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个不会实现的心愿,我不要了全本
男女主人公是的小说《三十六个不会实现的心愿,我不要了》强烈推荐大家阅读,作者富婆十分给力。4 我轻飘飘地跟在警察身后,来到了市中心最大的琴行。 许恬坐在价值几十万的进口钢琴前弹奏。 李琴和许建国在旁边笑得满脸骄傲。 “我们恬恬这双手,天生就是弹钢琴的料。” 许建国拿出银行卡递给导购,李琴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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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轻飘飘地跟在警察身后,来到了市中心最大的琴行。
许恬坐在价值几十万的进口钢琴前弹奏。
李琴和许建国在旁边笑得满脸骄傲。
“我们恬恬这双手,天生就是弹钢琴的料。”
许建国拿出银行卡递给导购,李琴拿着手机给许恬拍照。
“当然了,这钢琴买了,下个月的钢琴比赛恬恬肯定能拿第一。”
许恬跑过来挽住许建国的手臂。
“谢谢爸妈,姐姐要是知道你们给我买这么贵的琴,又要闹脾气了。”
李琴一听我的名字,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
“大喜的子提那个扫把星什么?”
“今天也是绝了,她不知道从哪找来的一帮临时演员,居然打电话咒自己死了。”
“为了跟你争宠,真是什么下三滥的招数都用得出来。”
“她就是在外面野惯了,等没钱了自然会滚回来认错。”
许建国点点头,拍了拍许恬的肩膀。
一家三口买完琴,有说有笑地走出琴行。
刚走到地下停车场,迎面走来两名穿着制服的民警,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请问是许建国和李琴吗?”
许建国把许恬护在身后,语气防备。
“我们是,警察同志,有什么事吗?”
年长的民警打量着他们光鲜亮丽的穿着。
“你们是许安的父母吧?”
听到我的名字,李琴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她又在外头惹什么祸了?”
“警察同志,那死丫头已经离家出走整整一个月了!”
“她在外头的任何事都跟我们没关系!”
“你们可别被她装可怜的样子骗了,她从小就满嘴谎话!”
年轻一点的警官听不下去了,往前迈了一步。
“骗你们?你们女儿一个月前就因为脑癌晚期住院了。”
“医院给你们打过几次电话,你们为什么不去?”
李琴听完直接嗤笑了一声。
“连你们警察也被那丫头买通了?”
“她不就是想骗钱吗?那张破诊断书我早就看过了,路边花几十块钱办的假证!”
“她就是眼红我们给恬恬买新衣服,故意装病来扫我们的兴,你们也信?”
年长的警官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大力拍在李琴的肩膀上。
“你自己看清楚上面的公章,这是市医院出具的死亡证明。”
“许安于今天下午两点十五分,因脑癌晚期恶化,抢救无效死亡。”
地下停车场里回荡着警官压抑怒火的声音。
李琴低头看了一眼那份文件,许建国一把夺过死亡证明。
他的手抖了一下,纸张发出哗啦的声响。
“这不可能。”
“她走的时候明明还好好的,怎么可能就死了?”
警官冷眼看着他们。
“人现在就在市医院太平间躺着。”
“麻烦你们跟我去一趟,办理遗体交接手续。”
李琴连连后退,高跟鞋崴了一下,跌在车门上。
许恬扶住她,声音打颤。
“妈,姐姐肯定是在医院认识了人,联合起来吓唬我们。”
“她连病历都能造假,死亡证明肯定也是假的。”
李琴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大声附和。
“对!许安这个骗子,为了我们妥协,连你们警察都敢骗!”
“我不去!我才不去太平间染那种晦气!”
老警官掏出手铐,在手里晃了晃。
“拒绝认领直系亲属遗体,涉嫌遗弃罪。”
“你们是自己跟我去医院,还是我把你们铐回局里?”
许建国的脸色变得煞白,他拉住李琴的手腕,拖着她往警车走。
“别说了,去看看就知道了,当面拆穿那个逆女的谎言!”
5
市医院地下二层,太平间独有的福尔马林味扑面而来。
李琴捂着鼻子,许恬更是娇气地往后躲了躲,抓着许建国的胳膊。
“爸,这里好阴森,姐姐真会挑地方装死。”
许建国拍拍许恬的手背,满脸不耐。
“赶紧看一眼就走,别让这种晦气地方冻着我们恬恬。”
太平间的管理员拉开七号冷冻柜,白色床单下,隆起一具瘦骨嶙峋的躯体。
管理员掀开床单,李琴看都没往前看,直接破口大骂。
“许安,你差不多得了!给我起来!”
“你以为找个冷库装神弄鬼,就能我们妥协吗?”
“我数三声,再不起来我今天非打断你的腿不可!”
许恬在一旁捂着嘴轻笑。
“姐姐不会是睡着了吧?还是觉得这样躺着,我们就会把买钢琴的钱分给她呀?”
她走上前,扬起手就要打下去。“死丫头我让你装......”
但在看清床单下那张脸的时刻,李琴的手僵在了半空。
那是一具完全脱相的尸体,光秃秃的脑袋,眼窝深陷,皮肤蜡黄泛青。
左额头上还有一道结痂的疤痕。
那是我离家出走前,被她推倒撞在鞋柜上留下的。
许建国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上,他扶着停尸柜才站稳,
“安安?”
他不敢置信地伸出手,摸了摸我冰凉僵硬的脸。
那股透骨的寒意从指尖传到他全身。
这不是装出来的,只有死人才会这么冷。
李琴尖叫一声,跌坐在地上。
“不可能,这不是许安!”
“许安去哪了?你们把我的女儿藏哪了!”
许恬躲在门外不敢靠近,还在小声嘀咕。
“妈,肯定是姐姐故意花钱找了具尸体来吓唬我们,她为了报复我们真是什么下三滥的手段都用得出来。”
“够了!”
一道愤怒的女声打断了许恬的荒唐言论。
护士长张姐端着一个破烂的纸箱大步走过来。
她眼眶通红,咬牙切齿地盯着这令人作呕的一家三口。
“砰”的一声。
纸箱被重重砸在李琴面前。
“许安在这里孤零零地躺了整整三十一天。”
“从高烧四十度退不下来,到最后陷入重度昏迷。”
“她在病床上疼得用头撞墙,喊了无数次妈妈。”
“我用她的手机,给你们打了整整十三次电话!”
张姐指着李琴的鼻子,声音都在发抖。
“你除了骂她要死死远点,就是直接拉黑!”
“现在人死了,你们跑来装什么深情父母?”
张姐一脚将纸箱踢翻,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
那张被攥得皱巴巴、边角都磨破了的癌症诊断书。
一部屏幕碎成蜘蛛网的旧手机。
一张余额为零的银行卡。
还有压在最下面的,一件洗得发白起球的旧棉外套。
那是三年前,李琴在打折地摊上随便拿的一件处理品。
衣服的袖口上,沾满了洗不掉的、涸发黑的血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