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莺从小到大,都被当成世家小姐的典范。
她虽然作,但琴棋书画就没有拿不出手的。
脑子灵光,出席重大场合,从来没有给尤家丢过面。
这也难怪尤志东一直没找到机会,把养在外面的私生女带回家。
作为父亲,他太清楚了。
他的私生女,比不过尤莺。
想了一晚上,尤莺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认认真真写满了一整张纸。
特长,优点,会的技能,能做的事
一条一条,事无巨细。
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字,她很满意。
这张“简历”,理所当然地落在了周铮鸣手上。
“什么东西?”有人好奇凑过来看了一眼:“钢琴十级,民族舞十年,会三国语言,擅长茶道,懂珠宝鉴定……”
旁边几个人凑过来看热闹,一个个笑得前仰后合。
“鸣哥,你这捡来的小妞是哪个艺术学院毕业的?”
“咱们这儿是靠拳头说话的地方,难道让她上台给对手弹一首《安魂曲》?”
“哈哈哈哈哈哈……”
周铮鸣靠在椅子上,指尖夹着那张纸。
一看就是认真写的,字迹工整,连标点符号都没落下。
让她想想能什么,她倒好,把从小到大所有优点全列出来了。
跟交作业似的。
他嘴角动了动,没忍住,勾起来一点。
林小眉坐在一旁,看着男人脸上一闪而过的笑意,指甲掐进掌心。
心机婊!居然用这种方式来吸引鸣哥的注意!装什么不食人间烟火的清高大小姐!
真恶心!
有人清了清嗓子,故意大声说:“优点再多也没用啊,她这几天活,摔了几十个碗,洗个衣服还跟人起争执,这损失……怎么算?”
周铮鸣撩起眼皮:“算我头上。”
简简单单四个字,让林小眉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
她忍不住开口:“鸣哥,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我觉得尤小姐可能……不太适合这里。”
她一边说着,一边仔细观察着周铮鸣的表情。
周峥鸣只丢过去两句话:“没什么不适合的。”
“我不让她走,谁也没这个资格。”
已然表明了态度。
林小眉脸上的笑差点没挂住,但她忽然想到了什么,调整好表情,说:“既然鸣哥都这么说了,尤小姐又这么多才多艺,你放心,我会给给尤小姐找个最适合她的岗位,绝不浪费她的才能。”
周峥鸣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辛苦了。”
林小眉笑得温柔。
……
第二天,林小眉托人给尤莺带了句话,说给她找到了适合的工作,比赛的时候举个牌子,在台上走一圈就行。
简单,轻松,还不费体力。
她一口答应。
“我一定会好好做的!”
她要让周铮鸣知道,她不是只会添乱!
培训是在地下二层的空场地里。
尤莺这才发现,和她一起培训的还有几个女生,看着都挺年轻,聊了两句才知道,她们都是来的大学生。
这个工作薪资高,有时候一晚上下来,能抵得过人家一个月的工资。
看起来很重要。
尤莺发誓更要好好了。
举牌子比她想象的要复杂一点。
要走台步,要卡点,要对着镜头笑,牌子还得举得又稳又好看。
但也不难,尤其是从小就接受礼仪指导的她,很快便适应了。
比起洗碗和洗衣服,这里简直是天堂。
尤莺学得很认真,怕错过这次能证明自己的机会。
白天培训,晚上自己加练。
她想,等比赛那天周铮鸣看见她在台上,一定很惊讶,她要狠狠打他的脸!
凭着这股韧劲,尤莺每晚都是最后一个回到房间的。
看起来体面的工作,没想到却也有不为人知的心酸。
她突然想起了爸爸,不,现在已经不是了。
她感慨男人的伪装,这么多年,无论工作多忙,外界压力多重,回到家里,他永远的是温柔慈善,爱妻宠女。
只是没想到,这一切竟然都是假的。
尤莺站在花洒下,感受着淅淅沥沥热水落在身上。
明明浴室很暖和,但为什么心却是冷的。
半个小时后,尤莺裹着浴巾出来。
没想到一眼便看见了坐在床上的男人。
四目相对,男人上下扫了她一眼,眼神幽深,嘴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痞笑。
“谁、谁让你进来的!”
尤莺惊慌失措的捂着口。
刚洗完澡,她头发湿漉漉地垂着,发梢还在滴水,一颗一颗砸在地板上。
她光着脚丫子,浑身是被热气熏出来的红,从脚一直漫到脸上。
睫毛湿成一缕一缕的,眼睛却亮。
全身像剥了壳鸡蛋,水嫩嫩的,白得晃眼。
周铮鸣不是圣人,黑眸扫过她全身,盯着她在外的肌肤,眼底闪过压抑。
真想在上面留下只属于他的痕迹。
“…出去!”大小姐生气了,朝他扔毛巾。
周铮鸣没挡,任由着那毛巾砸在自己脸上。
他深吸了一口。
好香。
擦什么了。
“公主殿下,这是我房间。”他语气劲劲儿的,将她涨得通红的小脸收进眼底,一脸坏笑:“真霸道。”
这几天,都是她一个人住,她倒是忘了这一茬。
尤莺有些丢脸,往门口走:“那那我走!”
“穿成这样去哪。”周铮鸣搂着腰,一把将人带进怀里,刚洗完,香香软软的。
只是抱着几秒,他就梆硬。
他喉咙滚动,粗粝的大手滑过她的香肩,嗓音暗哑,只剩下气声了,“…用得什么沐浴露,这么香。”
尤莺不敢动,她察觉到了什么,缩着脖子,声若蚊蝇:“就……就浴室里那瓶。”
真是奇了怪了。
他洗这么久,怎么没觉得这玩意这么好闻。
他把头埋进她脖子里,更香了,除了沐浴露本身的味道,还有她身上自带的花香气。
周铮鸣满足的眯起眼,湿吻落下,猝不及防。
尤莺浑身汗毛竖起,想从他身上起来。
突然天旋地转,她被压在了床上。
“乖宝宝……再试一次?”
周铮鸣忍得辛苦,脖颈处青筋凸起,锋利的眉眼也蹙起小疙瘩。
尤莺眨了下眼,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
“草!”
“好乖。”
周铮鸣的理智彻底被烧掉,他一把扯下浴巾,视线落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深幽的眸子欲念翻滚。
尤莺惊呼一声,捂着口,“不行!”
“这次我慢点。”
“乖。”
“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