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19 期
第8章
第8章
我理直气壮地扬了扬下巴:
「当然是因为圣女会念经啊!祖母说了,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找个圣女在身边,总能念顺些。」
但也不全如此。
当天晚上,我去祠堂给父亲上香。
烛火摇曳中,我轻声道:
「爹,我找的圣女很快就要来了,等她到了,您和那些叔伯身上的污水,就能洗净了。」
盯着牌位看了好久,我才离开祠堂。
没想到刚出祠堂,手腕就被人狠狠抓住。
我蹙眉抬眸,就看到谢知微一脸怒容地看着我:
「温疏楼,你为什么要对清淮下手?你这段时间对他的好,难道都是装的吗?」
我忍不住皱眉:「你在胡说什么?」
「你还装!」谢知微怒吼道,「清淮今天喝完药之后吐血了!族老检查说,是他房间里燃烧的熏香和他喝的药相克!」
「那个庆安院是你安排的,整个药王谷,除了你,谁有能力手清淮房间里的熏香?不是你害他,还能是谁?」
听到温清淮吐血,我脸色瞬间变了,也顾不上跟她废话,猛地用力挣开她的手,转身就往庆安院跑。
谢知微被我挣得一个踉跄,愣了一下,随即快步追了上来。
「温疏楼,你这么急,是不是怕东窗事发,想去销毁证据?」
「我告诉你,别想了!我找你问罪之前,就已经请了药王谷所有族老以及你祖母,现在所有人都在庆安院,你就等着认罪受罚吧!」
我脚步一顿,转头用一种一言难尽的眼神看她:「谢知微,你们侯府,真的会有未来吗?」
谢知微下意识反问:「你什么意思?」
我懒得跟她废话,继续往庆安院去。
药王谷的几个族老还有我祖母果然都在庆安院中,我见了他们,也没心思寒暄,只是快步走到内间去看温清淮。
此时他正脸色苍白地昏迷着。
我走到床边,轻轻碰了碰他的手,冰凉一片。
我心里一紧,等回到外间后,问负责给温清淮看病的族老:「清淮怎么样了?」
族老叹了口气道:「大少爷放心,我们已经给二少爷施了针,稳住了气息。只是熏香和药物相克,伤了脾胃,还需要慢慢调理。」
我点了点头,「用最好的药材,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让清淮好起来。」
「大少爷放心,这是自然。」
看着我们旁若无人地交谈,谢知微忍不住了,她上前一步,指着我对族老们喊道:
「你们怎么回事?他可是伤害清淮的凶手,你们不仅不惩罚他,还看他在这假惺惺关心清淮,跟他讨论怎么给清淮治病,你们是不是要包庇他?」
几位族老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无语的神色。
其中一个族老站出来问谢知微:「谢郡主,难道你们侯府遇到事情,不需要证据,仅凭臆断就能随便罚人吗?」
谢知微语塞了一下,随即又理直气壮道:「可这次显然就是温疏楼动的手啊!」
「庆安院是他安排给清淮的,能随便手清淮房间熏香的,也只有他!温疏楼对清淮一直有敌意,伤害清淮的不是他,还能是谁?」
「若是大少爷真的想害二少爷,」另一位族老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本不用这么麻烦。」
「整个药王谷都听大少爷的,他若是想害二少爷,直接吩咐人在药里放毒药就行,何必费尽心机用熏香和药物相克?」
「更何况,当初是大少爷亲自派人找回二少爷,若是他不想要二少爷,当初直接不接回来,岂不是更省事?」
「而且,谁说大少爷对二少爷有敌意的?」
这位族老显然也对这段时间药王谷发生的事有所耳闻,说着,便用鄙夷的目光看向谢知微:「为了你吗?」
「谢郡主,你怕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
这句话,像是一把尖刀,直戳谢知微。
她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又气又急,好半晌不知道说什么好,最后竟口不择言道:
「你们药王谷就是蛇鼠一窝,包庇凶手,是非不分!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这话一出,几位族老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祖母一向宠辱不惊的神色,也有了几分崩裂。
谢知微却仿佛没察觉到气氛不对,上前一步,恶狠狠地盯着我,威胁道:
「温疏楼,你要是识相,就赶紧承认自己的罪证,给清淮道歉!」
「不然,就算你到时候把我绑去喜堂拜堂,我也会当着所有宾客的面,把这场亲事搅黄,让你们药王谷颜面扫地,成为所有人的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