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20 期
第9章
第9章
我没说话,族老和祖母也没有。
一时间,庆安院的气氛死一般沉默。
族老们已经不想再说些什么了,纷纷摇着头起身告辞。
祖母走到我身边,压低声音问道:「疏楼,你确定她......」
她后面的话没有说完,但我已经知道祖母要说些什么了,点点头道:「是这样没错。」
祖母这下没话说了,又嘱咐了几句温清淮的婢女照顾好温清淮,便也跟着离开了。
院子里只剩下我和谢知微,我目光沉沉地看着她,忽然开口:
「最近你给清淮搜罗的那些小玩意,是不是都是你的暗卫送来的?」
谢知微闻言冷笑一声,「怎么?你是准备承认,自己是因为忮忌我给清淮送东西,所以才对他下手的?」
她看向我的目光满是了然。
我已经能屏蔽她的癫话,然后从中获取自己想要的东西了,「那看来是这样了。」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我直接让护卫将谢知微丢出了庆安院。
谢知微被拖出去时,还在气急败坏地威胁:
「温疏楼,你不给清淮道歉,等成亲那天,我一定不会如了你的意和你好好拜堂,不,我本就不会去喜堂!我倒是要看看,没有新娘,宾客会怎么笑话你药王谷!」
我没理会她的叫嚣,转身走进内间,坐在温清淮的床前。
尽管对熏香的事心里已经有了猜测,但我还是吩咐护卫:「去查查熏香的事是谁的手笔。」
护卫应声退下。
我看着温清淮不安的睡颜,眉头紧蹙,忍不住攥紧了拳头。
有人想要掩埋真相,我偏不要他们如意。
温清淮第二天早上醒来后,看到坐在床前睡着的我,脸上不由得浮现出柔软的神色。
他轻轻伸手去戳我的脸。
我瞬间,惊醒,对上他笑盈盈的双眸:「哥,上床睡吧,床很大的。」
我没有回绝,顺从地躺到床上,没多久就又睡了过去。
这几天忙着筹备婚事,又担心清淮,我确实累坏了。
等我再次醒来,流云就凑过来,一脸无奈地说:
「少爷,谢知微闹脾气了。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饭也不喝水,还说要是你不承认自己的所作所为,她就一直这样。」
温清淮自然也知道他吐血后谢知微闹出来的事,闻言好笑道:「她好拿自己当回事啊。」
我也很无奈,早知如此,当时掳人的时候,要是能先查清楚,也不至于摊上这么个人。
可懊悔也没用,不管谢知微怎么闹,我都没心思再投去半分目光。
距离和梵音的婚期只剩下不到两天,我要做最后的筹备,没工夫在她身上浪费时间。
转眼就到了成亲的子,药王谷上下张灯结彩,红绸漫天,喜乐声此起彼伏,连风里都飘着喜庆的味道。
谢知微坐在房间里,听着外面的欢声笑语,却忍不住嗤笑起来。
她倒是要看看,温疏楼今天该如何求着她去拜堂成亲。
她本就不相信温疏楼口中所说的,成亲对象不是她的事。
之前温疏楼把她掳回药王谷后,对她无微不至的关心,又是亲自下厨又是整夜照顾,一看就是对她情深种,怎么可能短短一段时间就移情别恋要和别人成亲了?
他是在知道她是为了清淮而来后才改变的,所以他肯定是欲擒故纵。
对,没错,欲擒故纵。
这么想着,谢知微脸上的嗤笑更甚。
欲擒故纵又如何?他伤害了清淮,若不为此付出点代价,那么不管今天他拿什么去求她,她都绝不会让他如愿。
这么想着,她冷笑一声,心中笃定,再过不久,就会有婢女送婚服过来。
到时候,就是温疏楼该付出代价的开始!
她悠然自得地喝茶等着。
可左等右等,从清晨等到正午,又从正午等到傍晚,外面的喜乐声渐渐淡了下去,房间里依旧安安静静,连个送水的婢女都没有,更别说她预想中的婚服了。
谢知微渐渐坐不住了,心里的笃定也开始动摇,就在她烦躁不安的时候,听到房间外传来两个婢女的交谈声。
她甚至有些迫不及待地推开房门,对婢女道:
「你们去告诉温疏楼,除非他承认自己动手伤害了清淮,并且跪下向清淮磕头道歉,我才会勉强原谅他!否则我绝不可能顺从地和他拜堂成亲!婚宴没有新娘,你们药王谷就等着成为笑柄吧!」
说着,她低头,想要将婢女送来的婚服摔在地上。
可下一秒,她的笑容僵在了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