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让灵犬鉴心,我把药酒泼给九千岁全集
经典小说假千金让灵犬鉴心,我把药酒泼给九千岁推荐大家阅读,本小说作者我才是牛皮糖是个网文大神,小说主角是。2 乔令仪低头看着鞋面的狗血,吓得瘫软在地。 乔敬踉跄着从主位滚下来。 他一边扶正歪掉的官帽,一边跪到戚穆面前。 “督公息怒!” “这灵犬今不知发了什么疯。小女受了惊,才会口不择言。” 戚穆看了眼湿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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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乔令仪低头看着鞋面的狗血,吓得瘫软在地。
乔敬踉跄着从主位滚下来。
他一边扶正歪掉的官帽,一边跪到戚穆面前。
“督公息怒!”
“这灵犬今不知发了什么疯。小女受了惊,才会口不择言。”
戚穆看了眼湿透的锦袍。
“这么说,本督方才听错了?”
“是......是。”
乔敬额上冒出一层冷汗。
“小女绝无冒犯督公之意。”
“可惜。”
戚穆接过番子递来的帕子,慢慢擦拭酒渍。
“本督身边这些人,耳朵都好得很。”
乔令仪到底是世家教养出来的贵女,很快整理好情绪。
她跪到戚穆面前,伏身行礼。
“臣女失言,请督公责罚。”
她抬起脸,泪水恰好落下来。
“灵犬平从未失误。方才妹妹打翻酒水,这才惊扰了灵犬。”
紧接着,她蹙眉看向我。
“妹妹,你怎么这样不小心?”
“还不快向督公赔罪。”
寥寥数语,她便想将事情推到我身上。
太子萧承璋也站了起来,语气凌厉。
“孤看见了,是你故意靠近督公。”
“认亲宴上惊扰朝廷命官,你可知罪?”
袖中的平安符贴着手腕。
出门前,养母把它缝进了我的衣袖。
她不懂侯府的规矩,只知道京城贵人多,犯了错便要挨罚。
临行前,她担忧地拉着我的手。
“只要你平平安安,空闲时来看看娘,娘就知足了。”
前世,她为我求情惨死。
这一回,我得活着回去。
我点点头,没有反驳。
“民女确实有罪。”
乔令仪眼里闪过一丝窃喜。
“我弄脏了督公的衣服,该赔。”
我指向戚穆的衣摆,话锋一转。
“可灵犬为何越过满堂宾客,只追着沾过酒的地方咬,也该查个清楚。”
萧承璋沉下脸,周身散发出威压。
“你的意思是,酒有问题?”
“有没有问题,请东厂医官验过便知。”
乔敬气得站起身,大声怒斥。
“贵客在此,岂容你在这胡言乱语!”
“来人,家法伺候!”
两名家丁拎着木棍上前。
其中一人举起棍子,朝我的后脑砸来。
戚穆抬了抬折扇,打向家丁的手腕。
木棍飞出去,砸碎了后面的琉璃灯。
戚穆靠回椅背。
“本督都还没怪罪,侯爷急什么?”
乔敬惶恐地低下头,连忙解释。
“老臣只是教训逆女。”
“她姓林,还未上你乔家的族谱,算你哪门子的女儿?”
戚穆看向医官。
“去验。”
东厂医官先检查桌上的酒杯,又从戚穆衣摆刮下少量酒渍。
杯沿内侧留着几点黄粉。
锦袍上的酒渍中也有。
乔令仪下意识将右手收进袖中,被我察觉。
“医官大人。”
我指向乔令仪藏起的右手。
“她手上的指套,也请一并验了。”
乔令仪慌了神,脸色一白。
“妹妹这是什么意思?”
“方才斟酒时,姐姐的指套碰过杯沿。”
“既然里面没有东西,看一眼也无妨。”
“这是母亲赠我的贴身之物,怎能让外男随意碰触?”
她朝卫氏身旁靠去。
卫氏护住她,另一只手捻着佛珠。
“阿宁,令仪是你的姐姐,不得无礼。”
“今是你的认亲宴,闹到这个地步,对你有什么好处?”
我的生身母亲怕是误会了什么。
或许她以为我会渴望她的母爱,会委曲求全咽下这份委屈。
我面露讥讽,淡淡道。
“有没有好处,查过才知道。”
两名番子走到乔令仪面前。
她还想后退,却被挡住去路。
指套被取下,送到医官手中。
医官转动上面的红宝石。
只听一声轻响,指套内层弹开,露出一道窄槽。
里面还剩小半撮黄粉。
3
医官分别取了三份粉末。
他用湿银匙沾了一点,在烛火上烘烤。
刺鼻的腥味很快散开。
“回督公,此乃引狂散。”
花厅内响起低低的议论声。
戚穆拧眉:“有何用处?”
“这种药产自乌孙。”
医官放下银匙。
“经过特殊喂养的烈犬闻到它,便会追着药味扑咬。”
戚穆看了一眼地上的狗尸。
“所以它冲着本督来,不是因为本督心有恶念。”
“而是认出了衣服上的药。”
过去几年,乔令仪带着黑犬出入各府。
她说谁心术不正,狗便咬谁。
有人因此被赶出家门,有人因此丢了官职,也有人至死都在喊冤。
乔令仪哆嗦着嘴唇,哭得梨花带雨。
“臣女不知道指套里藏了药。”
“这枚指套用了三年,平都由丫鬟收着。”
“一定是有人想害侯府,才在里面动了手脚。”
她抓住卫氏的手。
“母亲,您是知道我的。”
“我连受伤的鸟雀都舍不得丢下,怎么会用药害人?”
卫氏安抚地拍拍她的手,语气笃定。
“令仪自幼心善,府中上下都能作证。”
医官无声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引狂散列在贡册上,民间不得买卖。”
“寻常丫鬟弄不到此物。”
牵扯到皇家,萧承璋再也坐不住了。
“指套既然落过旁人的手,便不能证明药是令仪放的。”
“况且灵犬曾协助朝廷查过数起案子,父皇也嘉奖过令仪的善举。”
“难不成那些案子也是假的?”
我从怀中取出一份账册。
“殿下所言有理。”
“那便从那些案子开始查。”
“三个月前,户部主事郑清远被指贪墨十万两官银,也是灵犬帮朝廷定的罪吧?”
议论声骤歇,众人的目光齐齐望向我。
我展开账册,继续说。
“这是侯府犬舍的采买账单。”
“上面记着三年来购买狼毒、草乌和生肉的数目。”
“每次领取引狂散,也有期和用量。”
乔敬倒吸一口凉气,忍不住低呵。
“你从哪里偷来的?”
话一出口,他便意识到错漏,赶紧改口。
“老夫是问,你从哪里弄来的伪证?”
“昨夜从犬舍西墙第三块空砖后取的。”
回到侯府第二,我便去过犬舍。
第一次去,我闻出了狼毒。
第二次去,我看见犬舍管事刘旺将油纸包塞进墙中。
第三次,我趁他饮酒离开,取走了里面的东西。
油纸包中除了账册,还有一封写给妻儿的信。
刘旺不是良心发现。
他替侯府喂狗、配药,也替乔令仪处理过咬人的现场。
他知道事情一旦败露,自己必会被推出去顶罪。
所以他抄留账目,只为给自己留一条活路。
前世我被关在柴房时,刘旺也来过。
他看着我腿上的伤,嘴里不停念叨。
“都是主子的吩咐。冤有头债有主,别来找我。”
账册末尾盖着犬舍私印,每一笔药材后面都有刘旺的签押。
我将账册递给番子。
“是真是假,把刘旺叫来对质便是。”
乔敬面不改色地撒谎。
“刘旺昨夜醉酒,失足落井,已经死了。”
“我前脚取走账册,他后脚便死了。”
我嗤笑一声,阴阳怪气道。
“侯府这口井,倒是会替主人分忧。”
戚穆翻开账册。
郑清远出事前一,账上记着一行小字。
取引狂散二钱,交大小姐。
再往前翻,还有六次类似的领药记录。
每一次记录后,都跟着期和人家。
那些人无一例外,都曾被乔令仪的灵犬咬过。
乔令仪可怜兮兮地辩解,擦拭着脸上的泪水。
“账上只写了大小姐,没有写名字。”
“侯府以前也有堂姐借住,刘旺说的未必是我。”
我听着如此蹩脚的借口,不禁反问。
“几位堂姐都有能藏药的指套?”
她咬着唇,不再回答。
戚穆翻到郑清远那一页。
三个月前,郑清远赴户部同僚宴席。
席间一名丫鬟打翻羹汤,将他的官靴全部浸湿。
翌,乔令仪带着黑犬登门。
狗越过府中众人,只咬住郑清远的双腿。
事发后,打翻汤水的丫鬟失踪。
郑清远后来死在牢中。
官府给出的说法是自尽。
我只知道这些。
可宫中耳目众多的戚穆却不这么认为。
“本督看过他的尸身。”
他合上账册。
“十手指尽断,口有烙伤。他死前受过重刑,不是自尽。”
乔敬还想辩解。
“可一本来路不明的账册,岂能推翻朝廷判决的案子。”
“乔家世代忠良,绝不可能构陷朝廷命官。”
戚穆黑沉沉的眼睛看向他。
“郑清远是本督的启蒙先生。”
乔敬闭了嘴。
“三个月前,东厂来侯府找过刘旺。侯爷说他半年前便已回乡养病。”
“如今他为何溺死在府中?”
乔敬姿态放得更低,眼珠子转的飞快。
“兴许是底下的人记错了。”
“是谁?”
“老臣回头便查。”
“不必了。”
戚穆将账册交给番子。
“封锁犬舍,打捞刘旺尸身。搜查乔家近三年的药材账目,一张也不许漏。”
乔令仪从卫氏怀中抬起头,咬了咬唇。
“灵犬绝不会凭借药物行动。”
“若它毫无灵性,过去怎么能找出那么多恶人?”
“姐姐既然有异议,那便再验一次。”
我看向窗外的三只铁笼。
“当着督公和诸位大人的面,看看这些灵犬究竟认善恶,还是认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