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冷硬强势。
张权一怔。
“……是。”
看来是动真格了。
怕那位“叶小姐”看见误会,躲得更远。
而与此同时,容意也接到了管家的打来的电话。
董管家是陪在傅老爷子身边的老人,他向来将容意当自家小辈看待。
和她说话嗓音温和,苦口婆心劝着。
“我说句不中听的话,您和少爷实在不该,婚姻不是儿戏,哪里能说离就离?老爷子都气坏了。”
容意心里有些委屈,又有些愧疚。
傅老爷子向来疼她,对她是真好。
“董爷爷,离婚是傅鹤声提的,我不敢不答应。”
让那狗东西背锅再合适不过。
董管家沉沉叹气,他其实想到了。
“有老爷子为您撑腰,您有什么不敢的。”
容意咬着唇,“董爷爷,我实话跟您说吧,我和他结婚三年,从没见过面。哪怕家宴,他都有意跟我错开时间,摆明是不想见我。之前帮他打掩护,都是为了让爷爷安心,现在婚已经离了,我没必要再瞒着。”
董管家神色大惊,“竟是如此?哎呀,您怎么不早说!委屈了这么久,亏得您咽得下这口气。”
容意低声啜泣,故作委屈道:“其实他也没做错什么,他只是不喜欢我而已。”
不过她已经尝过男人的滋味,没有遗憾了。
这下董管家也没法儿劝了,强扭的瓜不甜。
“您明天有空吗?回家看看老爷子吧,有些话还得您当面和老爷子说清楚。”
他没提傅鹤声也会回来,担心容意气头上,不想和他见面。
容意思索片刻,应下了。
“我明天上午回去,陪爷爷吃午饭。”
傅老爷子所住的别墅位于沙西岛。
十年前,岛上还只有田地,一片荒芜。
后来岛上大开发,先后规划了旅游景区和高端住宅。
各个楼盘便犹如雨后春笋一般冒出来。
但岛上的定位向来很清晰,吸引了许多富豪在此买房定居。
这边容积率低,绿化高,环境优越,非常适合居住。
在容意和傅鹤声领证的当天,老爷子便送了她一套岛上的别墅。
不过她平时不住,给租了出去,每个月都能收租。
容意一路驱车前往傅家。
曲纯这辆车在张扬的红色,跑在路上犹如一道烈焰。
她懒懒打了个哈欠,喉咙的疼痛让她忽视不得。
出门前刚吃了药,但好像没什么用,连带脑袋都开始隐隐作痛,心口总萦绕着奇怪的感觉。
容意徐徐踩下刹车,将车稳稳停在傅家门口。
正欲摘下墨镜,一辆低调奢华的黑车擦着她的车驶过,停在了她的前面。
张权下来的那一瞬间,容意就认出了他!
那么这辆车——
傅鹤声!
容意立马趴在副驾驶座上,董管家也没提前和她说傅鹤声要来。
她眉头紧皱,在车上疯狂翻找着。
曲纯混迹声色场所,经常被她爸抓包,车上藏着各种伪装的东西。
她从收纳隔层发现了一顶红色的假发,刘海堪堪遮住她的眉毛。
戴上墨镜和口罩,用深色粉底液拍拍出来的脖子,在锁骨处点颗黑痣,这样总不至于被认出来。
她今天穿得平平无奇,白色T恤和牛仔裤,脚上一双平底运动鞋。
原本想走乖巧的邻家女孩路线。
现在好了,假发一戴,像极了抽烟打架样样都来的混混。
容意刚拨弄好额前的刘海,随即一道身影打下,张权在车边,礼貌敲了敲她的车窗。
她只得收起镜子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