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把女儿救命药寄去前妻家后,我和女儿都不要他了最新版
主人公叫边则修温挽秋的火爆新书丈夫把女儿救命药寄去前妻家后,我和女儿都不要他了是由网络作者加加罗所编写的小说。6 温挽秋体力本就没恢复,挣扎间又累晕了过去。 刚睁眼,两个重重的耳光就落在了她脸上。 “你这个毒妇!你有事冲我来,为什么要害我儿子!” 容舒满脸泪痕,见她睁眼,手上的动作也没停。 边则修冷漠地站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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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挽秋体力本就没恢复,挣扎间又累晕了过去。
刚睁眼,两个重重的耳光就落在了她脸上。
“你这个毒妇!你有事冲我来,为什么要害我儿子!”
容舒满脸泪痕,见她睁眼,手上的动作也没停。
边则修冷漠地站在一旁看着,任由容舒将她双脸扇红,嘴角流血,神情也没变过半分。
反倒是在容舒没力气时,替她揉着掌心。
温挽秋被打得头晕脑胀,连质问都变得无力:“边则修,你们又发什么疯!”
边则修闻言才施舍给她一个眼神,语气里满是失望。
“你把容舒的地址告诉小皓生父,害得小皓被绑走,舒舒被勒索,现在又装不知情?”
“那个酒鬼把小皓打得浑身是伤,这些都是你该赎的罪!”
温挽秋被带到了海岛上的疗养院。
边则修罚她照顾容皓,直到他恢复健康,期间任何差池都要算在她头上。
容皓不好好喝药,影响伤口恢复,污蔑是温挽秋虐待,
边则修深信不疑,把她关起来饿了三天。
换药时,容皓要面子不肯哭出声,硬生生把温挽秋的胳膊咬下一块肉,
可因为嘴角沾了血,边则修就认定是她打了容皓,她跪下让容皓打回来。
温挽秋害怕再被关起来,所有欺辱她都忍了。
直到这天傍晚,她刚看着容皓睡着,趁护士不在,在护士站偷了一本宣传册。
她回到房间快速翻找,果然找到了海岛的具置信息。
她刚把图片发给助理,房门猛地被人推开。
两个保镖强硬地将她压去了容皓病房。
刚进门,她就看见容舒趴在病床边声嘶力竭地痛哭,容皓身上盖着白布。
温挽秋心里咯噔一下:“怎么了?”
边则修满眼心疼地替容舒顺着气,听见她来,直起身子扇了她一巴掌。
“温挽秋!你太恶毒了!明知道小皓对芒果过敏,你还敢给他吃芒果甜品!”
温挽秋被扇倒在地,半张脸浮现出鲜红的指印。
“我没有!所有甜品都是容舒亲手做的,我只是送进病房而已!”
容舒猛地扑过来,骑在她身上掐住了她的脖子。
“你的意思是我害死了我儿子?”
“我知道你记恨阿修让你照顾小皓,可我没想到,你竟然连人这种事都做得出来!”
容舒声泪俱下,可脸上却挂着得意的笑。
温挽秋顿时后背发凉。
容舒竟然拿亲生儿子的命来算计她!
她拼命挣扎,容舒面露狰狞,抓起桌上的水果刀,捅 进了她的肚子。
“我要你给我儿子偿命!”
血液染红了温挽秋整个腰腹,容舒却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舒舒!”边则修赶忙将她抱起,冷冷扫了一眼温挽秋,“把太太关进禁闭室,好好治治她的疯病!”
而后大步离开,再也没回头。
温挽秋失血过多,眼前一度出现走马灯。
她想起婚礼上边则修的那滴眼泪,想起婚戒里两人亲手刻下的缩写,想起一家三口的第一张全家福。
可此刻,生死边缘,她看着边则修决绝的背影,彻底放下了。
温挽秋拼劲全力将手上的手链塞给保镖。
“把这个交给边则修,务必,交到他本人手里。”
之前她去寺庙祈福,特意带上了茵茵的贴身物件。
手链的坠饰里,有边则修担心茵茵被人欺负,装的定位器和录音器。
那天在山上,她早已录下容舒的挑衅。
她可以死在这,但她不能让女儿再任由容舒宰割。
看见保镖点头,温挽秋闭上了眼。
......
保镖带着手链找到了边则修。
他将手链捧在手里,硬着头皮开口:“边总,太太让我把这个交给您。”
边则修眼神凌厉扫过手链,哼了一声:
“去告诉温挽秋,别以为拿女儿的东西来打感情牌,这事就能轻易翻篇!”
“让她好好反思,什么时候认错,我什么时候见她!”
保镖垂眸将手链放在桌上。
边则修心情平复些许,想起茵茵在家没人照顾,拨通了保姆的电话。
“我一会派人回家接茵茵出门,你帮她把行李收拾好。”
保姆愣了片刻,惊喜道:“先生,是有新的让茵茵苏醒的方案了吗?”
边则修蹙眉,不悦地呵斥:“行了,别陪着太太演戏了,让茵茵接电话。”
下一秒,边则修手机“叮咚”一声,保姆发来了两张照片。
一张是躺在病床上的茵茵,另一张是两本离婚证。
“先生,茵茵真的还在昏迷,实在是没法接您的电话。”
“今天民政局的人把离婚证送来了,要寄一本给您吗?”
7
边则修皱紧眉头,下意识放大图片,试图找到作假的痕迹。
容舒缓缓睁开了眼,声音发颤叫了他一声。
“阿修,快报警!送温挽秋去坐牢!”
边则修动作一顿,收起手机替她掖了掖被角,意味深长道:
“舒舒,除了这个,你想要什么补偿都可以。”
容舒满眼惊愕,愣了几秒才试探着开口:“你要包庇那个人犯?!”
边则修不置可否。
他没有接话茬,又近乎冷漠地重复了一遍:“好好想想要什么补偿吧。”
说完,他就利落起身离开了病房。
走廊上,边则修有些疲倦地捏了捏眉心。
“。对挽秋不利的话,半个字都不许传出去。”
“顺便去查这两张照片是怎么回事。”
助理接过他的手机,看见躺在病床上的茵茵和离婚证时,心里一惊。
而后打量了一眼边则修的神情,艰难开口:“已经查过了。”
“之前保姆联系不上您和太太,找到我这了。”
“太太那天说茵茵中暑引发心衰是真的,离婚证也是真的。”
边则修动作僵住,一股寒意蔓延到四肢百骸。
“你说什么?”
他不可置信地又问了一遍,答案未变。
边则修像是被人掐住喉咙,感到一阵窒息。
过了许久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茵茵现在在哪,带我去找她!”
一小时后,边则修站在了ICU病房门口。
茵茵安静地躺在那,他站在门外站了半晌才敢推门进去。
刚进去,他就看见桌上那两本刺眼的离婚证。
他指尖颤抖翻开一本,上面只有他的孤零零的单人证件照。
边则修眼前浮现出那天在医院,温挽秋说要离婚的决绝模样。
心脏像是被人挖走一块,空荡荡的。
他自欺欺人地将离婚证撕成碎片,沉声吩咐:“快去禁闭室,接挽秋出来!”
助理和保镖队长对视一眼,保镖队长立马上前九十度鞠躬认错。
“边总,太太不在禁闭室!您带走容小姐之后,太太就失血过多休克了。”
“太太平常对我们这些人都很好,我实在做不到眼睁睁看着她死,就自作主张派人把她送到岛外最近的医院抢救了。”
边则修有些恍惚,他仔仔细细地回忆着当时的场景。
可他当时只顾着盘算怎么让容舒不向温挽秋追责,怎么把这件事压下去,本没顾得上看她的状况。
接二连三的噩耗压断了边则修脑子里那紧绷的弦。
他刚想张口说些什么,就忍不住扶墙剧烈呕,整个人踉踉跄跄摔在地上。
口袋里茵茵的手链掉了出来,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攥着手链自己冷静下来。
他紧闭双眼,定了定神,问了温挽秋的医院地址。
路上,边则修无意识摩挲着茵茵的手链。
亮晶晶的坠饰上还沾着血迹。
忽然,边则修想到什么,眼神一凛,打开了手机上的监测APP。
茵茵的定位从一个多月以前,就长期停留在医院。
途中唯一一次移动,就是在他偶遇温挽秋的那座山上。
他点开附带的录音,温挽秋的质问和容舒的挑衅先后传出。
边则修眸色一暗,不可置信地将进度条拖回去。
在他清楚听见容舒承认,是她将茵茵锁在车里时,指尖瞬间收紧。
他腔剧烈起伏,怒火越烧越盛,冷声下令:
“派人把容舒关进禁闭室,等我回去处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