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家宴被安排坐塑料凳,我决定掀桌目录
主人公叫沈淮苏桐的火爆新书中秋家宴被安排坐塑料凳,我决定掀桌是由网络作者码字君永不言败所编写的小说。第4章 整个婚纱店鸦雀无声。 刚才指指点点的客人全都闭了嘴,有些同情的看着我。 赵琳恼羞成怒,伸手就来推我。 “你胡说八道什么!那些钱是你自愿给的,现在翻旧账算什么本事?” 沈淮一把推开赵琳的手,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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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整个婚纱店鸦雀无声。
刚才指指点点的客人全都闭了嘴,有些同情的看着我。
赵琳恼羞成怒,伸手就来推我。
“你胡说八道什么!那些钱是你自愿给的,现在翻旧账算什么本事?”
沈淮一把推开赵琳的手,把她挡了回去。
“请你们出去。”
沈淮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再不走,我直接报警。”
赵琳被推的退后两步,指着沈淮。
“好啊,你们合起伙来欺负人!”
“苏桐,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个门,以后苏家的大门你永远别想进!”
“我不进。”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的说。
“那个门,我早就该退出来了。”
我妈站在原地,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却始终拉着赵琳的胳膊,没有上前问我一句好不好。
她的眼神里没有心疼,只有怨恨和失望。
好像我犯了什么滔天大罪。
“桐桐,你真是太让我们寒心了。”
我妈丢下这句话,扶着赵琳,转身走出了婚纱店。
大门关上的那一刻,店里彻底安静下来。
我站在更衣室门口,浑身的力气像是被瞬间抽空。
沈淮走过来,紧紧的抱住我。
“没事了,我在。”
在他肩膀上,没有哭出声,只是眼泪浸湿了他的衬衫。
从婚纱店回去后,我和家里的联系彻底断了。
我拉黑了我哥和赵琳的所有联系方式,只留了我妈的电话。
但她再也没有给我打过一个电话。
婚礼如期举行。
婚礼前一天晚上,沈淮在酒店布置现场,我一个人住在婚房里。
凌晨一点,我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是我妈的号码。
我犹豫了很久,还是按下了接听。
“喂。”
电话那头传来我妈压抑的哭声。
“桐桐......”
我心里一紧。
“妈,怎么了?”
“你爸,你爸在工地摔了,从脚手架上掉下来了......”
我妈哭的泣不成声。
“人现在在县医院抢救,医生说颅内出血,要马上动手术,要交五万块钱押金......”
我猛的从床上坐起来。
“我爸怎么样了?有生命危险吗?”
“不知道啊,医生下了病危通知书。”
“你哥手里一分钱都没有,赵琳带着天天回娘家了......”
“桐桐,妈求求你,救救你爸吧!”
我握着手机,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爸六十岁了,为了给我哥挣房子月供,一直在县里的工地上打零工。
我看了看窗外漆黑的夜色。
明天上午十点,是我的婚礼。
酒店订了三十桌,沈淮家的所有亲戚朋友都会到场。
沈淮为了这场婚礼,连续加了半个月的班,瘦了整整一圈。
“妈,我马上转五万块钱给你。”
我说。
“你先交押金让医生做手术。”
“桐桐,你回来看看你爸吧......”
“万一、万一这是最后一面呢?”
我妈在电话里哀求。
我闭上眼睛,眼泪无声的流淌。
“县医院到市里,开车要四个小时,明天是我的婚礼。”
“婚礼重要还是你爸的命重要?”
我妈突然哭喊起来。
“苏桐,那是生你养你的亲爹啊!”
“他要是死了,你结这个婚能安心吗?”
第5章
电话被挂断了。
紧接着,微信上发来一张满是血迹的病危通知书,上面确确实实写着我爸的名字:苏建国。
我坐在床边,双手冰凉。
我给沈淮打了电话。
沈淮正在酒店调试灯光,背景音很嘈杂。
“老婆,怎么还没睡?明天要早起化妆呢。”
他的声音里带着喜悦与期待。
“沈淮。”
我叫他的名字,声音沙哑的不像话。
沈淮察觉到了不对劲。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我爸出事了,在县医院抢救,颅内出血。”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
过了很久,沈淮轻声问。
“严重吗?”
“下了病危通知书。”
沈淮沉默了。
我能听到他粗重的呼吸声。
明天是他的婚礼,是他父母期盼了三十年的子。
如果新娘缺席,这不仅是一场闹剧,更是沈家丢尽脸面的丑事。
“沈淮,对不起。”
我哽咽着说。
“你说什么傻话。”
沈淮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平静下来。
“人命关天。我开车送你回去。”
“不行,你不能走。”
我立刻反驳。
“你走了,明天的宾客怎么办?你爸妈怎么办?”
“婚可以以后再补,你爸要是没了,你这辈子都过不去这个坎。”
沈淮说。
“你在家等我,我二十分钟后到楼下。”
凌晨两点,沈淮开车带着我,行驶在空旷漆黑的高速公路上。
车窗外下起了大雨,雨刮器疯狂的摆动着。
沈淮一边开车,一边握着我的右手。
他的手很暖,可我的心却冷得像一块石头。
凌晨五点半,我们赶到了县医院。
急诊手术室外的走廊上,冷清昏暗。
我妈一个人坐在长椅上,头发凌乱,满脸泪痕。
看到我走过来,她跌跌撞撞的扑上来,一把抱住我。
“桐桐,你终于回来了。”
我扶着她。
“妈,我爸怎么样了?”
“还在里面做手术,做三个小时了。”
我妈浑身发抖。
沈淮走上前。
“阿姨,费用交齐了吗?后续还需要多少钱?我带了卡。”
我妈看着沈淮,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低声说。
“刚才交了五万,医生说后面ICU一天要大几千。”
沈淮点头。
“钱的事您别担心,人最重要。”
我环顾四周,走廊里空荡荡的。
“我哥呢?”
我问。
我妈眼神闪烁,吞吞吐吐的说。
“你哥,你哥昨晚吓坏了,去给你爸买早饭了......”
正说着,走廊拐角处传来脚步声。
我哥手里拎着一袋包子豆浆走过来,身上净净的,甚至头发还抹了发胶。
看到我和沈淮,他愣了一下,随即扯了扯嘴角。
“来了啊。”
脸上没有丝毫父亲病危的悲痛和慌乱,反而带着一种胜券在握的从容。
我看着他手里的早餐袋,上面印着县城一家高档早茶店的标志。
从医院到那家店,开车来回要四十分钟。
亲生父亲在手术室生死未卜,他有闲心去吃高档早茶。
我的心沉了下去。
手术室的灯灭了。
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
我和沈淮立刻迎上去。
“医生,我爸怎么样?”
医生看了看我们。
“手术很成功。病人送来得及时,只是轻微脑震荡和头皮挫裂伤,缝了十几针。”
我一下子愣住了。
“轻微脑震荡?那病危通知书?”
医生有些疑惑。
“什么病危通知书?伤者送来时意识清醒,我们按照常规流程做的清创和检查,本没下过病危通知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