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尾声,提出离开的人是我章节列表
故事尾声,提出离开的人是我的主角是江祁年沈知意,这本小说的作者是Essenze。第 4 章 “以后还请各位前辈多多关照。” 底下评论区炸开了锅。 那些赞美林晚星和嘲讽我的话语,密密麻麻地铺满屏幕。 我看着那些评论,心如止水。 忽然,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是沈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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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以后还请各位前辈多多关照。”
底下评论区炸开了锅。
那些赞美林晚星和嘲讽我的话语,密密麻麻地铺满屏幕。
我看着那些评论,心如止水。
忽然,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是沈知意女士吗?”
“我是市第一医院妇产科的护士。”
“您预约的明天下午两点的流产手术,需要家属签字。”
“请问您的丈夫明天能准时到场吗?”
我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紧。
“必须要他签字吗?”
“是的,这是医院的规定,无痛人流需要家属知情同意。”
“如果您丈夫实在来不了,您只能转成清宫手术,那个不需要,但是过程会非常痛苦,您能承受吗?”
我想起前两天那种痛不欲生的感觉。
但我更清楚,江祁年是绝对不会来的。
“我选清宫。”
“我自己签字。”
挂断电话,我走到窗前,看着这座城市的万家灯火。
手术当天。
医院的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冰冷得刺骨。
我坐在等候椅上,小腹的阵痛越来越密集。
医生拿着手术同意书走到我面前。
“沈女士,最后确认一次,家属真的不能来吗?”
“清宫手术在不打麻药的情况下,疼痛等级是非常高的,不仅是生理上的痛,心理上也容易留下创伤。”
我苍白着脸,摇了摇头。
“他来不了,我签字。”
就在我准备落笔的那一刻,急诊科的平车呼啸着从走廊那头推了过来。
“让一让!车祸外伤,快让开!”
我下意识地抬头。
平车上躺着一个满头是血的女人。
是林晚星。
而紧紧握着她的手,跟着平车一路狂奔的男人,正是江祁年。
他西装凌乱,脸色惨白,眼里满是惊恐和焦急。
“晚星,你别睡!医生,救救她!多少钱都可以,求你们救救她!”
他嘶哑地吼着,声音里透着我从未见过的绝望。
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我捏着笔,静静地看着他从我面前跑过。
他的视线完全锁在林晚星身上,甚至没有往旁边看一眼。
更没有看到,那个坐在排椅上,即将独自走进手术室打掉他孩子的妻子。
“医生,我妻子她怎么样了?”
急诊室外,江祁年一把抓住走出来的医生。
“家属先冷静,患者只是轻微擦伤和惊吓过度晕厥,没有生命危险。”
听到这句话,江祁年猛地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靠在墙上,仿佛虚脱了一般。
我收回视线,在同意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医生,我们可以开始了。”
我站起身,走向手术室。
进去之前,我最后看了一眼江祁年的方向。
他正冲进病房,紧紧抱住刚刚醒来的林晚星。
林晚星靠在他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师兄,我好怕,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别怕,师兄在,师兄哪也不去,就陪着你。”
江祁年温柔地吻着她的发顶。
那是我五年来,从未得到过的珍视。
手术室的门重重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声音。
冰冷的器械探入身体的那一瞬间,剧痛如海啸般将我淹没。
我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尝到浓烈的血腥味。
痛。
钻心剜骨的痛。
每一次刮擦,都像是在凌迟我的灵魂。
眼泪无声地顺着眼角滑落,渗入蓝色的手术帽里。
医生在耳边说着什么,我已经听不清了。
我只觉得,我在这场名为婚姻的牢笼里,死过一次了。
观察室里躺了两个小时,我强撑着下了床。
回到那个冷冰冰的家,我拿出早已拟好的离婚协议书。
在女方那一栏,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然后,我摘下无名指上的婚戒,压在协议书上。
拖着收拾好的行李箱,我走到玄关。
回头环视了一圈这个我住了五年的地方。
墙上还挂着我们的婚纱照。
照片里的江祁年,看着我的眼神也曾有过光芒。
但现在,那束光照在了别人身上。
“江祁年,我们两清了。”
第 5 章
外面下着大雨。
我拖着行李箱,在街头漫无目的地走着。
小腹的坠痛还在继续,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神经。
但我却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
我打车去了一家私密性极高的酒店,办理了入住。
洗了个热水澡,我躺在柔软的床上,拿出手机。
微信里,江祁年的对话框静悄悄的。
他连一句问候都没有。
显然,林晚星的“轻微擦伤”比我重要得多。
我冷笑一声,把他的微信、电话全部拉黑。
接着,我拨通了Y&K建筑事务所亚太区总裁的电话。
Y&K,那是行业内最顶尖的机构,也是“筑梦”最大的竞争对手。
“Hi,Vivian,我是沈知意。”
电话那头传来Vivian惊喜的声音。
“Zoe!我的天,你终于肯联系我了!怎么,想通了准备接下我抛出的橄榄枝了?”
“是。”
我看着窗外模糊的夜景。
“我离婚了。下周一,我会准时去Y&K报到。”
“太棒了!Zoe,相信我,Y&K才是你真正展翅高飞的地方。”
挂断电话,我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这是五年来,我睡得最安稳的一觉。
另一边,两天后,江祁年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
他刚推开门,就习惯性地喊了一句。
“知意,我回来了,有没有热水......”
话音未落,他愣住了。
屋子里死一般的寂静,空气里没有往常的饭菜香,也没有留那一盏温暖的落地灯。
他皱了皱眉,换鞋走进客厅。
茶几上,一份白色的文件安静地躺在那里。
上面压着一枚刺眼的钻戒。
江祁年走过去,看清文件上的几个大字时,瞳孔猛地一缩。
《离婚协议书》。
女方签名处,沈知意三个字写得决绝而脆。
他盯着那份协议看了足足一分钟,突然嗤笑了一声。
“沈知意,你现在长本事了,连这种东西都弄出来了。”
他本不相信我会真的离婚。
在他眼里,这不过是我为了争宠,为了表达对林晚星不满的又一次闹剧。
他拿起手机,拨打我的号码。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接连打了三次,都是同样的提示音。
江祁年这才意识到,他被拉黑了。
他烦躁地把手机扔在沙发上,扯开领带。
“好,你想玩是吧,那我就陪你玩。”
“我倒要看看,你在外面能耗几天,等你吃够了苦头,还不是得乖乖回来求我。”
接下来的几天,江祁年按部调班地去公司上班。
可是,没有了我的“筑梦”,很快就乱成了一锅粥。
“江总,甲方那边打电话来催‘云端之城’的细节图了!”
“江总,二期工程的报价单数据对不上,财务那边不给批!”
“江总,林晚星交上来的竞标PPT里,把承重墙的参数标错了,甲方大发雷霆,说我们极不专业,要取消!”
江祁年坐在办公桌后,听着助理一项项的汇报,脸色越来越铁青。
“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公司养你们是什么吃的?”
他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让沈知意来解决!”
助理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说。
“江总......沈总已经一周没来公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