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看见你的死期,但我不能告诉你全章节
热门小说《我能看见你的死期,但我不能告诉你》已上新,它是著名网络作者渡庸人的又一力作,这本书的男女主角是林默陈渔。第2章 次清晨。 阳光斜斜地挤进这间破旧的出租屋。 空气里的灰尘在光柱里缓缓翻滚。 林默眼眶通红。 他整晚没敢合眼。 那张收据上的字迹像烙印一样烫在他的脑海里。 他疯了一样扑到桌前。 双手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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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次清晨。
阳光斜斜地挤进这间破旧的出租屋。
空气里的灰尘在光柱里缓缓翻滚。
林默眼眶通红。
他整晚没敢合眼。
那张收据上的字迹像烙印一样烫在他的脑海里。
他疯了一样扑到桌前。
双手颤抖着扣开笔记本电脑。
键盘被他拍得噼啪作响。
他在搜索引擎里死死输入“陈渔”两个字。
网页刷新。
无数条信息纷至沓来。
陈渔。
女。
二十三岁。
三个月前从市第三精神卫生中心失踪。
林默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鼠标轮轴被他疯狂地向下滑动。
一页被偷拍的诊断记录扫描件赫然跳了出来。
上面的文字冰冷而刺骨。
“患者伴有严重幻觉与被害妄想。”
“患者反复强调:有人能看见人的死期,并企图用这种能力人。”
林默的手剧烈地抖动起来。
鼠标光标在屏幕上不停地打颤。
死期。
用能力人。
陈渔没有疯。
她说的全都是真的。
林默猛地推开椅子。
整个人失魂落魄地向后退去。
膝盖重重撞在床沿上。
剧烈的疼痛让他的神经瞬间紧绷。
记忆的闸门被这股剧痛轰然冲开。
半年前的那场噩梦再次疯狂地席卷了他的意识。
那是一场惨烈的车祸。
他在ICU里整整昏迷了三天三夜。
当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时。
他第一次看到了那种诡异的光芒。
母亲就守在他的病床前。
头发凌乱,眼角带着泪痕。
而在母亲的头顶上。
正悬浮着一行血红色的数字。
【00:00:12】
十二秒。
那时候的林默本不知道那是什么。
他只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笼罩了全心。
他发疯一样尖叫起来。
“妈!快躲开!躲开啊!”
母亲被他的尖叫声吓坏了。
以为儿子出了什么意外。
慌乱中她猛地转身冲出了病房门。
一路小跑着冲向走廊尽头去叫医生。
就在她冲出医院大门交叉口的那一秒。
一辆失控的重型货车撞碎了玻璃离合器。
带着呼啸的腥风直挺挺地碾了过去。
所有亲戚朋友都在劝林默。
所有人都在安慰他。
大家都说那是场意外。
如果不是林默喊了那一声。
母亲本不会慌不择路地跑向那个方向。
林默一直以为那是巧合。
他一直以为是命运开了一个残忍的玩笑。
可是现在。
看着电脑屏幕上陈渔的诊断记录。
看着便利店里瞬间归零的倒计时。
冰冷的汗水顺着林默的额头渗了出来。
他的脸色白得像是一张纸。
不是意外。
本就不是什么该死的意外!
如果他当时没有喊那一声。
如果他没有把那“十二秒”吼出来。
母亲就会一直停在病房里。
货车只会撞碎走廊外的花坛。
母亲本就不会死!
是他。
是他的那一声尖叫。
是他说出口的那十二秒。
亲手把母亲推上了断头台!
林默狠狠一巴掌抽在自己的脸上。
辣的疼。
可这本无法减轻他内心的痛苦与绝望。
他是个人犯。
他用这种该死的能力了自己的母亲!
叮咚。
桌面上的手机突然剧烈地震动起来。
在死寂的房间里发出刺耳的嗡鸣。
林默像是被电击了一般。
死死盯着亮起的手机屏幕。
那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号码。
没有署名。
只有一行带着血腥味的文字。
“陈渔只是开始。”
“下一个是你父亲。”
“想知道为什么他只剩三天了吗?”
“别告诉他。”
“告诉的话,会变成三小时。”
第3章
老家县城。
斑驳的砖墙上爬满了枯黄的藤蔓。
空气里飘着老式砖瓦特有的霉味。
林默几乎是拼了命一样冲下了长途汽车。
他的双腿发软。
整个人像是一紧绷到极点的弹簧。
他一口气跑进了那一条熟悉的狭窄巷子。
鞋底在青石板上擦出尖锐的声响。
推开那扇嘎吱作响的铁门。
院子里的景象映入眼帘。
阳光下。
一个瘦弱的身影正提着水壶浇花。
父亲的背彻底驼了。
原本乌黑的头发如今全白了。
像是一堆覆盖在头顶的积雪。
林默死死咬着牙。
集中所有的注意力朝父亲头顶看去。
嗡的一声。
视线瞬间变得一片模糊。
紧接着。
一行巨大的血红色数字冰冷地悬浮在半空中。
【00:72:00:00】
七十二小时。
三天。
整整三天。
父亲似乎听到了开门声。
缓缓转过身来。
看到站在门口气喘吁吁的林默。
苍老的脸上露出了温和的微笑。
“默子?”
“怎么突然回来了?”
“也不提前打个电话。”
林默看着父亲那张布满皱纹的脸。
嘴唇剧烈地哆嗦着。
喉咙里像是卡了一块烫手的山芋。
短信里的警告在脑海里狂暴地轰鸣。
说出来。
三天就会变成三小时。
如果不说。
父亲就只剩下最后三天的时间。
他说不出话来。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林默猛地跨出大步冲了上去。
双手张开。
狠狠地将父亲死死抱在怀里。
他的力气是那么大。
仿佛要把父亲融进自己的骨血里。
父亲被撞得咳嗽了两声。
拍了拍林默的后背。
笑着打趣。
“你小子。”
“要整死我这个老骨头啊。”
林默把头埋在父亲的肩膀上。
眼泪无声地打湿了父亲破旧的衬衫。
他决定了。
他什么都不说。
他绝对不会让那可怕的降维打击再次发生。
他要陪着父亲度过这最后的时光。
接下来的三天里。
老房子里安静得可怕。
父亲没有任何异常的举动。
但他开始异常平静地交代家里所有的琐事。
他拉着林默坐在客厅的木椅上。
拿出了一本泛黄的存折。
“这是我和你妈攒下的钱。”
“密码是你的生。”
他指着墙角那个锁着的木柜子。
“老房子的地契就在里面。”
“以后要是不想在外面漂了。”
“就回来种点菜。”
第二天下午。
父亲从卧室最深处的抽屉里拉出一个精致的盒子。
轻轻抚摸着里面一条淡紫色的丝巾。
“这是你妈生前最爱的一条。”
“我一直留着。”
“到时候......帮我和她叠在一起。”
林默听着这些话。
心如刀割。
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钝刀子在他的心尖上来回切割。
父亲其实什么都知道。
他知道自己的生命正在走向终点。
第三天晚上。
天色阴沉得厉害。
院子里飘起了细小的雨丝。
父亲亲自下厨炖了一锅红烧肉。
浓郁的香味弥漫了整间屋子。
桌上还摆了一瓶劣质的白酒。
父亲给自己倒了一小杯。
又给林默满上。
“儿子。”
“爸其实半年前就去医院查过了。”
“心脏不行了。”
“能撑到现在已经是老天爷赏饭吃。”
“你能回来陪爸走这最后一段。”
“爸这辈子知足了。”
林默低着头。
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塞着红烧肉。
眼泪混着咸辣的菜汁一起咽进肚子里。
凌晨三点。
屋外的风刮得呼呼作响。
林默守在床边。
手紧紧握着父亲冰冷的手指。
微弱的呼吸声渐渐慢了下来。
最终。
归于一片彻底的死寂。
父亲的嘴角挂着平淡的微笑。
静静地停止了呼吸。
【00:00:00】
红色的数字瞬间溃散。
化作无数不可见的微光消散在空气里。
林默无力地扑跪在床边。
双手死死按着自己的脸。
压抑的哭喊声从指缝里渗出来。
就在这时。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剧烈地亮了起来。
冷白色的光芒洒在漆黑的房间里。
那一封新的短信跳了出来。
“恭喜通过第一关。”
“现在你父亲剩余的时间,转移到了你身上。”
“你多了三天。”
“但别高兴——你每用一次‘看见’,就会失去双倍。”
“现在你身上,只剩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