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小说情深已尽,放手无声
主人公叫傅景琛温知然的小说《情深已尽,放手无声》是著名网文作者雾间行所著的一本小说。4 我没选择住院,麻药过后我就回了家。 傅景琛回来的时候我已经收拾好行李寄走了。 我看着他拎着蛋糕走进来,心中已然没了感动和甜蜜,而是毫无波澜。 “不问我昨晚去哪了?” 他站在我面前看了我许久,终于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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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我没选择住院,麻药过后我就回了家。
傅景琛回来的时候我已经收拾好行李寄走了。
我看着他拎着蛋糕走进来,心中已然没了感动和甜蜜,而是毫无波澜。
“不问我昨晚去哪了?”
他站在我面前看了我许久,终于率先开口。
我却淡淡笑了:
“你不是说了吗,有些事说得太清楚就没意思了。”
傅景琛愣住了片刻,随口解释一样:
“照片我找人撤下来了,别误会,只是去看了一眼。”
我没吭声,平静地点点头。
他蹲下身想要伸手抱我:
“怎么脸色这么差?”
我反射性地退后避开他伸过来的手,淡淡道:
“没事。”
傅景琛脸色一沉,直接将蛋糕摔在桌子上,终于不装了:
“我过来陪你过生,你就这样给我摆脸色?”
话音刚落,蛋糕盒子被摔开。
出乎意料的是,里面不是蛋糕,而是一叠照片。
被他这样一摔,照片全部散落一地。
每一张都活色生香,主角正是他和沈澜。
傅景琛脸色沉下去,他弯腰捡起一张照片,目光落在背面。
照片背后用口红写着一行字:
“温知然,新婚快乐。这张床,我先替你试过了。”
我指尖狠狠掐进掌心,疼意却压不住胃里翻涌的恶心。
傅景琛一把拎起蛋糕盒,看见盒底被人重新贴过的封条,提绳上还缠着半截医院腕带。
那是沈澜今天住院时戴在手上的东西。
他冷笑了一声,抬手就将蛋糕盒砸进垃圾桶里。
“她真是活腻了。”
我看着他盛怒的样子,忽然觉得可笑。
他怒成这样,却从头到尾没有对我说一句对不起。
仿佛这满地不堪的照片,伤到的不是我,只是他傅景琛的脸面。
傅景琛拿出手机拨给助理,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去医院,把沈澜带过来。”
助理迟疑了一下:“傅总,沈小姐刚醒,医生说她情绪不能再受......”
“那就连床一起抬过来。”
二十分钟后,门被人推开。
沈澜穿着病号服,被两个保镖架进来,脸色苍白,眼神却亮得吓人。
她一眼看见满地照片,唇角立刻扬了起来:
“怎么样,温知然,这份生礼物喜欢吗?”
傅景琛拽着她的头发摁在我的脚底下:
“沈澜,学会挑拨离间了?”
他的话还没说完,一直沉默的沈澜忽然大声喊道:
“我怀孕了!”
5
沈澜直接将怀孕的单子摔在傅景琛脸上,一脸得意:
“你恨我没关系,但你总不能恨自己的孩子吧?”
“傅景琛,你一直盼望的孩子现在在我肚子里!”
“你为了温知然这个贱女人伤害了我多少次?”
“我要温知然现在给我跪下道歉,不然我现在就把孩子打掉!”
沈澜高高扬起拳头就朝肚子打去,却被傅景琛及时拦住。
看清楚上面的怀孕字眼后,傅景琛脸色变幻莫测。
最终,他将沈澜打横抱起放在沙发上,扭头看向我艰难开口:
“知然,你知道我家基因很难怀孕,这个孩子,我必须得留下。”
“你之前提起的来我公司当设计师的事,我可以答应——”
“不用。”
我攥紧了拳头打断了他的话,扯了扯嘴角:
“不用弥补我,只是跪下道个歉而已。”
看着她抚摸小腹的动作,我不自觉想起那个未成形的孩子,鼻尖有些酸。
我僵硬地站起身,麻木地双膝一软跪了下来,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
“对不起。”
所有人都愣住了,没想到我这样要强的性子会这么轻易地答应。
沈澜也没想到,片刻后她笑了声:
“从小跪着讨饭吃的就是膝盖软,说跪就跪,不错。”
“既然如此,你就搬出去吧,这房子我要住。”
“哦还有,这孩子要有名分,不能成为私生子,你们先别领证了。”
她细数着要求,傅景琛罕见地温柔答应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澜终于累了回房间休息。
傅景琛伸手想要将我扶起来,我却避开他的手站起身。
双腿已经没了知觉,但我却依旧选择倔强地自己离开。
傅景琛没有拦我,而是吩咐助理将我送到山庄:
“你先在那边住一段时间,我过两天去看你。”
“等孩子生下来咱们就领证,我会加倍补偿你——”
没等他说完,我就直接坐上了车。
车门刚关上,傅景琛就敲了敲车窗。
我没动。
司机看了眼后视镜,替他降下车窗。
傅景琛俯身看我,声音很低:
“今天的事别往外说,也别再沈澜。”
“她怀着孩子,经不起折腾。”
我低头笑了一下。
原来我跪过、让过、被赶出去,最后还要替她懂事。
傅景琛皱眉:
“知然,别让我为难。”
我抬眼看他,轻轻点头:“好。”
说完,我直接对司机道:
“开车。”
半路我让司机更换目的地到机场后,我再也没有犹豫,头也不回地登机离开。
飞机起飞的前一刻,手机震动,是圈里好友们的消息:
“傅景琛和沈澜复合了??”
点开朋友圈,万年不发朋友圈的傅景琛在刚刚发布了一条十指紧扣的照片:
“我们之间的羁绊更深了。”
我看了一眼,就反手拉黑了和他有关的所有人。
然后,关机,睡觉。
......
傅景琛发完朋友圈,不耐烦地推开缠上来的女人:
“发完了,官宣了,可以了吧?”
“不管你有多少要求,我说过了,知然才是我的妻子,别太过分。”
说完,他转身离开卧室给温知然打了通电话,却显示关机。
他皱眉思索了片刻,想着大概是她生气了。
刚刚的妥协伪装估计是装出来的,毕竟是个女人面对这种情形都会伤心难过。
想了想,傅景琛还是出门去了山庄。
里面漆黑一片,他笑着开灯:
“生气了?我的小祖宗——”
室内空无一人,他僵住一瞬,手机震动,是司机的电话:
“傅总,我已经按照夫人的要求将她送去机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