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元郎养在府里的文盲娇妻,竟是皇帝找了十年的帝师无广告
主人公沈知阙小说《状元郎养在府里的文盲娇妻,竟是皇帝找了十年的帝师》是一本十分好看的文,这本小说的作者是温酒叙旧。4 十八位大儒鱼贯而入。 为首的老者须发皆白,正是白鹿书院山长顾伯谦。 十年前,他是我收下的第一个学生。 那年他三十二岁,我才十二岁。 他跪在我门外整整一夜,口口声声要学经世之道。 我被他吵得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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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位大儒鱼贯而入。
为首的老者须发皆白,正是白鹿书院山长顾伯谦。
十年前,他是我收下的第一个学生。
那年他三十二岁,我才十二岁。
他跪在我门外整整一夜,口口声声要学经世之道。
我被他吵得睡不着,只能开门扔给他一本蒙学。
“先把眼高手低的毛病改了,再来谈天下。”
十年不见,他老了许多。
只是看起来,眼力并未长进。
顾伯谦从我身边经过,没有多看一眼。
太子命人将沈知阙的策论与那卷伪造手稿一并交给他。
“顾山长。”
“请你告诉诸位大人,沈知阙所用的批注方法,可是出自鹤隐门下?”
顾伯谦展开策论。
看到第一处批注时,他的神情便变了。
其余大儒也纷纷围上去。
“先列弊端,再逐层反推,确实是先生的习惯。”
“这里还有先生从不外传的圈点之法。”
“寻常人绝不可能知道。”
我顺着他们手指的方向看去。
所谓圈点,不过是我画王八时留下的半个脑袋。
这群人十年没见我,竟已经学会对着一只王八谈论学问。
太子追问。
“可有定论?”
顾伯谦放下策论。
“此文确实用了鹤隐先生亲创的推演法。”
太子看向沈知阙。
“你还有何话可说?”
沈知阙抬起头。
“同一种方法,并不能证明文章是我所窃。”
顾伯谦迟疑片刻。
“若只有推演方法,自然不能定罪。”
“但这几处批注,与先生当年所授几乎完全相同。”
他指着其中一句。
“先生曾言,治事如治川,当先堵后疏。”
我的太阳猛地跳了一下。
又错了。
顾伯谦第一次听课时,便把“先导后疏”记成了“先堵后疏”。
我罚他抄了三百遍。
看来三百遍全白抄了。
太子却已经命内侍记录证词。
“十八位大儒共同鉴定,沈知阙盗用帝师学说,证据确凿。”
“来人。”
“将沈家众人押入天牢,明午时问斩。”
婆婆身形晃了一下。
我伸手扶住她。
她反过来握住我的手。
“别怕。”
“进了牢里,娘也会护着你。”
沈知阙被禁军从地上架起。
他回头望着我。
“照微,对不起。”
“我本想让你一辈子安安稳稳的。”
我忽然想起他替我折过的那些纸船。
每一只都没有问过我能不能写出惊世文章。
他娶我时,也不知道我能替他带来什么。
沈家喜欢的,从来不是鹤隐。
只是岑照微。
太子摇着折扇走下台阶。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沈家满门都要死,你却可以活。”
他再次将折扇伸向我。
婆婆猛地撞开他。
“别碰她!”
太子脸上的笑彻底冷了。
“既然沈家一心求死,孤便成全你们。”
禁军齐齐拔刀。
沈知阙挣开身边的人,踉跄着挡到我面前。
婆婆也张开双臂,将我死死护住。
十年前,岑伯也是这样挡在我面前。
他让我藏好。
让我永远不要再让那些人找到。
这些年,我一直听他的话。
我不写文章,不收学生,也不谈天下。
我甚至把自己藏进一个不识字的妇人身体里。
可藏起来,并不能永远护住我爱的人。
若沉默只会让他们替我赴死,那这份沉默便毫无意义。
我轻轻拉了拉婆婆的衣袖。
“娘。”
“你躲到我身后去。”
婆婆愣住。
“照微?”
我朝她笑了笑。
“从前总是你们护着我。”
“这次换我。”
我从她与沈知阙中间走了出去。
太子打量着我。
“怎么,终于想通了?”
“想跟孤走?”
我没有理他,径直走到顾伯谦面前。
“把策论给我。”
顾伯谦皱起眉。
“沈夫人,这不是你能胡闹的地方。”
“我再说一次。”
“给我。”
我的声音并不大。
顾伯谦的手却莫名一颤。
他竟真的把策论递了过来。
太子嗤笑出声。
“一个不识字的妇人,也想替沈知阙翻案?”
我接过御案上的笔,先圈出伪稿中的三处错漏。
“第一处,落笔方向不对。”
“第二处,印章是假的。”
“第三处,写这句话的人只学会了我的字,却没学会我的意思。”
殿中骤然安静。
我在那个“堵”字旁添了两笔。
顾伯谦盯着我的手,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我抬眼看他。
“治事如治川,因势而导,疏而不塞。”
“十年了,你怎么还和从前一样记不住?”
顾伯谦猛地抬头。
他身后的十七位大儒也齐齐看向我。
我搁下笔。
“我当年不是这么教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