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葬礼当天我收到亡妻产检单无广告
主人公叫陆深苏晚的小说《她葬礼当天我收到亡妻产检单》是著名网文作者渡庸人所著的一本故事小说。第4章 陆深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 屏幕上的光刺得他眼睛生疼。 两个一模一样的女人,并排站在镜子前。 同样的眉眼,同样的轮廓,甚至连嘴角微扬的弧度都如出一辙。 唯独锁骨处的红痣,成了区分她们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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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陆深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
屏幕上的光刺得他眼睛生疼。
两个一模一样的女人,并排站在镜子前。
同样的眉眼,同样的轮廓,甚至连嘴角微扬的弧度都如出一辙。
唯独锁骨处的红痣,成了区分她们唯一的标识。
双胞胎。
苏晚竟然有一个和他结婚三年都从未提及的双胞胎姐妹!
陆深脑海中瞬间刮起一阵狂风巨浪。
过往三年里的无数细节,像碎片一样在他脑海里狂乱拼凑。
有时候她喜欢甜食,有时候却对甜味极度排斥。
有时候她对某个老电影对白了如指掌,有时候却眼神茫然得像个陌生人。
他以为那只是女人的情绪化。
现在想来,那本就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人!
陆深的手指发白,死死拧着手机边缘。
他必须找到真相。
苏晚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亲人,唯一算得上知心朋友的,只有她大学时代同宿舍的闺蜜——林岚。
半小时后,城郊的一家咖啡馆里。
林岚坐在对面,看着陆深递过来的手机屏幕。
她的眼神没有任何震惊,只有一种早已料到的沉重与哀伤。
“你终于发现了。”林岚低声开口,声音哑得厉害。
陆深的眼眶瞬间猩红,他一巴掌拍在木质桌面上。
杯子里的咖啡剧烈晃动,泼出了黑色的液体。
“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跟我结婚三年的到底是谁?葬礼上被烧掉的又是谁!”
陆深的压抑吼声在安静的咖啡馆里回荡。
林岚没有被他的怒火吓到。
她只是轻轻叹了一套气,眼神复杂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陆深,晚晚病得很重,重到你无法想象。”
“在她决定实施那个计划之前,曾经找我喝过一次酒。”
林岚低下头,用手指轻轻抚摸着冰冷的咖啡杯边缘。
“那天她喝了很多,哭得像个孩子。”
“她对我说,如果有一天,你拿着两张脸的照片找到我,就让我把这句话原封不动地转告你。”
陆深屏住了呼吸,整个人向前倾,死死盯着林岚的嘴唇。
“她说......”林岚抬起头,字字如刀,“如果有一天你看到两张脸,就告诉你——她选了最痛的那种爱。”
最痛的那种爱?
陆深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捏碎。
鲜血淋漓。
“什么意思?她到底选了什么!那个孩子又是怎么回事!”陆深声音嘶哑地质问。
林岚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
她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抽出一张发黄的旧便签,缓缓推到了陆深面前。
“我能说的只有这么多。剩下的答案,你自己去拿吧。”
陆深低头看去。
便签上写着一个地址——“老城区废弃纺织厂顶楼天台”。
那是七年前,陆深第一次向苏晚表白、也是他们第一次正式约会的地方。
“去那里。”林岚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她说,你一定会来的。”
说罢,林岚没有任何留恋,转身离开了咖啡馆。
陆深死死盯着桌上那张写着旧地址的便签。
纸页边缘已经被汗水浸湿。
他猛地抓起便签,推开门冲进了狂风暴雨之中。
第5章
天空中乌云密布,大雨肆虐地倾泻在城市上方。
老城区的废弃纺织厂早已荒废多年。
破败的砖墙上爬满了枯黄的藤蔓,风一吹,发出令人牙酸的呜咽声。
陆深踩着满地的碎玻璃和积水,一步一步上了楼梯。
鞋底与水泥阶梯碰撞,在空旷死寂的厂房里回荡着沉重的脚步声。
他一口气冲上了顶楼天台。
天台上狂风大作。
雨水打在他脸上,冰冷刺骨。
在天台中央的铁架下,站着一个修长的身影。
那女人穿着一件黑色风衣,头上戴着鸭舌帽,脸上戴着厚厚的黑色口罩。
她静静地站在雨里,任凭狂风撕扯着她的衣角。
听到脚步声,女人慢慢转过身来。
陆深的脚步停住了。
他死死盯着眼前的女人,喉咙像是被水泥堵死了一般,发不出半点声音。
就是这个背影。
和那天在对楼天台上看到的一模一样!
“你来了。”女人的声音隔着口罩传来,有些闷,却带着一种诡异的熟悉感。
陆深的双拳攥得咯咯作响,眼眶几乎撕裂。
“你是谁?苏晚在哪里?”
女人没有立刻回答。
她缓缓伸手,从风衣内侧的口袋里拿出一个防水塑料袋。
她将塑料袋递了过来。
陆深一把抢过塑料袋,刺啦一声撕开。
里面装着的,是一张极其完整的私立医院产检报告单。
上面的公章清晰无比,没有任何涂抹痕迹。
陆深的视线死死落在了患者姓名一栏上。
那里用打印体清晰地印着两个字:苏晚。
孕周:十二周。
单胎,胎心正常。
产检期,正是苏晚“去世”前的一周!
陆深的手剧烈抖动着,产检单在风雨中猎猎作响。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陆深疯了一般吼道,“她三个月前明明在重症监护室里!她怎么可能去产检!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
前面的女人静静地看着他崩溃咆哮。
雨水顺着她的帽子边缘不断滴落。
她缓缓抬起手,捏住了口罩的边缘。
在陆深撕心裂肺的注视下,她一点一点,将口罩拽了下来。
暴雨冲刷着她的面容。
那是一张与苏晚完全一模一样的脸!
眉眼、唇角、鼻子、甚至连面颊上那微微凸起的颧骨,都找不到哪怕万分之一的差别!
陆深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甚至忘记了呼吸。
女人看着他震惊绝望的眼神,嘴角泛起一抹惨淡至极的苦笑。
她的声音极轻,轻得几乎要被狂风暴雨淹没,却字字像重锤般砸在陆深的心头上:
“我是苏念。她的姐姐。”
“也是她亲自选中的、替代她活下去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