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完结给全家当了十六年提款机后,我带走所有存款
主角是温景川温晓雨的热门小说给全家当了十六年提款机后,我带走所有存款是作者初壹所著。第4章 省城培训的第三个月,我收到了转正考核第一名的邮件。 主管通知我,总部愿意保留职位,年薪增加八万,并提供两年人才公寓。 我把邮件看了三遍,截了图,却没有发进家庭群。 三个月里,爸妈从没问过我的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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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省城培训的第三个月,我收到了转正考核第一名的邮件。
主管通知我,总部愿意保留职位,年薪增加八万,并提供两年人才公寓。
我把邮件看了三遍,截了图,却没有发进家庭群。
三个月里,爸妈从没问过我的培训情况。
妈妈只在燃气费逾期时找我。
哥哥需要修改投标书,也会在凌晨发来文件。
妹妹的车险快到期,连续催了我四天。
我的生夹在这些消息中间,没有人提起。
晚上,同组同事发现了人事系统的生提醒,临时买来六个纸杯蛋糕。
组长递给我一蜡烛。
“来不及订大的,先许个愿吧。”
我看着那细蜡烛,不知道该许什么。
过去每一年,我都希望爸妈能忘掉楼梯上的事。
今年,我只想让自己记住,我没有做错。
培训结束后,我回家收拾证件。
门口多了一个鞋柜,里面没有我的拖鞋。
妹妹推开原本属于我的房门,指挥安装师傅量墙。
“姐,你回来得正好。我准备把这里改成摄影间,你那张床明天让人拉走。”
床下还放着我的书和奖状。
哥哥把几个纸箱踢到墙边。
“你都住省城了,占着房间也没用。”
妈妈塞给我一份担保合同。
“景川要接个工程,需要三十万周转。你升职以后收入稳定,签字更容易通过。”
我没接:“我不签。”
爸爸从厨房端着药杯出来。
“你哥为了当年的事受了多年委屈,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你就不能帮到底吗?”
“受委屈的人是我。”
客厅里没人接话。
哥哥把合同拍在桌上。
“你想翻旧账是吧?秦屿的钱以后你也别指望家里出。还有爸妈养老,你一分钱都不能少。”
“秦屿的钱本来就该你付。”
妈妈抓住我的行李箱拉杆。
“我们隐瞒真相是为了保住这个家。景川要是被学校赶走,你爸会被邻居笑一辈子。你当时才十岁,替哥哥担一下又不会少块肉。”
“我的保送名额呢?”
“你成绩好,再考一次也行。景川只有那次机会。”
“妹妹的名表呢?”
“晓雨要进单位,不能留下难听的名声。”
每个人都只有一次机会。
轮到我时,我永远还能再忍一次。
我走进房间,将奖状、资格证和几本旧书装箱。
床头柜最里面放着红弹珠,妈妈不知何时把它从储藏室拿了出来。
她见我拿起弹珠,伸手想夺。
“晦气东西,留着什么?”
我把它放进衣袋。
桌上留下录像带的复制件、儿童画、治疗卡和六年的账册。
最上面是一张新的付款安排。
秦屿后续所需费用由温景川承担。
父母的常开支由三个子女平均分摊。
除此之外,我不再支付任何款项。
拖着行李走到门边时,我还是问了一句。
“如果我不签担保,你们还要我这个女儿吗?”
第5章
妈妈低头算着父亲下次复查需要多少钱。
哥哥在接工程方的电话。
爸爸催妹妹去给自己倒水。
没有人回答。
电梯门打开,我把行李搬进去。
妈妈终于追到门口,却将合同递向我。
“南枝,你先把名字签了再走。”
我按下一楼。
门在她面前合上。
这一次,我没有替任何人留下。
......
哥哥的工程贷款在我离开后没有批下来。
第四天,妈妈把电话打到培训中心。
前台转接过来时,我正在办理入职手续。
“南枝,你回来签个字吧。景川交了十万保证金,黄了就拿不回来。”
我核对完合同上的姓名。
“与我无关。”
“你真要看着你哥赔钱?”
“让他卖车。”
妈妈停了几秒,接着问我父亲的药费怎么还没交。
我告诉她,三分之一已经转进爸爸的账户,剩下部分该由哥哥和妹妹承担。
她不肯接受。
“以前都是你管,突然换人,我们怎么弄得明白?”
“缴费单上有二维码。”
结束通话后,我领到了人才公寓的钥匙。
两室一厅,家具不新,卧室门上却贴着我的名字。
后勤老师把物品清单交给我。
“缺什么就登记,不用自己垫钱。”
我反复看了两遍,才签下名字。
第一次有人给我东西时,不先问我能拿什么交换。
当月十五号,手机没有弹出汇款成功通知。
我去康复中心见了秦屿,把录像和治疗资料交给他。
“之后的费用,我不会再付。”
秦屿把一张银行卡推回桌边。
“这些年没用于治疗的钱都在这里,共三十二万七千。密码是出事期。”
“你的伤没有消失。”
“可伤你的人也不是你。”
我没有收卡。
我们最后商定,账户里的钱用于他后续康复,多出的部分退还给我。
哥哥收到费用清单后,当晚赶到省城。
他在单位门口堵住我,手里捏着秦屿寄出的通知书。
“每月三千,你让我上哪找?”
“你推他的时候,想过他以后怎么生活吗?”
“我那时也是孩子。”
“我也是。”
哥哥伸手拦住闸机。
“爸妈让你认,又不是我的主意。你要找就找他们,凭什么冲我来?”
我拿出治疗卡最后一页。
委托家属一栏,除了父亲的签名,还有哥哥按下的红色手印。
当年医生记录过,哥哥每天坐在治疗室外,听我重复那句认罪的话。
他不是不知道。
他只是喜欢看我替他承担。
保安过来请他离开。
哥哥退到台阶下,又搬出父亲的复查和母亲的失眠。
“你走以后,家里乱成什么样了,你知道吗?”
我知道。
妹妹把燃气卡反,停气两天。
哥哥忘记给爸爸预约,复查推迟一周。
妈妈不会整理报销单,跑了三次医院。
这些事以前都由我完成。
他们不是想念我。
他们只是第一次发现,家里少了一个随叫随到的人。
我从闸机上取回证件。
“乱了就学。”
哥哥还在身后喊我。
这回,我没有停下来替他收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