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的婚礼,请帖上母亲那一栏不是我的名字全章节
热门小说《儿子的婚礼,请帖上母亲那一栏不是我的名字》已上新,它是著名网络作者这条小鱼在乎的又一力作,这本书的男女主角是周明远蒋岚。第4章 周明远脸色一僵,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拔高了音量掩饰心虚:“你胡说八道什么!这房子也是夫妻共同财产,你既然这么斤斤计较,那这个家不欢迎你。要走就赶紧滚!” “爸说得对!” 周川走上前,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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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周明远脸色一僵,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拔高了音量掩饰心虚:“你胡说八道什么!这房子也是夫妻共同财产,你既然这么斤斤计较,那这个家不欢迎你。要走就赶紧滚!”
“爸说得对!”
周川走上前,一把抓起我的行李箱,毫不留情地扔出门外。
箱子撞在走廊的墙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你什么时候想通了,学会尊重蒋姨了,什么时候再回来。否则,我的婚礼你也不用来参加了!”
我走出去,扶起箱子转身进电梯。
“放心,我不会再回来了。”
身后,周明远冷漠的声音传来:“别管她!我看她能在外面住几天,酒店的钱花光了,她自然会灰溜溜地滚回来!”
我在市中心的快捷酒店住了半个月。
这半个月里,我配合律师理清了所有的财产证明,包括那套婚房的首付流水。
距离婚礼还有一天的时候,酒店的房门突然被剧烈地砸响。
“开门!崔允秋你给我开门!”
是周川的声音,伴随着愤怒的拍门声,引得走廊里的保洁频频侧目。
我皱了皱眉,走过去打开门。
门刚开,周川就双眼通红地冲了进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咬牙切齿地质问:“你把我媳妇的陪嫁金饰藏哪儿了?拿出来!”
我被他推得踉跄了一步,撞在柜子上,手腕一阵剧痛。
“你发什么疯?什么金饰?”
周明远和蒋岚紧随其后走了进来。
周明远脸色铁青,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还装!昨天女方把陪嫁的三金和一对金镯子提前放在了新房的保险柜里。”
“今天早上小川过去拿,发现东西全不见了!物业的监控拍得清清楚楚,昨天下午只有你一个人进过那套房子!”
我愣住了。
昨天下午,我确实去过新房。那是为了把我配的那把新房钥匙留在茶几上,我连卧室的门都没进过,放了钥匙就走了。
“我只是去还钥匙,本没见过什么金饰。”我冷冷地甩开周川的手。
“你撒谎!”周川怒吼道,“监控里只有你进出过!妈,我知道你不满蒋姨当主婚人,可你也不能用这种下作的手段报复我啊!那是我老婆的陪嫁,要是找不回来,这婚还怎么结!”
蒋岚适时地走上前,眼眶微红,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拉住周川。
“小川,你别这么大声跟姐姐说话。姐姐可能只是......只是怕你们年轻人粗心,想帮你们保管一下。”
她转头看向我,语气温柔却字字诛心:“姐姐,我知道你心里有气。只要你把东西拿出来,我亲自去跟亲家母解释,绝不让亲家报警抓你,好不好?”
周明远上前一步,眼神阴冷。
“崔允秋,你真是让我恶心。为了我们低头,你连这种犯法的事情都做得出来?”
他突然从包里掏出一本陈旧的相册,那是昨天我在家里没来得及带走的我母亲的遗物,里面有我妈生前唯一留下的几张单人照。
他举起相册,语气里带着残忍的威胁:“今晚是女方家属办的婚前答谢宴。你现在就跟我们去酒店,当着亲家母的面把事情认下来,赔礼道歉!你要是敢说半个不字,我现在就把相册撕了扔进垃圾桶!”
我浑身一震,死死盯着他手里的相册,眼眶瞬间红了。
“周明远,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他作势要撕。
“爸,别跟她废话了,马上来不及了!”周川不耐烦地催促。
为了保住母亲最后的遗物,我被他们强行带到了答谢宴的酒店。
包厢里,女方家的亲戚坐了满满两桌。
看到我们进来,儿媳的母亲冷着脸站了起来:“东西找到了吗?”
周明远一把将我推到前面,低声喝道:“快道歉!”
我看着满屋子人鄙夷的目光,咬破了嘴唇,尝到了血腥味。
“对不起。”我弯下腰,声音沙哑,“是我......拿错了。”
第5章
四周立刻响起一片窃窃私语。
“这婆婆怎么手脚不净啊......”
“就是,难怪周家要换主婚人,这种人怎么配上台。”
儿媳的母亲冷哼一声:“既然是亲家母拿错了,那这事就算了。不过明天的婚礼,您还是别出席了,免得大家心里都不痛快。”
周明远立刻赔笑:“您放心,明天绝不让她出现扫兴。”
我像个失去灵魂的木偶,站在原地,承受着所有的羞辱。
蒋岚走过来,假意扶起我。
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距离,她用极轻的声音在我耳边轻笑了一声:
“姐姐,你要是早点这么懂事把位置让出来,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啊。”
那一刻,我心底对这段婚姻、对这段母子情分的最后一点火星,彻底熄灭了,连灰烬都没有剩下。
我慢慢直起腰,拿回周明远手里的相册,擦去嘴角的血丝,转身走出了酒店。
外面的风很冷,但我的心,比风更冷。
从答谢宴的酒店出来,我没有回家,而是直接打车去了医院。
被周川推搡那一下,我的右手腕肿得老高。医生说软组织严重挫伤,给我打上了石膏。
第二天,也就是周川举行婚礼的当天。
我没有去现场,而是带着律师,去法院拿到了单方面离婚的调解书。
因为周明远之前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加上律师出具了他转移财产给蒋岚的证据,这场婚姻终于在法律意义上画上了句号。
拿到那张薄薄的纸后,我直接去了高铁站,买了一张南下的车票,彻底离开了这座困了我大半辈子的城市。
我走得脆利落,却不知道,那场没有我出席的“体面”婚礼,最终变成了一场荒诞的闹剧。
这些事,是后来那个曾经鄙夷我的前儿媳,在微信上发长文告诉我的。
婚礼当天,周明远和蒋岚确实如愿以偿地作为“父母”站在了台上。
蒋岚穿着那身暗红色的丝绒旗袍,笑得比真婆婆还要端庄。
可就在婚礼结束,一家人回到新房清点物品时,出事了。
儿媳在帮蒋岚收拾那件换下来的旗袍时,觉得防尘袋的夹层里有个硬邦邦的东西。
拉开拉链一看,里面赫然躺着昨天丢失的那套陪嫁三金和一对沉甸甸的金镯子。
整个新房瞬间死一般寂静。
儿媳拿着金饰,冷冷地看着蒋岚:“蒋姨,我妈的陪嫁,怎么会跑到您的衣服袋子里?”
蒋岚的脸色瞬间煞白,结结巴巴地解释:“这......这可能是我昨天去新房帮忙打扫的时候,不小心碰掉了,顺手塞进去,后来太忙就忘了。小川,明远哥,你们了解我的,我怎么可能拿这些东西?”
“顺手塞进衣服夹层里?”儿媳冷笑一声,“昨天在酒店,您可是亲口说,怀疑是我婆婆拿的。怎么,贼喊捉贼啊?”
周川彻底懵了。他想起昨天在酒店,我是如何被他们着当众弯腰认罪,想起我嘴角磕破的血丝和死灰般的眼神。
“蒋姨,真的是你拿的?”周川的声音都在发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