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晚突然无比庆幸身上裹满了石膏:“我动不了。”
“不用你,看着我就是在帮忙。”
这是孟修斯第二次对女人起冲动,还是控制不住的那种。
栀晚才不会乖乖听他的。
察觉她要转移目光,孟修斯一个眼神扫过来,晦涩、兴奋、还有几分直白到危险的癫狂。
“姐姐要是不看,我不介意把石膏破个洞出来。”
栀晚瞬间明白他的意思。
乖乖看过去。
.......
石膏了已经是凌晨。
栀晚洗掉身上多余的身体从浴室出来,看向沙发上的少年,正准备问。
对方抢先:“衣服在外面。”
栀晚裹着浴袍跟着他出了房间,到门口时,余光看了眼那个脱模出来的石膏:“你做我的模型什么?”
孟修斯头也没回:“那个啊,做一个你的等身娃娃,让她晚上陪我睡觉,给我抄。”
栀晚:????
“姐姐有意见么?”
栀晚敢有意见么?
她很窝囊的说:“没有。”
只要不是碰她本人就行。
“啧,好可惜,差点以为你要说有了。”孟修斯遗憾:“这样我就可以把你扑倒了。”
哎嘿,栀晚就知道他有这样的想法。
不接话,静静跟在身后。
孟修斯领着她去了三楼一个房间,门一打开,里面全是当下最流行的女孩衣服。
“喜欢么?”
栀晚感觉他都可以开个服装店了,愣愣开口:“喜欢。”
随手拿了一套换上,栀晚让他把自己送去上次的酒店。
今天她带证件了。
孟修斯:“姐姐不能就在这睡吗?”
“不行!”
成吧。
孟修斯今天的精神和身体都得到极大的满足,大方满足她的要求。
躺在酒店大床上,栀晚才从包里拿出手机。
早就没电关机了,开房的钱都是孟修斯掏的。
充上电源,手机自动开机,栀晚刚解开屏幕锁,扑面而来的就是沈舟港的未接电。
两条。
不算多。
但对于这会的栀晚来说,两条未接电足以压垮她的心虚。
看了下时间,那会她在做什么?
哦。
在裹着石膏看孟修斯。
心脏好像有点微死了。
不行,不能再和孟修斯纠缠了。
她果断起身,穿好衣服下楼,在电梯里脆利落的删掉孟修斯的微信,然后在手机上重新找酒店。
出了电梯,她一直低着头,到酒店门口才惊觉那辆送她过来的红色超跑还停在那里。
贴了防窥膜的窗户本看不进去,栀晚不知道里面有没有人。
像是察觉到她的目光,副驾驶的窗户降下来。
孟修斯冲她笑:“姐姐下来做什么?”
栀晚下意识后退,退到台阶上,一个屁股跌坐在地上,手机掉在脚边。
瞳孔剧烈收缩,仿佛看见什么恐怖的东西。
孟修斯唇角一寸寸上扬:“看来姐姐是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
少年整理好自己下车。
欣长的步伐像索命的恶鬼,一步步走向她。
栀晚吓的心脏都停了。
人在害怕到极点的时候,是真的一点都动不了。
栀晚在沈舟港那里切身体会过,现在又在别的男人身上再次体验。
垂坠感极好的黑色休闲裤停留在栀晚视线,孟修斯蹲下身子跟她平视,眸底散发森冷的笑意:“让我猜猜。”
“姐姐想去其他酒店住。”
栀晚眼眶瞪大,黑白分明的眼眶蓄满水雾。
本能地摇头:“不......不是........”
劲瘦有力的手捡起落在她脚边的手机。
孟修斯笑意不变:“密码多少?”
下一秒,一只修长白皙的小手无助的抓住手机,想抢。
孟修斯握的很紧,没给。
邪肆的瞧着她笑,久没听到回答,孟修斯索性拿着屏幕对准她的脸。
察觉他要做什么,栀晚猛地闭眼。
“睁开。”
栀晚没动,紧闭的睫毛颤了又颤。
“呵,姐姐知道我为什么一直没走吗?”
只要不看她手机,栀晚完全配合他:“不、不知道。”
“我在车上用你的.........。”
“所以,姐姐最好乖乖解锁,否则.................。”
不能解!
里面有沈舟港的消息和电话,一看就会知道他们的关系。
她全身都在抗拒,孟修斯耐心告罄,强硬地拿着她的手指。
按压。
解锁。
屏幕保持在黑名单的页面。
孟修斯看见自己的名字,挑眉,低低笑出声:“果然,把我拉黑了。”
手机往她敞开的包里一丢,孟修斯笑的残忍:“姐姐,你今天死定了。”
栀晚满脑子都是他居然没看聊天记录?也没翻通讯录?
噢耶!
太好啦!
不会闹到沈舟港那里去啦!
回神的时候,栀晚已经在电梯里,被孟修斯打横抱着。
栀晚:“..........”
“你要什么?”
电梯停在顶楼,孟修斯抱着她出去,嘴唇吐出一个字:“你。”
栀晚终于反应过来,手脚并用挣扎:“不行!”
孟修斯力气很大,她那点反抗简直就是在增添情趣。
他甚至还空出一只手,打了下她的屁股:“看来你的体力不错。”
什么跟什么!
门开了。
栀晚死命抓住门框。
这一次,孟修斯没掰她的手,不知道从哪掏出把匕首,比划在栀晚手腕。
凉透骨的刀刃激的栀晚一抖。
仅用了0.0015秒,栀晚收回了手。
从孟修斯出现过后,栀晚每天都在生死边缘徘徊,惜命的很。
门被人一脚踹上。
栀晚被他丢在床上。
孟修斯自上而下:“姐姐洗好澡了?”
栀晚:“没........”
孟修斯眼睛半眯:“被我发现说谎,你今晚别想着下床。”
栀晚顿时像泄气的皮球:“洗了。”
“我要去洗澡。”孟修斯顿住:“会跑么?”
不跑不是人!
栀晚咧出八颗标准的牙齿:“不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