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晚不可置信,少年脸上哪是什么温柔,分明是十足的恶劣!
纤长的手指故意敲了敲桌面。
‘哒哒’两声,像是在提醒什么。
栀晚垂眸,又想起那晚的屈辱。
就是这双手撕掉她的衣服,拎着水龙头给她清洗的。
疯子!
纯变态!
美味的食物一旦过量,就味同嚼蜡,栀晚强撑着又吃了半个猪蹄。
油腻的荤腥已经撑在了喉咙口,来一次大口呼吸都要立刻吐出来。
胃重的像铁块,栀晚有点想哭,再迟钝也反应过来他是在惩罚她了。
“我错了。”
孟修斯撑着下颌,幸灾乐祸:“哪错了?”
眼泪像断线的珠子,大颗大颗往下掉:“不该让你吃那些东西。”
死疯子!
死变态!
孟修斯又敲了敲桌面:“搁心里骂我呢?”
栀晚一本正经的命苦:“没有,我在反思自己的错误。”
“反思出来了吗?”
栀晚用力点点头:“我错了,真的错了。”
就不该上错车,就不该遇上这疯子。
孟修斯揉她脑袋:“姐姐真乖。”
“那可以不吃了吗?”
“当然可以,猪蹄又不是我,把你吃坏了怎么办?”
栀晚:他又在说流氓话。
招呼经理进来买完单,孟修斯往外走。
栀晚也跟着起身。
胃里的‘铁块’倏地往下沉,栀晚差点吐出来。
孟修斯停下来等她:“要抱吗?”
“不用!我自己能走!”
缓了两秒钟,栀晚跟上他的步伐,下电梯的时候,栀晚看着镜子里相貌蛊惑人心的少年,期待问:“现在可以去拿项链了吗?”
“嗯呢。”
栀晚不放心:“真的单纯拿项链?”
“真的不能再真。”
栀晚单纯的信了。
傻乎乎的坐他的车去了别墅。
上一次来的匆忙,没注意周围的环境,现在看来,这边的一看就很贵的样子。
别墅外中间的走廊两边全是价格不菲的绿植。
栀晚跟着孟修斯去了那个房间,门打开,栀晚没打算进去;“你拿出来给我就行了。”
临门一脚,生出警惕心了,孟修斯没说话,径直走到工具台,捻起那条项链,绿宝石吊坠在空中摇摇欲坠。
“姐姐,想要吗?”
项链就在眼前,只需要拿回去既可以应付沈舟港,还能单方面和这疯子断掉所有关系。
她就不信,这人还能在学校把她掳走不成。
栀晚点点头:“想要。”
孟修斯唇角上扬,发丝在灯光下散发细碎的朦胧,阴影遮盖深邃的双双眼,发出诱惑的嗓音:“想要就过来。”
站在门口踌躇的脚步不知不觉动了,栀晚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站在了孟修斯的跟前。
朝项链伸手。
项链被孟修斯拿远了些,栀晚听见他说:“姐姐,我很不高兴。”
栀晚心里咯噔一下。
“你要反悔?”
少年另只手抚上她的脸颊,眼底狂热的手指头都在抖:“bingo!猜对了!”
孟修斯突地俯身,凑近栀晚的鼻尖,直勾勾盯她眼睛:“乖姐姐好聪明,奖励你去把门关上。”
栀晚:????
“你说什么?”
孟修斯嘴角笑意更深,一字一句:“我说,要姐姐去把门关上,主动对我()下衣服。”
脱个狗屎!
栀晚忍住骂人的冲动,转身,咬牙切齿:“行,我关。”
女孩转身的刹那,孟修斯眸色变得更加兴奋,盯着她明明很着急却生怕他发现,不得不刻意放缓的步伐。
哦,还有那捏成一团的拳头。
真可爱呢。
他突然出声:“姐姐。”
栀晚心口一缩,他发现她想跑了?
转身:“嘛!”
劲瘦有力的手晃了晃那那条蓝宝石项链:“你的项链,过来,我帮你戴上。”
栀晚眼睛一亮,这简直就是意外之喜。
项链成功戴在脖子上,栀晚呼吸都轻松起来。
孟修斯摸摸她的后脑勺:“去吧,关门。”
这一次,她的拳头倒是松开了。
真好哄呐,跟小孩似的。
想把姐姐的皮肤划开,看看心脏是不是也这么清澈。
眼看她已经走到门口,孟修斯再次叫住她:“姐姐。”
栀晚停顿脚步。
“你要是敢踏出一步,我今天弄死你。”
垂在腿边的拳头又紧了,室外的灯光照射在门口。
只需要在轻轻的迈一步,栀晚就能出去。
鬼才会听他的。
栀晚毫不犹豫迈脚。
半只脚已经出现在灯光下,下一秒,灯光骤然熄灭。
门砰地关上。
将栀晚和外面的世界隔绝。
刺骨的男音在身后响起:“我劝你乖乖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