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在她们承诺爱我们的那年中秋抖音
强推热门故事小说死在她们承诺爱我们的那年中秋,这本小说的男女主人是辰辰老婆,作者是小冬。第 4 章 陈婶没走。 她守在辰辰床边,越看越不对。 “太太!”她追出门去,“辰辰真的不行了,得去医院!” 老婆已经在院子里,正要上另一辆车去医院陪假少爷。 她停下。 “陈婶,你别添乱。刚才不是说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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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陈婶没走。
她守在辰辰床边,越看越不对。
“太太!”她追出门去,“辰辰真的不行了,得去医院!”
老婆已经在院子里,正要上另一辆车去医院陪假少爷。
她停下。
“陈婶,你别添乱。刚才不是说了是月饼馅吗?”
“不是月饼!”陈婶急得哭了。
“孩子嘴唇都白了,出气多进气少,我孙子当年发高烧就是这样!求您了,叫辆车吧!”
老婆的脸上第一次露出动摇。
她往屋子方向看了一眼。
就在这时,我妈从廊下走过来。
“又闹什么?”
陈婶扑过去:“院长,让辰辰坐这辆车去医院吧!求您了!”
我妈看向那辆车。
车里坐着陆远,一只手臂缠着纱布,正虚弱地朝这边看。
“阿远的烫伤要尽快清创,感染了会毁容。”我妈说,“这车是给他的。”
“辰辰又没外伤,去医院查什么?查他吃了几块月饼?”
“可是......”
“陈婶。”我妈的声音沉下来,“你要是真心疼这个家,就别在阿远最需要照顾的时候,把资源分走。”
“医院床位紧张,你让辰辰去占一张,阿远怎么办?”
“一个健健康康的孩子,跟一个烧伤的孩子抢救护车,传出去像什么话?”
老婆听到这里,眼神重新坚定了。
她走向车门。
“陈婶,妈说得对。辰辰没事的,他就是想引我注意。”
“我要是这时候丢下阿远,他一个孤儿会多寒心。”
车门开着。
陈婶最后一搏,转身冲回屋,把辰辰连人带被抱了出来。
“你们看!你们摸摸他的肚子,硬得像石头!这是内出血!”
她把辰辰抱到车灯下。
灯光雪亮。
所有人都看见了......辰辰的黑外套下摆,正在往下滴。
一滴,一滴,落在水泥地上,晕开暗红的花。
那不是月饼馅。
那是血,是从我儿子身体里流尽的血。
老婆僵住了。
我妈的瞳孔猛地一缩。
就在那一刻,假少爷在车里发出一声痛呼。
“姨......我手臂好疼......是不是感染了......我是不是要死了......辰辰那是我染上的血......”
老婆和我妈来不及思考真假,注意力被那声呼喊瞬间抽了过去。
“阿远别怕!”老婆冲上车。
“我来看!”我妈紧随其后。
陈婶抱着辰辰,站在原地,被彻底晾在了车灯下。
辰辰在她怀里,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偏过头。
他望向我这缕魂的方向。
血从他的嘴角溢出来,很慢,很淡。
他笑了笑。
“爸爸......我不要妈妈、姑姑、了......”
“我跟你走。”
他的手垂了下去。
我这缕魂,第一次触到了他。
温热的,小小的一只手,落进了我的掌心。
第 5 章
那一刻,我以为我们都会散。
可我们没有。
辰辰的魂从躯壳里飘出来,扑进我怀里。
和上辈子一模一样,还是那么轻,那么小。
“爸爸。”他抱着我,“我们回家吧。”
我抱紧他。
就在这时,天地间响起一个声音。
不是幻觉。
是老宅祠堂方向传来的,一声钟鸣。
祠堂里供着我们家的东西......上辈子三个女人拿命换来我们重生的那样东西。
一块残缺的玉。
玉裂开了。
一个苍老的声音在我脑海里响起。
“重生之约,一命换一命。她们既已负约,此约作废。”
“但天道有偿。你父子二人,回魂七,可现身,可言语,可让活人看见。”
“七后,若心结不解,魂飞魄散。若冤情得雪......”
声音顿了顿。
“许你父子二人,再活一世。”
我猛地睁开眼。
低头,我看见自己的手......不再是透明的。
我有了实体。
辰辰在我怀里,也变得沉甸甸的,有了重量和体温。
只是他的伤还在。
玉约能给我们七之身,却治不好他脾脏的破裂。
车灯那头,陈婶还抱着辰辰的躯壳在哭。
老婆和我妈围在假少爷身边。
而我,一个所有人都以为烧死在横梁下的人,从阴影里,一步一步走了出来。
“咚。”
我的脚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晰的声响。
陈婶第一个看见我,吓得瘫坐在地。
“老......老爷?你不是......”
老婆回过头。
看见我的瞬间,她整个人石化了。
“远川?”她的声音在抖,“你......你没死?”
我没理她。
我走到陈婶身边,接过辰辰的躯壳,把怀里辰辰的魂,轻轻覆了上去。
魂归其体。
辰辰的躯壳恢复了一点血色......玉约的力量。
但只是暂时的。
我抬起头,看着她们。
“辰辰脾脏破裂,腹腔大出血,再耽误一刻钟,人就没了。”
“现在,立刻,用这辆车,送他去医院。”
我妈从震惊里回神,医生的本能让她冲上来要探辰辰的脉。
我侧身,挡开了她的手。
“别碰他。”
我的声音很平静。
“陈婶说了三次内出血,你说是月饼馅。”
“辰辰写了纸条,姐姐说他学网上吓人的话。”
“血滴在地上你们都看见了,转头就去看阿远的水泡。”
“现在,我不需要任何一位医生的诊断。”
我抱着辰辰,走向车门。
“我自己送。”
假少爷还赖在车上,缠着纱布的手臂举着,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姨......我先上的车......”
我看着他。
上辈子害死我们父子的所有算计,此刻在我眼里,清清楚楚。
“下去。”我说。
他没动,反而往老婆那边缩。
“姐......他凶我......”
老婆下意识地就要护他,习惯性地开口:“远川,阿远也是受害者,你别......”
“陈婶。”我打断她,“把阿远的病历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