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炮灰的我求死后,所有人悔疯了全本
强推一本网文大神蒜泥折耳根的新作《身为炮灰的我求死后,所有人悔疯了》,这是一本类型的书,这本书的主角是傅萱萱傅云驰。4 在家治疗三天,我不吃不喝。 傅云驰沉着脸进来,傅萱萱跟在他身侧,手里捧着一个白瓷盅。 “你自己作死,连累萱萱担心受怕,人都瘦了一大圈!天天给你炖汤补身体,你还不好好喝,对得起萱萱吗?” 傅萱萱连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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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在家治疗三天,我不吃不喝。
傅云驰沉着脸进来,傅萱萱跟在他身侧,手里捧着一个白瓷盅。
“你自己作死,连累萱萱担心受怕,人都瘦了一大圈!天天给你炖汤补身体,你还不好好喝,对得起萱萱吗?”
傅萱萱连忙上前,柔声道:“姐姐受伤了,心里肯定难受。我没事的,只要姐姐能快点好起来,我做什么都愿意......”
说着就要将汤喂给我。
我一巴掌打翻了白瓷盅,滚烫的汤泼洒在傅萱萱的手和脖颈上,烫得她发出惨叫。
“萱萱!”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陆司程冲过来抱着傅萱萱就去冲冷水。
傅云驰一个箭步跨到床边,狠狠扇了我一巴掌。
力道之大,让我整个人从床上滚落下来。
“立刻给萱萱道歉!听到没有?”
我躺在地上动弹不得,喘了好几口气才开口:“我没有做错,我不会道歉的。”
傅云驰被气得口剧烈起伏,指着我道:“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仗势欺人、品行恶劣。”
他转身朝门口喊道:“陆司程,把傅欢送去梧桐巷81号,我倒要看看没了傅家千金的身份,她是不是还这么嘴硬。”
我眼眶发酸,哽咽着问傅云驰:“哥,我才是你的亲妹妹,你真的要这么对我?”
傅云驰心中升起一股烦躁,但被立即压了下去:“你做错了就该罚,没什么好说的。”
虽然知道炮灰的下场就是如此,但我喊了十几年哥哥是真的,不舍也是真的。
我红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哥,如果我哪天彻底消失了,你会难过吗?”
傅云驰被我盯得有些心慌。
听到傅萱萱从隔壁传来的哭声后,傅云驰又冷了脸:“别说这些没用的,苦肉计已经失效了。”
说完不再看我,任由陆司程将我带走。
梧桐巷81号在本城的贫民窟,傅萱萱曾经生活的地方。
我躺在一张旧床上,空气里弥漫着发霉和垃圾的味道。
陆司程见我一言不发,张了张嘴,但想到傅萱萱的烫伤还是什么也没说。
出门时,傅云驰叮嘱过:“暗中看着她点,等养好伤再接回来。萱萱在家,她肯定不配合。”
下一秒,傅萱萱的电话打了过来:“陆哥,我烫伤的地方好痛,哥哥被公司急事叫走了,家里就我一个人,你能不能回来一下?”
陆司程迅速朝巷子外跑去,同时通知手下:“看好大小姐,我一小时左右回来。”
陆司程刚走,房门就被推开了。
一个猥琐的男人进屋后反手把门锁了:“果然是个细皮嫩肉的,傅小姐说得没错,虽然断了几骨头,但滋味应该不错。”
说着,他将匕首抵在我脖子上威胁道:“别出声!乖乖听话,让老子爽一爽,还能少受点皮肉苦!否则......”
我的身体微微颤抖。
不是害怕,而是我等的机会终于来了。
就在男人扒了我的衣服,往我身上压时。
我猛地抬起上半身,用脖子迎上了匕首。
“扑哧!”
利刃割裂皮肉,鲜血瞬间狂涌而出,溅了那男人一头一脸!
我的身体软软地倒回床上,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傅云驰在去往公司的路上,脑子里反复出现我痛苦的眼神。
他后悔了。
就算是换个地方养伤,也该挑个条件好的地方。
傅云驰让司机换了方向:“去梧桐巷81号。”
老旧的房门半掩着,门口也没人守着。
傅云驰眉头皱起,对陆司程的离岗不满。
他清了清嗓子,有些不自在,一边开口一边将门推开:“欢欢,哥哥先前说的是气话,哥带你换个地方......”
话音突然顿住,入眼的一幕让他神魂剧震,血腥味扑面而来。
5
只见破旧的硬板床上,他那从小被娇养着长大、连手指破皮都要人哄半天的妹妹,此刻正无声无息地躺在那里。
身下是被血浸透了的床单,鲜血流到了肮脏的水泥地上,积成了一小滩。
我的衣服被人扒掉,浑身。
车祸和绑匪留下的伤清晰可见。
脖子上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血几乎流了。
我眼睛微微睁着,望着斑驳的天花板,嘴角还挂着笑。
“欢欢!”
傅云驰踉跄着扑到床边,手忙脚乱地脱下外套,颤抖着盖在我身上。
“陆司程!陆司程!!”
傅云驰赤红着眼睛嘶声咆哮,声音癫狂又绝望,
“叫救护车!不!去医院!快!”
几乎是话音落下的同时,陆司程才喘着粗气冲进房间。
当他的目光落在被西装盖住大半,但依然能看到我满是鲜血的侧脸和身下大片暗红时。
整个人瞬间僵直,脸上血色褪尽。
“还愣着什么!”
傅云驰怒吼道。
陆司程一个激灵,他冲上前,想将我接过去抱起。
却在触碰到我冰冷僵硬的躯体时,手猛地一抖,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蹿头顶。
傅云驰直接抱着我冲出屋子,冲向巷口停着的车。
“去中心医院!快!用最快的速度!”
傅云驰对着司机嘶吼,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
陆司程面色惨白地坐在副驾驶,几次透过后视镜看向后座。
傅云驰像个疯子一样,时而低喃“欢欢不怕,哥哥在”,时而对着我毫无反应的脸咆哮“你给我醒过来!傅欢!我命令你醒过来!”。
见我没反应,他浑身发抖,将脸埋在我的肩颈处,发出低吼。
车子冲进中心医院。
特殊通道早已打开。
傅云驰抱着我冲进急救室,身后跟着院长和一群顶尖专家。
傅云驰站在急救室门口,死死盯着急诊室的门,西装上沾染的大片血迹已经涸发暗。
陆司程在不远处,垂着头,身体微微发抖,不敢去看傅云驰。
我早就死了,抢救不过是出于人道主义做给家属看的。
急诊室的门打开,王院长走了出来。
“傅先生,我们已经尽力了。节哀顺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