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更新时间:2026-04-09 11:03:40

‘轰’的一声在栀晚脑子里爆炸。

抱的小臂紧了又紧。

他!

他!

他!

脸长得好看,那些人冲她表白关她什么事,她才没错。

“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一定不会再给人表白的机会。”

她弱唧唧的口是心非。

沈舟港当没听见她在说什么,低低笑出声,烟雾朦胧冷厉的五官,像即将出笼的猛兽。

“栀栀, 又不听话了。”

目光落在她的手上 ,栀晚顿时觉得手背连同两条小臂都像被尖针在刺,浑身的汗毛瞬间直立起来。

她不敢拒绝。

手渐渐松了。

去拿颜料。

沈舟港没说要画什么,栀晚其实更喜欢画风景,但眼下明显不是按照自己喜好的时候。

风景画,以他的占有欲,生气的概率很大。

栀晚只求画画过后,他不要再做了。

一支烟抽完,沈舟港便没抽了,要笑不笑的瞧着认真作画的人儿。

大概是紧张,还有害羞,皮肤红扑扑的,再也不是羞涩的淡粉。

素净的唇瓣紧紧抿着,一看就很不高兴。

视线挪向画布,沈舟港挑眉:“画的什么?”

栀晚心里翻白眼,画的什么他看不出来吗。

画的,她无声说,出口的句子却变了:“我心爱的人。”

“呵。”沈舟港像有些意外:“栀栀爱我?”

当然不爱啦。

栀晚敢说实话吗?

不敢。

声音小的像听不见:“嗯。”

害怕又不敢反驳的样子,像只乖巧的小猫。

沈舟港笑意扩大,静待她的明显想继续提要求的下文。

果然,不出两秒,小猫发声了。

“可以不画了吗?好冷呀,我想穿衣服。”

说话时睫毛还在轻轻颤动,湿漉漉的,皮肤上沾了颜色各异的颜料。

像......

沈舟港仔细思索了片刻。

像打翻颜料盒的调皮小白猫。

沈舟港唇线上扬了好几个度,在她可怜巴巴的视线中把暖气温度调高。

再欣赏她眸光里的祈求渐渐变暗。

得,小猫变脸了。

即使这样,也没忘记要作画。

她抖的好厉害,颜料蘸的有点多,在她颤巍巍的动作下,一滴一滴掉在地上。

沈舟港眼神彻底暗下去,喉咙有点,他一口气喝了整杯水。

空的玻璃杯重重放回桌面,小猫受惊,打了个激灵。

深黑的眸光蓄着滔天的汹涌,他滑动喉头:“过来。”

栀晚以为他终于放过自己了,面上一喜,转头,撞进疯狂的双眼。

“在我这画。”

栀晚一脸懵,没明白他的意思。

下一秒,她就在沈舟港的动作中明白了。

就是字面意思。

栀晚不可置信抬眸,沈舟港这个人需求大,该玩的不该玩的,都切身在栀晚身上体验过。

衣帽间有个专门的柜子,就是用来收纳他折腾人的玩意,像这样的恶趣味,栀晚还是第一次见。

沈舟港身子后仰,整个人贵气的靠着沙发,盯着栀晚的眼神彻底溃散。

她真的,谁都代替不了。

这种感觉,除了她,任何人都给不了。

为了缩短时间,栀晚在他身上画了一朵简单的向葵。

颜色鲜活。

“画、画好了。”

女孩的皮肤已经从桃粉变成草莓红,熟透了。

粗粝的指腹摸上她的脑袋,揉了揉:“好孩子,辛苦了。”

不辛苦,命苦。

栀晚低垂睫毛,不看他。

“()掉它。”

栀晚猛地抬头:?

沈舟港:“放心,颜料可食用的。”

折腾这么一晚上,栀晚所有的体面,精力都耗尽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

以后见着别的男人都得绕三里地再走。

湿漉漉的瞳仁诚恳地瞧着他,安静等待他的松口。

沈舟港迎面对上她,眼神不容拒绝。

栀晚终于忍不住了,哇的一声哭出来,心里话一股脑的往外倒:“沈舟港,嘴长在他们身上,他们要喜欢我,我能怎么办!”

“要不我以后去学校戴口罩好了!”

人有多长,眼泪掉的就有多长。

“你有本事去找他们的麻........”

没说完的话戛然而止 ,栀晚对上古井无波的黑眸。

那些人,沈舟港找过的,上次表白的那个男同学,从学校消失了,听同学说,他父母好像得罪了什么权贵,破产不说,还被人追,一家人连夜买票回了华国。

晚上这个现在也在医院里,还不知道后续会怎么样。

粗粝的指腹从后脑勺摩挲到下颌,轻轻一抬:“继续说。”

声音没有任何温度。

余光中,他明明还在对她冲动。

栀晚不敢说了,垂下睫毛,轻声道歉:“对不起。”

说完,掰开他抬着下巴的手。

......

眼泪拌饭,栀晚小时候经常因为成绩问题吃,眼泪拌()还是第一次。

墙壁的钟表摇摇晃晃,水深火热时,楼下传来汽车的引擎声。

栀晚一缩。

“草!”沈舟港额头青筋直冒:“周栀晚,你想死是不是?”

栀晚:“我、我不是故意的,楼下好像有人回来。”

听声音就知道是孟修斯那,沈舟港拍拍她:“我弟弟。”

闻言,栀晚更紧张了。

“周!栀!晚!”

沈舟港再一次知道什么叫速度,气不打一处来:“他又进不来,你紧张个什么劲?”

对哦。

栀晚恍然大悟。

沈舟港又........

楼下。

孟修斯一进门就看见门口的一双明显小半截的鞋子。

肆意的眉梢一挑。

女人?

还是小白鞋?

大哥居然喜欢这种清纯的女人?

在空中打了个响指招呼佣人过来:“先生什么时候进的房间?”

中年女佣恭敬的低头:“四个小时前。”

四个小时,战斗也该结束了吧。

孟修斯拿着下属拦截的马路边监控上楼,在门口停顿了一会。

什么都没听见。

矜贵的手指弯曲,敲门。

屋内。

沈舟港抱着栀晚去了浴室,女孩泡在浴缸里,他则站在淋浴下。

淅淅沥沥的水声掩盖敲门的声音。

等了一会,没人开门,门外的孟修斯不耐烦‘啧’了声。

眼睛随意一瞟,门居然没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