?”
她说着,抬手一把掐住我的下巴,我抬头。
力道很重,像是要捏碎骨头。
可就在她看清我脸的那一刻,动作忽然顿住了。
她盯着我,眉头一点点拧紧。
“不对......”
“你不是祝燃。”
我嘴角沾血,冲她咧开一个笑。
“终于看出来了?”
四周一下安静。
连沈砚清都愣住了,下意识脱口而出:
“怎么可能?他这张脸明明——”
傅寒月死死盯着我,声音发沉。
“脸是一样。”
“眼神不一样。”
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脸色一点点发白。
“你到底是谁?”
我被按在地上,肩骨生疼,却还是慢慢笑了。
“我是谁?”
“你把我哥哥折磨死了,现在才来问我是谁?”
傅寒月盯着我,眼神阴沉得几乎滴水。
“装神弄鬼到现在,还不说实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