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徨的她,终有锋芒最新版
强推热门小说彷徨的她,终有锋芒,这本小说的男女主人是陆淙梁桃,作者是Essenze。第 4 章 散伙饭那天,我一个人在家收拾行李。 何漪在群里直播饭局盛况,照片一张接一张地刷屏。 我没点开看。 但有些消息不点开也会弹在通知栏里。 比如何漪发的那句: "陆淙今天一直在看门口,可惜桃子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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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散伙饭那天,我一个人在家收拾行李。
何漪在群里直播饭局盛况,照片一张接一张地刷屏。
我没点开看。
但有些消息不点开也会弹在通知栏里。
比如何漪发的那句:
"陆淙今天一直在看门口,可惜桃子没来。"
比如班长发的:
"哈哈哈陆哥你别看了人家不来。"
比如陆淙自己发的:
"@梁桃 西瓜味的汽水给你留了一瓶,自己来拿。"
我把通知栏清空了。
继续折衣服。
到了晚上,何漪又打来电话。
"梁桃,有件事我觉得必须跟你说。"
她的语气跟白天不一样,有点犹豫。
"怎么了?"
"今天吃饭的时候,陆淙问我你报了什么学校。"
我手顿住了。
"我说我不知道。然后他说他有办法查到,因为......"
何漪停了一下。
"因为他记得你志愿填报账号的身份证号和手机号。他说他能找回密码。"
我的血一下子凉了半截。
"何漪,你在开玩笑?"
"我没有。他当时就掏出手机来了,我把他拦住了。我跟他说你肯定改了密码,他试了一下确实进不去了。"
我松了一口气,又很快绷紧。
"那他现在呢?"
"他说不急,反正录取结果八月就出来了。"
何漪顿了顿,小心翼翼地补了一句:
"他好像......不太高兴你改密码。"
"他凭什么不高兴?"
"我不知道,"何漪叹气,"他就是那样,他觉得你们从小一起长大,报同一个城市的学校是......天经地义的事。"
天经地义。
我咀嚼着这四个字。
高中三年,陆淙跟我借过无数次笔记。
数学竞赛他拿奖的那道压轴题,是我在食堂给他讲的思路。
运动会接力赛他跑最后一棒之前,是我蹲在起跑线帮他绑的鞋带。
每一次我都觉得甘之如饴。
因为他是陆淙。
但现在我开始想,在他眼里,这些事的性质到底是什么?
是朋友间的互相帮忙?
还是一个笃定了对方喜欢自己的人,理所当然地享受着一切善意?
"何漪,"我开口,"我可以原谅你,但我要你帮我一个忙。"
"真的吗?是什么,我一定办到!"
我笑了笑:
"不管陆淙问你什么关于我的事,你都说不知道。"
何漪沉默了两秒:
"好。"
挂了电话我去洗澡。
热水冲在身上的时候,手机又响了。
我没看。
洗完出来,屏幕上静静躺着一条消息。
陆淙发的。
"你改了密码?"
后面没有跟任何一句话。
就这么一句。
但我读出了他的意思——你敢?
我没回。
第二天一早,消息又来了。
"梁桃,下午打球,来给我们计分。"
他跳过了昨晚的话题,像什么都没发生。
好像只要他不追问,我就会自动回到那个端水递毛巾的位置上。
我把这条消息也划走了。
连续一个星期没理他。
他发了七条消息,从"来吃饭"到"你在嘛"到"你是不是还在为那个事生气"。
最后一条是:
"行,不理就不理。反正开学都在天津,有的是时间。"
我盯着这条消息。
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他真的以为我报了南开。
或者说,他本没有想过我会不报南开这个可能性。
我打了一行字:
"陆淙,我没有报南开。"
然后删掉了。
不需要告诉他。
八月录取通知书就会寄到家里。
到时候他自然会知道。
那天深夜,我辗转难眠。
甚至庆幸陆淙改了我的志愿。
如果不是他得我在最后十五分钟仓促重填,我现在的第一志愿还会是南开。
而701分去南开。
那真的是暴殄天物。
可我来不及细想。
因为第二天一早,班主任就打来了电话。
"梁桃同学,你方便来一趟学校吗?"
声音里有一种克制的激动。
"有两所大学的招生办......主动联系了我们学校。"
"他们想跟你谈谈。"
第 5 章
"梁桃,701分,全省第三。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班主任坐在办公室里,手边摊着两份打印的邮件。
我摇头。
她深吸一口气:
"北大和清华的招生组都联系了我们。他们希望你考虑改志愿,走征集志愿通道,或者直接确认他们的提前批补录。"
我愣在那里。
"但是,"班主任话锋一转,"我看了你提交的志愿表。第一志愿哈工大航空航天学院,对吧?"
"对。"
"梁桃,"她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你的分数去哈工大当然绰绰有余,但北大清华是来抢人的。他们开出的条件非常好——全额奖学金,导师直博通道,大一就可以进实验室。"
我没说话。
班主任看了我一会,忽然问了一句我没预料到的话。
"你当时为什么把第一志愿从南开改成哈工大?"
我张了张嘴。
她笑了:
"你不用回答我。我只想告诉你一件事——无论你最后选哪里,都不要因为任何人而选,也不要因为任何人而不选。"
这句话让我鼻子一酸。
我点了点头。
"北大清华的事,先不要跟任何同学说。"班主任叮嘱,"等你自己决定好了再公布。这几天你好好想想。"
从学校出来,我没有回家。
走了很远的路,走到河边坐下来。
北大。清华。
这些词在脑子里反复撞击,像不属于我的东西。
手机震了一下,是何漪。
"桃子你预录取出来了吗?我可能上不到我梦中情校了。你呢?"
我犹豫了一下。
"还没查。"
"骗人!你不可能没查。快说快说。"
"晚点跟你说。"
"梁桃你什么毛病!"
我笑了笑,关掉对话框。
往下划,看见班级群已经炸了。
大家在晒分数。
有人兴高采烈,有人哀嚎遍野。
陆淙没有说话。
他保送的南开,不参加高考。
但他发了一条:
"各位报喜报忧都来一下,我统计个表。"
然后他@了所有人。
包括我。
有人问:"梁桃呢?她去了哪个学校?"
何漪回:"她还没告诉我。"
陆淙说:"她估计还在生气,我找她问。"
我看着这条消息,把群设置成了免打扰。
两分钟后,陆淙的私信来了。
"是不是南开?"
没有称呼,没有寒暄。
就像在问一个他有权知道的事情。
我打字:"你为什么要知道?"
"帮全班统计。"
"不想说。"
那边打字的气泡跳了两下,又消失了。
隔了一分钟,重新跳出来。
"梁桃,你到底还要闹多久?不就是个志愿的事吗?你自己不也改回去了?"
不就是。
不也。
我深呼一口气。
"陆淙,我们已经毕业了,
我的分数、我的志愿、我报什么学校,跟你没有关系。以后不用帮我统计,也不用帮我心。"
发完之后我把手机锁了。
再打开是半小时后。
陆淙回了四个字。
"随便你吧。"
我盯着这四个字。
想起他上次也说"随你"。
每一次"随你"的意思都不是真的随我。
而是——你闹够了自然会回来。
这一次我不会回来了。
但这件事远没有结束。
因为第二天,何漪打来电话,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张。
"梁桃,出事了。"
"什么?"
"陆淙......他不知道从哪搞到了你的分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