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木从未为我逢春原版
最近非常热门的一本书《枯木从未为我逢春》,它的作者是阿妍,主角是徐怀安姗姗。4 对方愣住,很快反应过来: “有证据吗?” 我下意识看向了上了两道锁的房门,又环顾这个囚困我八年的家。 很坚定:“有。” 挂断电话后,徐怀安还在和沈佳宜玩你划我猜的游戏。 其中有一首歌是“慢慢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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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愣住,很快反应过来:
“有证据吗?”
我下意识看向了上了两道锁的房门,又环顾这个囚困我八年的家。
很坚定:“有。”
挂断电话后,徐怀安还在和沈佳宜玩你划我猜的游戏。
其中有一首歌是“慢慢喜欢你”
沈佳宜放出来的,让徐怀安来猜。
这是我最喜欢的歌,他向我求婚的时候,用了里面的两句歌词。
“慢慢喜欢你,慢慢的陪你慢慢的老去......”
徐怀安猜了五分钟,没猜出来。
沈佳宜噗嗤笑出声:
“我都猜出来了,这还是姗姗设置你来电的专属铃声。”
“这你都能忘?”
徐怀安低声解释了句:
“只有前奏,怎么猜的出来?”
可他忘记的何止这点?
当初,我在公交车上被人摸了一下。
得知后,他当即一纸诉状将人告上法院。
判决下来,只有一年。
他不服,阳光毒辣天天在法院门口举着横幅,被对方家属打得头破血流也赶不走。
后面,再审中对方被追加了三年刑期。
结束后,他热泪盈眶紧抱我:
“姗姗,只有你支持我学法,这次我也向我家人证明我学的东西是有用的。”
“以后,我也会用法律去保护你,谁也不能欺负你。”
可当初的铿锵誓言变成了桌上那一张答辩状。
那是徐怀安熬了几天几夜为沈骏写的,洋洋洒洒四千字。
第一条是:“对方主张故意猥亵存疑,我方认为对方当事人是故意勾引。”
“对方穿的太清凉暴露了,有勾搭的意思表达。”
第二条是:“对方的反抗只是欲拒还休,过程里频频发出喟叹声,明明很享受。”
......
我忍住了撕碎这张答辩状的冲动。
当晚,徐怀安在床榻上第一次主动。
他凑到我耳边:
“佳宜她弟弟明天就要开庭了,不能有其他舆论的冲击,会影响判决的。这段时间你就别发声,好好待在家里,等一切尘埃落定了我就不锁门了。”
说完,他想吻我。
可看到他口上的纹身,我一阵反胃。
那里本来纹的是“慢慢喜欢你”,我也纹了,是我和他的专属记号。
如今,他那里变成了一个红色的胎记。
前段时间,和沈佳宜逛街的时候,她还向我吐槽自己胎记很丑。
所以,沈佳宜觉得丑的,徐怀安就陪一个。
我推开了他,还是问出了声:
“当初你说你学法是想要为每一个受害者主持公道,可这次的官司你做到了吗?”
他愣住了,随后很坚定。
“当然,佳宜他弟弟才是受害者。”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他弟弟还小懂得了什么?如果不是对方勾引,他弟弟也不会惹上官司。”
我又忍不住问出下一句。
“那如果对方当事人是你认识的人呢?”
他条件反射,甚至没有犹豫:
“无论对方是谁,这场官司我必须要赢,我已经答应佳宜了。”
想到什么,他又狐疑看我。
“你问这话什么意思?你认识对方?”
听到最终答案,我竟没有伤心,反而有种石头落定的感觉。
我翻过了身,背对他。
“没有,没事了。”
这是我第一次拒绝徐怀安。
他有些怒意,戴耳机的动作都重了些。
徐怀安和沈佳宜一起听了一晚上的歌,第二天出门前还在一起听。
歌单是“好运来”。
音乐软件聊天室里,徐怀安再三向沈佳宜保证: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弟弟坐牢的。】
我没说话,静静看着他出门,看着他又一次将门反锁。
......
法庭上,徐怀安见何律旁边的当事人座位迟迟缺席。
忍不住笑了:
“莫不是清楚是自己勾搭了人,不敢来了吧?”
可话落下一秒,我却一把推开了大门,闯进了法庭。
“没什么不敢来的。”
看到我的那瞬间,徐怀安手里的答辩状撒落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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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神后,他猛地站了起来。
“你怎么来了?我不是将家里的门给反锁了吗?”
“快点回去,这里不是你能闹的地方。”
他压低声音,挤眉弄眼的样子,让我有些想笑。
即使到现在了,他还不知道沈骏侵害的那个人是我。
他甚至以为我出来闹。
就在今早,他前脚刚离开,何律师后脚就赶来了。
我报了警察,他带了警察过来,将门锁给撬烂了。
看我朝庭内越走越近,他急了,声音也大了些。
甚至直接朝我扯来,扯着我的衣服连带着胳膊上的肉,一起揪起来,试图将我扯离这里。
这时候,何律一把推开了徐怀安。
指着他警告:
“徐律师,我是否能将你的行为定性为明知官司会输,恼羞成怒殴打我的当事人,让她闭嘴?”
徐怀安很激动,眼睛猩红,怒瞪着何律。
“你是她谁?即使我真打她了又能怎样?我和她夫妻之间的事情,你一个外人什么手!”
何律皮笑肉不笑,再次重申了一次:
“她是我的当事人,我怎么就不能手了?”
这一次,徐怀安愣住了。
满肚子的警告也憋在了肚子里。
他愣了两愣,有些恍惚,话也捋不清楚。
“当事人?什么意思。”
我终于开口了。
“字面意思。”
说话间,我已经走到了原告的席位。
“我就是控告沈骏猥亵的当事人。”
“徐怀安,打官司这么久,你连原告的身份都没搞清楚。”
“我不知道你是有成竹,还是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
回神后,徐怀安的眼更加红了。
“何姗姗,你在开玩笑是不是?”
他声音都高了八度。
细听之下,话语间还有些颤抖。
“何姗姗,回答我!”
他目眦欲裂。
“是。”
我大喘气。
“或者不是,对你来说重要吗?”
“在你眼中,不是官司赢了最重要吗?”
听到我的回答,他的心凉了一大截。
“所以,这是真的。”
他满脸痛苦,欲哭无泪的样子。
“为什么你不早点告诉我。”
“告诉你能怎样?你会替我将沈骏打一顿吗?你会因为我而和沈佳宜决裂吗?”
提到前面,他能很快地肯定说是。
可提到后面,他迟疑了。
“沈骏和佳宜是两个人,做的事不能混为一谈。”
时至今,他还在替沈佳宜维护。
幸而没有期待,故而没有失望伤心。
“如果你告诉我了,我今天或许就不会站在法庭上,站在你的对立面。”
他说得言辞诚恳。
可我反问他:
“是我没有说吗?是你没听啊。”
“我说了多少次了?”
我掰着手指头数了数。
“三次。”
“第一次,是在你说我脚踝蹭破了皮,流了血的时候。”
“第二次,是沈骏当街第二次猥亵我的时候。”
“第三次,是沈骏将我的私密照发在网上的时候。”
“我无数次想要告诉你我被侵害了,你明明有无数次机会知道,可是你都不想听。”
我笑一声,有些自嘲般。
“也不是不想听,而是不信我,你信的人只有沈佳宜。”
他眉心紧锁,语言痛苦难抵。
“是我不好,是我忽视了你,再给过我一次机会不好吗?”
我语气轻飘飘,说得绝对:
“事不过三,徐怀安,我和你再没有以后了。”
他还想说什么,我却示意法官开庭。
法槌一锤定音,我和他对立面的结局就已经定了。
作为原告,我这边先陈述上诉状。
“那天晚上,我在旅行途中,被沈骏猥亵,拖进了丛林。”
“第二次,是在大街上,他第二次猥亵我。”
“第三次,他在网络上转载了我的私密照。”
......
最后是何律总结陈词。
“综上,我的当事人在身体和心灵层面受到双重侵害,肖像权和荣誉权也受损。望法院能理性作出判断,让凶手得到该有的惩处!”
法官点了点头,随后示意被告陈述答辩状。
徐怀安被提及,不声不响。
还是沈骏一再提醒,他才拿起那张答辩状。
可捏着那张薄薄的纸,他的手抖得厉害。
看着自己写了几个夜晚的答辩状,密密麻麻的四千字。
脸色却白得可怕。
“对方主张故意猥亵存疑,我方认为对方当事人是故意勾引。”
他努了努嘴,刚说完第一句就已经力竭了。
“其次......”
说到第二条的时候,他再也说不下去了。
直接当着所有人的面,撕碎了答辩状。











