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在乎的人,从来不是我无删减版
他最在乎的人,从来不是我小说是作者正在码字中的倾心力作,主角是林栩言安叙宁。第 4 章 凌晨三点。 我被一阵剧烈的绞痛惊醒。 胃里像是有千万针在扎。 冷汗瞬间浸透了睡衣。 我有严重的胃溃疡。 这几年跟着林栩言创业,三餐不规律落下的病。 窗外雷声轰鸣,暴雨倾盆。 我摸索着拿到手...
立即阅读精彩节选
第 4 章
凌晨三点。
我被一阵剧烈的绞痛惊醒。
胃里像是有千万针在扎。
冷汗瞬间浸透了睡衣。
我有严重的胃溃疡。
这几年跟着林栩言创业,三餐不规律落下的病。
窗外雷声轰鸣,暴雨倾盆。
我摸索着拿到手机,拨打林栩言的电话。
第一遍,无人接听。
第二遍,被挂断。
第三遍,终于接通了。
“又怎么了?”
他的声音透着极度的不耐烦。
背景音里夹杂着电视的声音,还有江潋禾的尖叫。
“言哥,打雷了,我害怕!”
我咬着牙,忍着剧痛。
“林栩言,我胃病犯了。”
“你能不能......回来送我去医院?”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安叙宁,你就算要争宠,也找个好点的借口。”
他的语气充满了嘲讽。
“潋禾这里停电了,她从小就怕打雷。”
“我走不开。”
“你胃疼就自己吃点药,实在不行叫救护车。”
“别总像个小孩一样用装病来骗人。”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了。
装病。
我疼得蜷缩在地毯上,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视线开始模糊。
我点开通讯录,想拨打120。
手指却不听使唤。
“砰砰砰!”
外面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接着是指纹锁被强行破译的声音。
门开了。
萧亦寻带着一身寒气冲了进来。
“安叙宁!”
他看到倒在地上的我,脸色大变。
一把将我抱了起来。
我浑身湿透,连嘴唇都在发抖。
“学长......”
“别说话,我带你去医院。”
他的声音难得有些发颤。
他抱着我冲进雨里,把我塞进车后座。
一路狂飙到了市医院急诊。
医生说是急性胃穿孔,再晚来半个小时就有生命危险。
我被推进了手术室。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
病房里只有仪器的滴答声。
萧亦寻坐在床边,正在看文件。
见我醒了,他倒了一杯温水,用棉签沾着涂在我的嘴唇上。
“感觉怎么样?”
“死不了。”
我声音嘶哑。
他叹了口气。
把手机递给我。
屏幕上是江潋禾的朋友圈。
一张抱着布偶猫的照片。
配文:“多谢言哥冒雨陪我选猫,以后打雷再也不怕啦。”
时间是昨晚凌晨三点半。
正是我在家里痛得死去活来的时候。
“他知道你在医院吗?”
萧亦寻问。
“不知道。”
我平静地看着屏幕。
“不过,也用不着他知道了。”
话音刚落,病房的门被猛地推开。
林栩言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
他身上还穿着昨晚那套衣服,头发凌乱。
眼底满是红血丝。
看到躺在病床上着管子的我,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宁宁......”
他声音发抖,一步步走过来。
“我以为......我以为你又是骗我的。”
“我刚才回公司,听说你请了病假,去公寓找你看到地上的血......”
他想要抓我的手。
我躲开了。
“林栩言。”
我看着他。
“我们完了。”
我用没打点滴的那只手,慢慢摘下无名指上的订婚戒指。
那枚他为了省事在网上随便买的戒指。
我把它放在床头柜上。
“戒指还你。”
林栩言的脸色瞬间惨白,他猛地抓住那枚戒指,眼眶红得可怕。
“宁宁,你别这样,我知道错了。”
“我不知道你真的病的这么重,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会了。”
“你原谅我一次好不好?”
他甚至要跪下来。
我闭上眼睛,不再看他。
我也该去过我的人生了。
第 5 章
“萧律师,送客吧。”
我没有再看林栩言一眼,翻了个身背对他。
萧亦寻站起身,挡在病床前。
“林总,病人需要休息,请你出去。”
林栩言死死盯着我的背影,眼底满是不可置信。
“宁宁,你真要因为这么一点小事跟我闹分手?”
一点小事。
差点要了我命的胃穿孔,在他眼里只是一点小事。
萧亦寻冷笑了一声。
“林总,如果把未婚妻扔在家里差点病死叫小事。”
“那你陪小三去选猫算什么?国家大事?”
“你胡说什么!”
林栩言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
“我和潋禾是清白的!我是把她当妹妹!”
“妹妹?”
萧亦寻慢条斯理地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
“林总送给妹妹的那辆保时捷,用的是公司的账吧?”
林栩言瞬间失声。
脸上的血色褪得净净。
“你......你怎么知道?”
“我不光知道这个。”
萧亦寻把文件扔在林栩言口。
“我还知道,江潋禾在财务部做假账,虚报款,整整捞了三十万。”
“而你林总,不仅知情,还帮她平了账。”
文件散落在地。
我睁开眼,转过头冷冷地看着他。
林栩言慌乱地蹲下身去捡那些纸,手抖得像筛糠。
“不,不是这样的,宁宁你听我解释。”
“潋禾家里出了点事,急需用钱,她只是一时糊涂。”
“我都用我的奖金补上了,没有动公司的本。”
他还在维护她。
到了这个时候,他还在替她找借口。
“滚出去。”
我吐出三个字。
“宁宁......”
“我让你滚出去!”
我抓起床头柜上的水杯,狠狠砸在他脚边。
玻璃碎裂的声音在病房里回荡。
林栩言被保安架了出去。
病房里重新恢复安静。
萧亦寻弯腰把地上的碎玻璃扫净。
“生气伤肝,你现在得养着。”
他在床边坐下,递给我一份新的文件。
“看看这个。”
我接过来看了一眼,是一份股权转让协议书。
“当年你隐瞒身份,用化名入职这家公司。”
“甚至为了帮林栩言创业,让你父亲旗下的风司给他注资。”
“现在,是时候收回你的东西了。”
是的。
这家公司背后最大的方,是我父亲。
我本想靠自己的能力和林栩言并肩作战。
我以为我们是灵魂伴侣。
结果他把我的忍让当成了理所当然。
我拿起笔,在协议书上签下自己的本名。
安氏集团大小姐,安叙宁。
“明天我会让法务部去公司审计。”
萧亦寻收起文件,推了推金丝眼镜。
“江潋禾涉嫌职务侵占,数额巨大,足够她进去踩几年缝纫机了。”
我点点头。
“林栩言那边呢?”
“包庇罪,加上挪用公款。”
萧亦寻眼里闪过一丝冷光。
“他不是喜欢保护弱小吗?”
“那就让他尝尝,泥菩萨过江的滋味。”
一周后,我出院了。
没有回那个充满恶心回忆的公寓。
我直接搬进了市中心的大平层。
萧亦寻帮我安排了一切。
打开手机,微信里全是林栩言发来的消息。
从一开始的疯狂道歉,到后来的质问。
“宁宁,你搬去哪了?为什么公寓里你的东西都没了?”
“你就算生气,也不能一声不响地消失啊。”
“潋禾说她想当面跟你道歉,你能不能见见我们?”
我把这些消息全部截图,打包发给了萧亦寻。
“当证据留着。”
下午,我去了一趟公司。
我没有去员工通道,而是直接从地下车库的总裁专梯上了顶楼。
刚出电梯,就听到会议室里传来争吵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