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许愿不要妈妈,我成全他无弹窗
主角周砚川沈明昭小说儿子许愿不要妈妈,我成全他是一本非常好看的文,它的作者是知栩。6 沈知意提出要离开时,周嘉树正在客厅拼积木。 她故意当着孩子的面叹气。 “我还是搬走吧,明昭总觉得我会抢走你们。” 周嘉树手里的积木掉在地上,立刻扑过去抱住她。 “姨姨不许走!” 他哭得撕心裂肺,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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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沈知意提出要离开时,周嘉树正在客厅拼积木。
她故意当着孩子的面叹气。
“我还是搬走吧,明昭总觉得我会抢走你们。”
周嘉树手里的积木掉在地上,立刻扑过去抱住她。
“姨姨不许走!”
他哭得撕心裂肺,又转头指责沈明昭。
“都是你姨姨,你为什么不能让她留下?”
周砚川也看向沈明昭。
“你向知意保证,以后不会再赶她走。”
沈明昭低头整理桌上的文件,语气平静得出奇。
“她想住多久都可以。”
所有人都愣住了。
沈知意眼底掠过一丝意外,周砚川则一直看着她。
以沈明昭过去的性格,她一定会当场发火,质问所有人凭什么把她的家让给姐姐。
可她没有。
她只是安静地接受了。
沈知意端着滚烫的汤走过来时,周嘉树正蹲在地上找一块掉落的积木。
她经过沈明昭身边,脚步忽然一歪。
沈明昭下意识伸手去护儿子。
整碗汤瞬间泼在她手臂上。
滚烫的汤水浸透衣袖,皮肤很快红肿起来,冒出一串细小水泡。
沈知意只是被碎瓷片划破了一道口子,却立刻捂住手哭了起来。
周嘉树扑过去抱住她,反手推开沈明昭。
“你又欺负姨姨!”
周砚川第一时间检查沈知意的伤口,吩咐司机送她和孩子去医院。
直到车子离开,他才发现沈明昭一直垂着手臂,脸色白得吓人。
“你的手......”
“没事。”
她声音很轻。
周砚川伸手碰她,沈明昭下意识避开。
他僵了一下,最终还是强行带她去了另一家医院。
医生清创时,沈明昭疼得指尖发抖,却始终没有出声。
周砚川站在旁边,看着她紧咬的唇,忽然握住她的手腕。
“别看。”
那一瞬间,沈明昭仿佛又看见了大学时的周砚川。
可手机铃声很快响起。
是沈知意打来的。
周砚川立刻松开她,走到门外,低声安抚姐姐和孩子。
回家路上,周砚川发现她没有戴婚戒。
“戒指呢?”
“烫伤后戴不了。”
他又发现她惯用的香水没有了,衣柜空了一半,书房里那些私人文件也少了很多。
沈明昭只说:“换季整理。”
晚上,她走进周嘉树的房间。
孩子背对着她躺在床上,怀里抱着沈知意送的毛绒小狗。
“嘉树,妈妈想抱你一下。”
周嘉树没有回头。
“我明天要和姨姨去水族馆。”
“你不要打扰我睡觉。”
沈明昭站在床边,安静了片刻,替他盖好被子,又把一本相册放在床头。
那里面记录了他从出生到七岁的每一个瞬间。
深夜,周砚川把烫伤药和温水放到书房。
“伤好之前别碰水。”
他站在门口,像是犹豫了很久,才补了一句。
“明天晚上早点回来,我们谈谈以后怎么相处。”
这是他这些年第一次主动提出解决婚姻里的问题。
沈明昭抬头看他,笑着答应。
“好。”
周砚川心里有些闷,总觉得沈明昭最近安静得有些奇怪。
凌晨四点半,沈明昭拖着早已藏好的行李箱离开。
她没有带走婚纱、结婚照,也没有拿走周嘉树的玩具。
她只带走证件、工作资料,以及那本曾经被母亲藏起来的获奖证书。
律师会在飞机起飞后定时送达离婚协议。
所有录音、财产证据和侵权材料,也会在同一时间发出。
机场安检口,沈明昭取出旧手机,关闭了号码。
同一时间,周砚川从梦里醒来。
他下意识摸向身侧,掌心触到一片冰凉。
房间里没有人。
他走进书房,看见桌上那枚婚戒。
周砚川拨出电话,手机已经关机。
周嘉树睡眼惺忪地走出来。
“爸爸,妈妈什么时候回来给我做早餐?”
周砚川盯着那枚婚戒,心脏第一次莫名发紧。
可他仍然说道:“她只是又闹脾气,很快就会回来。”
与此同时,飞机冲出跑道。
沈明昭隔着舷窗,看着那座生活了许多年的城市越来越小。
她没有哭,也没有回头。
周砚川和周嘉树都不知道,那个永远会发火、会争抢、会大声告诉他们自己也需要被爱的人,已经被他们亲手留在了昨天。
这一次,她不会回来了。
7
沈明昭离开后的第一天,周砚川没有察觉,只认为是沈明昭又在耍什么把戏。
毕竟结婚八年,她闹过很多次脾气,想了很多办法骗自己回家。
生气时不接电话,摔门,搬去客房,甚至有一次带着周嘉树回了娘家。可每到第二天,她还是会回来。
她会在玄关放好他的拖鞋,会提醒他胃不好,少喝冰水,会在他出门前替他整理领带。
所以这一次,她也一样。
周砚川端起咖啡,语气冷淡。
“她最多在外面待几天。”
佣人低着头,没有接话。
周嘉树坐在餐桌旁,面前摆着一碗粥。
那粥是佣人按照沈明昭留下的食谱熬的,米粒软烂,温度适中。可周嘉树喝了一口,立刻把勺子丢在桌面上。
“不是妈妈做的。”
佣人赶紧解释:“太太今天不在,是我照着她以前的做法做的。”
“我不要。”
周嘉树把碗推开,抱着毛绒小狗跑到客厅。
沈知意正在沙发上整理头发,见孩子扑过来,立刻笑着张开手。
“嘉树,姨姨给你买了新玩具。”
那是一辆遥控赛车。
周嘉树看了一眼,眼睛果然亮了起来。
他抱住沈知意的胳膊,故意朝周砚川看了一眼。
“爸爸,妈妈不在家,我以后是不是可以天天和姨姨一起住?”
周砚川翻着文件,头也没抬。
“别胡闹。”
“是妈妈自己走的。”
周嘉树撇着嘴。
“她不想要我了,那我也不要她。”
这句话落下后,客厅忽然安静。
周砚川捏着文件的手微微收紧。
沈知意赶紧把孩子抱进怀里,轻声说:“嘉树不可以这么说妈妈,她只是暂时想出去散散心。”
周砚川抬头看了她一眼。
她神色平静,仿佛这个家少了沈明昭,也没有什么大不了。
早餐后,周嘉树该去上学。
沈知意自告奋勇送他,可临出门时,她却发现孩子的校服没有熨好,水壶也没有装好,连学校今天要带的手工材料都找不到。
她翻了半天,最后烦躁地问佣人。
“这些东西以前不都是明昭准备的吗?”
佣人愣了一下。
“太太每天晚上都会确认一遍。”
沈知意的脸色变了变。
周砚川站在楼梯口,忽然想起沈明昭以前总说,嘉树明天有活动,不能忘记带彩纸;嘉树最近胃口不好,早餐里不能放太多糖;嘉树换牙,睡前不许吃零食。
那些话,他嫌她啰嗦。
现在屋子里安静了,竟然比她在时更混乱。
晚上,周嘉树突然发起高烧。
沈知意站在床边,额头上全是汗。
“砚川,药在哪里?”
周砚川打开抽屉,找了几分钟,终于在最里面看见一盒退烧药。药盒上贴着沈明昭写的用量和时间。
他按照说明给孩子喂下药。
周嘉树烧得迷迷糊糊,抓住他的衣袖。
“爸爸,妈妈是不是不要我了?”
周砚川喉结滚动了一下。
“不会。”
“她什么时候回来?”
“过几天。”
孩子闭着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
“她以前说过,妈妈不会不要嘉树。”
周砚川僵在原地。
夜里,他独自走进书房。
沈明昭的东西已经被搬空大半,桌面上却留下一个文件夹。
里面是嘉树从出生到七岁的所有资料,疫苗记录、过敏信息、学校作息、每年体检结果,还有一份详细的照护说明。
每一页都写着她对孩子的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