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没事了。
栀晚:“哦。”
键盘的声音停止了,栀晚感觉一道不容忽视的目光落在自己头上。
下一秒,就听见他问:“不想见我家里人?”
当然不想见啊。
抛开他弟弟不说。
......
算了。
抛不开。
从未谋面的沈舟港弟弟在栀晚心里就是个不定时炸弹,跟孟修斯一个级别。
栀晚:“嗯,我有点紧张,还没做好准备。”
说话的时候,眼睛水雾雾的,乖的要命。
沈舟港笑了声:“学校还有没有其他人喜欢你?”
栀晚眼珠子都颤了下:“没有。”
撒谎。
这么漂亮的一张小脸,不可能没人喜欢。
“表白呢?”
“真的没有!我发誓!”栀晚手举到耳边,情绪激动起来。
沈舟港眼睛一眯:“所以一共就那么几个表白的,全被我撞上了?”
栀晚一惊,可不就是嘛!
那些人表白也不知道在学校悄悄的来,非要趁沈舟港在的时候。
又长又密的睫毛像排扇子,颤了又颤,栀晚不说话了。
委屈巴巴的。
沈舟港没在这个问题上多停留,再次转移话题:“会画画?”
栀晚:?
他不知道?
也对,跟他在一块,不是做就是做,哪里有功夫知道她学什么的。
“嗯,专业就是美术。”
“一会画给我看。”
沈舟港不知道在想什么,闷笑了声。
栀晚直觉不是简单的画画,试探性问出声:“是单纯的画画吗?”
“当然,有笔有纸有颜料。”
栀晚放心了,但又没完全放。
微放。
滨海路的别墅,从知道他弟弟回国后,栀晚就没来过了,这会儿东西比走的时候多了一些。
栀晚没来得及细看,就被人腾空抱起,直奔卧室。
栀晚攀上男人脖子:“不是画画吗?”
“房间里画。”
画画就画画,他声音哑成这样做什么?
就像.........
栀晚被他丢在床上,下意识朝()看了眼。
他()了!
糟糕,是不正经的画画!
她就说,上次撞见她被人表白,把她折腾的几天几夜,这次怎么可能只是简单的画画!
栀晚瑟缩着下床就要跑。
脚还没落地,刚到床边缘就被一只滚烫的手拽回去。
沈舟港抱着她进了浴室。
半个小时,就痛痛快快的洗好了。
什么都没做,只是单纯的洗了个澡。
鸳鸯浴。
在栀晚伸手拿浴袍的时候,沈舟港率先一步,拎着浴袍把她身上的水和头发擦。
眸光幽深、晦暗、肆无忌惮。
声音暗哑又欲:“就这么出去。”
初秋的夜晚,室内还不算凉。
雪白/粉软的皮肤在空中颤了颤,栀晚小声抗议:“外面冷。”
“开了暖气。”
栀晚欲哭无泪。
完蛋了。
这么早的季节就在开暖气了,明显是今晚特意的。
栀晚赤脚出了浴室。
卧室全部铺的昂贵柔软的地毯,赤脚走在上面软绵绵的,很舒服,栀晚却没心思感受这份舒服。
男人裹着浴袍,修长的双腿经过她身边坐到床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过来。”
栀晚看了眼他手上的吹风机。
紧绷的弦放松了一点,要把头发吹至少说明不是用头发当笔。
随即又倏地紧张起来。
不对啊。
沈舟港从来没给她吹过头发,像今晚这么温柔的单纯的洗澡都没有过。
事出反常必有妖。
还是大妖。
栀晚哆嗦着坐下,双手环,余光小心的偷瞟沙发跟前的画架,颜料也准备的很齐全。
好像........没有笔。
上帝,求他吹头发的时间长一点,再长一点。
耳边吹风机的声音戛然而止。
栀晚心死了。
沈舟港拉着她走到沙发跟前。
看见工具盘上的东西,栀晚眼睛一亮。
笔!
是笔呀!
太好啦,是正经画画!
沈舟港像是没察觉她的高兴,娇软的美色在跟前,却不像平时那么冲动。
一双深邃的眸子瞧着她乌黑的及腰长发,在她震惊的目光中慢条斯理拿起那支笔。
然后。
用笔盘上她的头发。
栀晚:!!!
她好像高兴的太早了!
做完这一切,沈舟港才坐在沙发上,双腿矜贵的交叠,浴袍边缘随着他的动作敞开,露出肌理健硕的长腿。
幽暗的眸光扫视,随即冲她扬下巴,命令:“画。”
栀晚保持抱的姿势:“没、没有笔。”
沈舟港点了烟,打火机随意往矮桌一丢,声音吓的栀晚一抖。
雪白的皮肤起了羞涩的桃粉。
沈舟港嘴唇微张,玩弄溢出唇边的烟雾,一双深沉的黑眸深不见底。
侵略的目光从栀晚的额头落在紧张的唇瓣,再往下。
“这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