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港十年无霜期,你烂掉的真心我不要了原版
强推热门小说雾港十年无霜期,你烂掉的真心我不要了,这本小说的男女主人是谢祁川温稚,作者是缘十月。6 不知过了多久,温稚才浑浑噩噩地起身,推开书房门,凭照记忆在书架隔层找到了她被藏起来的旧手机。 开机瞬间,数条消息疯狂响起。 其中最醒目的一条是民政局提醒: “温女士,离婚证下来了,请及时领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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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温稚才浑浑噩噩地起身,推开书房门,凭照记忆在书架隔层找到了她被藏起来的旧手机。
开机瞬间,数条消息疯狂响起。
其中最醒目的一条是民政局提醒:
“温女士,离婚证下来了,请及时领取。”
看清这句话,温稚昏暗如深渊的内心终于照进了一丝光亮。
......
取走离婚证后,温稚又连夜买了假离婚证寄去谢祁川公司。
接下来的几天,她依旧装作失忆状态,一边扮演谢祁川喜欢的粘人贤惠金丝雀,一边私下找侦探将过去谢祁川等人伤害她的种种证据搜集起来。
谢祁川生当天,温稚做了一大桌菜,温柔贤惠地招待着他的那些好兄弟们。
直到吃完饭,温稚回厨房洗碗,憋了许久的众人才哄然大笑。
“川哥太会调教了,闹了那么久甚至离家出走的原配如今竟然乖乖回家做起了金丝雀,不亏是吾辈楷模!”
“还不是我们川哥有魅力,不管什么脾气的女人都爱他爱得无法自拔!”
听着众人的恭维,主位上的谢祁川抿了口红酒,薄唇轻勾,没说话。
这时有人突然盯着手表倒数:“三、二、一!”
随即笑嘻嘻地揶揄一旁脸色难看的陈放:
“三天前咱们这群人打赌,让你把温稚的资料上传相亲网站看看有多少冤大头愿意接盘她这样的低学历二婚厂妹。现在时间到了,据我所知一个人都没匹配成功,你输了陈放,赶紧请全场人喝酒吧!别想耍赖啊,川哥可是整件事的见证人!”
陈放愿赌服输,笑着锤了他一拳:“看爹今天不把你喝趴下!”
众人嘻嘻哈哈地起身出了门。
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听完全程的温稚面无表情地拿纸巾擦净手。
随后她掏出旧手机,给刚刚加她好友的那个男人发去消息:
“现在家里没人了,你过来吧。”
......
玩到凌晨,谢祁川一行人才醉醺醺地走出会所。
盯着手机上阮白薇发来的孕肚自拍照,谢祁川眼底闪过笑意,低沉嗓音也带了几分温柔:
“回我和薇薇的婚房,想她和宝宝了。”
路过一间面包店时,谢祁川又突然喊了停车。
没让陈放跟着,他自己下车买了份温稚爱吃的小蛋糕。
再上车时,他改了主意,
“还是先回趟家吧,温稚今天表现很乖,奖励下她。”
快到家门口时,谢祁川脑海中浮现晚上众人嘲笑温稚的话,心底多了几分烦躁,叮嘱陈放:
“赶紧把温稚的资料下架。还有以后别再让他们张口闭口厂妹的,温稚听到会伤心。”
副驾驶的陈放喝醉了,闻言眯着眼睛点开那个相亲网站,嘴里还小声嘟囔着:
“不用下架吧,谁能看得上她啊......”
抬眼却看见一辆陌生的豪车停在别墅门口。
与此同时,出现系统故障的相亲网站这才恢复正常,跳出了本该在四小时前就通知到位的资料匹配成功通知。
车内安静一瞬,意识到闯了大祸的陈放手一抖,点开了男方的个人资料——
崇青柏,港城崇家唯一继承人,谢祁川的死对头。
也是五年前谢祁川和温稚结婚当天,从国外赶回来拦着温稚嫁人的疯子。
看清照片瞬间,谢祁川瞳孔骤缩,当即拉开车门冲进别墅,脸色阴沉大步跑上二楼主卧。
可映入眼帘的,是门外散落满地的男女衣物。
这时主卧里传出男女的喘息声,谢祁川浑身僵住,脸色瞬间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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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是挑衅,卧室内的男女声音越来越高,戳破了谢祁川强忍的镇定。
“温稚,你出来!”
暴怒的谢祁川几乎气疯了,他一脚踹上卧室门,发出惊天巨响。
可卧室门似乎被人刻意堵住,即便谢祁川用力踹了好几次,依旧没有打开,卧室内的声音甚至更大了。
怒意上头的谢祁川绷着脸转身大步下楼,没几分钟从车库拿出一把消防斧,朝着依旧紧闭的卧室门劈下。
目睹这一切的陈放也吓傻了,急忙扑上去抱住谢祁川拦他:
“川哥,你冷静点!为了温稚这样的女人生气不值当,你不是都和她离婚了,她个二手货肯定会着急要给自己找退路——”
回答他的是谢祁川狠狠砸下的一拳,他朝满脸惊恐倒地的陈放怒吼:
“你闭嘴!”
谢祁川双眼猩红,俊美的面容因愤怒扭曲,他喘着粗气,指着陈放咬牙一字一顿道,
“温稚是我老婆,不是什么二手货。”
陈放的后牙都被打松了,完全不懂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他从六七年前都开始跟着谢祁川,见过他的很多样子。
生意场上聪明且狠,对待情人时宠爱温柔,甚至对他们这帮兄弟也是可靠大方。
可每个场景里,谢祁川都不会失态,就连被温稚捉奸那么多次,他也不会真的露出像现在这样惶恐害怕的表情。
就像失去了一切的崩溃。
陈放心底突然咯噔一声,猛然想起那天温稚在医院说的话,眼底骤然浮现惊恐,难道说......温稚真的不要川哥了?!
可不等他开口告诉谢祁川,就见谢祁川继续挥动斧头,到底是把卧室门彻底砍烂了。
踩着满地碎木屑,谢祁川阴沉着脸拎着消防斧走向主卧床上他和温稚的那张大床。
那是结婚时他和温稚一起去挑的。
刚结婚那两年,他和温稚在那张床上共度了数不清的美好回忆。
动情的温稚比平时恬静清纯的模样多了些许羞涩,脸颊泛粉,卷翘的睫毛轻颤......
自谢祁川出轨后,和温稚的几次床事也是敷衍般例行公事。
在一起十年,他早就对温稚的身体提不起什么兴趣了。
可现在,一想到温稚躺在其他男人怀里,谢祁川才意识到他的心有多疼。
床边依旧凌乱,道具随处扔着,可公然寻欢的男女二人却躲在被子下,直到谢祁川都站在了床边也不肯露面。
谢祁川也不恼,喉间溢出一声轻笑,他将斧子高高举起,冷声道:
“稚稚,乖乖出来,我不会伤你......三、二、一!”
斧子砍下瞬间,被子猛然掀开,露出底下浑身纠缠在一起面容惊恐的一男一女。
男人很年轻,长相俊秀,可女人......不是温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