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柯旧梦,情深不由己全本完整
网络作者是糯米酒的经典佳作《南柯旧梦,情深不由己》火爆上线,这本书的主角是岑砚林栖月,是一本类型的小说。4 鼻尖缠绕着消毒水的气味。 见我睁眼,护士松了口气,轻声感慨。 “你真是命大,呛了那么多烟,身上还有踩踏淤青,孩子竟一点事都没有。” 我扯了扯嘴角,眼底酸涩发胀。 刚想对护士说替我保密,门从外面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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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鼻尖缠绕着消毒水的气味。
见我睁眼,护士松了口气,轻声感慨。
“你真是命大,呛了那么多烟,身上还有踩踏淤青,孩子竟一点事都没有。”
我扯了扯嘴角,眼底酸涩发胀。
刚想对护士说替我保密,门从外面被人一脚踹开。
岑砚满身戾气冲进来,一把攥住我的脖颈,力道凶狠地将我抵在床头板上。
“你就那么自甘,不仅说栖月是小三,还把她打胎的视频发到网上?”
我被掐的无法呼吸,拼命拍打他的手腕。
护士吓得浑身发抖,可还是硬着头皮出声阻拦:
“这里是医院,请不要对孕妇动手动脚。”
掐着我脖颈的手骤然一松。
“孕妇?为了逃脱罪名,你竟编出这样的谎话。你以为我不知道,孩子早就没了。”
我呛咳起来,讥讽的笑了。
他当然知道,这不就是他和我爸妈联合起来的主意吗。
如今又是林栖月陷害我的把戏。
热搜铺天盖地,全网都在唾骂林栖月。
爆料说她当初的孩子是喝醉酒被人捡尸怀上的,知三当三,被强了也是活该。
更有人叫嚣着她现在怀里的孩子,不知道是哪个男人的野种。
“不是我。”
“不是你?”
岑砚伸手指着我的鼻尖,厉声怒骂。
“那些视频的权限,除了你这个主治医生还有谁会有?”
“况且,只有你一个人恨她。不是你,还能是谁?”
他上前一步,不容置喙:
“你现在立刻出去澄清,说视频里的人是你。”
我怔怔望着他,浑身发冷,满眼都是不可置信。
他舍不得让林栖月挨骂失了清白,却忍心让我去背下这口锅。
“岑砚,你疯了!”我声音发颤,
“我是不会澄清的!”
我下床想要逃离这间窒息的病房。
可下一秒,他猛地扣住我的手腕,粗暴地拽着我去隔壁手术室。
一整排白褂医生站在两侧。
手术台上,整齐摆放着一排银光闪闪的手术器具。
学医十年,见过无数手术场面,再清楚不过对应的是什么手术。
我的心脏骤然沉下去。
“你要对我做什么?”
岑砚清冷俊的脸上,勾起一抹诡异又薄情的笑。
“既然你不肯出面澄清,那就换一种方式。”
他垂眸看着我:
“林栖月承受的痛苦,你也承受一遍。”
“等这场手术做完,视频发出,所有人都会知道受折辱的是你。”
他俯身将我狠狠按在冰凉坚硬的手术台上。
台面上的寒意渗入骨髓,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眼泪瞬间滚落。
“岑砚,我肚子里还有孩子!不信你摸摸,我真的怀着孕!”
一旁的主治医生终于上前。
“岑总,如果真的怀孕了,强行手术易造成一尸两命。”
男人顿了一瞬,目光落在我尚且平坦的小腹上,正要开口。
林栖月抱着孩子,站在走廊的窗口处,摇摇欲坠。
“我的孩子刚出生就冠上野种的骂名一辈子,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岑砚彻底慌了。
“动手!”
医生将我的四肢死死捆绑在手术台上,高高架起我的双腿,粗暴地捅进我的身体。
五脏六腑仿佛都被翻搅,腥甜的血瞬间溢满口腔。
记得怀第一胎时,岑砚拗不过我,笑意温柔地妥协。
“好,我们只生两胎。”
可笑的是,这两胎都被他亲手死。
......
岑砚安抚了林栖月一个小时,满脑子都是那张绝望的小脸。
这时候,助理打来电话。
“岑总,按照您的吩咐视频已经全网替换了。”
他点开视频,首先映入的是我惨白无血色的脸,他交代好了医生只是录脸装装样子。
合成一下,的确很难看出来。
可待他把视频放大,看清腿心那颗红痣,他猛地僵住,瞬间脸色惨白。
5
视频还在继续播放,可那颗痣却始终未变。
岑砚脸色白了又白。
他抬手,用力抹了一把骤然模糊的双眼。
无论是位置、大小、形状,分毫不差。
和乔念身上的那颗痣,一模一样。
他和她纠缠数年,亲热温存无数次。
她身上每一寸肌肤,他都熟稔到刻进骨血里。
他绝不可能认错。
可他只是让拍脸,怎么会有这种视频流出来。
除了他,没人知道这颗痣。
一股恐慌涌上心头。
他手指颤抖着打给助理。
电话接通的那一秒,他对着电话那头疯狂怒吼。
“把所有视频全部撤掉!全网删除!一条都不许留!立刻!马上!”
医院里灯光白的晃眼,他稳住身形。
不等助理回应,他挂断电话。
朝着手术室的方向疯狂冲去。
他一路狂奔,脑海里一遍遍闪过乔念刚刚绝望哀求的模样。
甚至在方才遗漏的细节走马观花起来。
她死死护住小腹,含泪乞求他看一眼孩子的模样。
手术室大门骤然打开,医生端着银色托盘,神色凝重地从里面走出来。
岑砚脚步骤然停住,猩红着眼。
死死盯着那方托盘。
“岑总,这是您要的东西......”
岑砚的目光终于定格在托盘里那一团血淋淋、拳头大小的血肉上。
那是......他未出世的孩子。
轰——
他如遭雷击。
岑砚浑身力气仿佛瞬间被彻底抽空,双腿一软。
“人呢!乔念人呢!”
面对暴怒失控的岑砚,在场医生早已吓得满头大汗,双腿发抖。
硬着头皮颤抖回话。
“岑总......病人在手术过程中突发大出血,大脑长期缺氧,生命体征极其微弱......大概率......大概率会变成植物人,再也醒不过来了......”
“你他妈再说一遍!!”
岑砚瞬间彻底失控,他双目赤红如血。
一把揪住医生的白大褂领口,几乎要将人整个人拎起来。
医生被勒得呼吸困难,脸色惨白,却还是艰难颤抖着出声。
“岑总!术前我反复提醒过您!她怀有身孕。”
“强行做手术极大概率一尸两命!是您一口咬定她没有怀孕,我们劝过,是您不听啊!”
岑砚揪住医生领口的手骤然僵住,浑身僵硬。
是啊,是他说的,她没有怀孕。
乔念说她怀孕了。
她说她会死。
是他不信。
是他亲手亲手断送了她和孩子所有的生机。
男人眼底的疯狂一点点褪去,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空洞。
怎么会这样。
他只是想让她认错,只是想让乔念更好的接受。
他从来没想过,要死她。
也从来没想过,亲手死自己第二个孩子。
他踉跄甩开医生,疯了一样的往手术室冲。
刚到门口。
只见乔念安静地平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一动不动。
没有半点声响,仿佛彻底失去了所有生机。
洁白的手术单被刺目的鲜血彻底浸透,染红了大片,触目惊心。
更残忍的是,她的双腿还僵硬的架在手术固定器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